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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秦初荷就在Facebook上看到手冢发的照片,是在东京。再一看评论,好像正是去忍足说的那个青少年选拔赛的训练营做指导教练,带领龙崎组。
仓木当然是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时间给手冢打了电话,结果第二天就屁颠屁颠的去他们那个训练营瞧瞧了。其实是为了探究手冢有没有给她带礼物,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就干脆去那里找他。名义上探望表哥,事实却不是如此!
这段时间里,秦初荷也懒得像仓木隔三差五一样地跑去训练营,在家呆了好些天。最后日本青年代表队和美国代表队的比赛秦初荷倒是去看了,是被仓木和江崎一起叫上的。
迹部和真田组成双打,很是令人讶异。
不过,他们俩配合得却有模有样的,特别是到后面。两人的节奏出奇的一致,真田借助迹部打出破灭的探戈,最终他们赢得了比赛。
“阿若,你有没有觉得迹部好像变帅了?”江崎看了看场内赢了比赛的迹部,又歪着脑袋问身边面无表情淡定深远模样的仓木。
“哈?有这回事?可能吧。”仓木回答得心不在焉,对这个问题没有一丝想法。迹部本来不就长那样吗,难不成去整容了?反正她是没看出来。
“你觉得呢,初莲。”江崎似乎有意识地将这个话题牵引隔着仓木坐在她右边的秦初荷,这声音里有一点不太像无意地询问,反倒更像故意。
秦初荷看了看江崎,那小脸蛋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吧!一般情况下,那家伙脸上不是笑嘻嘻的就是傻愣愣的,这有点像若有所思的样子应该是仓木惯用的吧!
“我没觉得。”秦初荷摇摇头,淡定地回答道。
“哦。”江崎应了声,却在脑袋转回去的最后一瞬间迅速瞥了眼秦初荷。
整场比赛以日本队获胜结束,所有人都在欢呼,礼花从观众席上纷纷扬扬地洒落下去。那一群少年在斑斓的彩带里笑得自信又开心。
秦初荷的目光穿过绚烂的色调朝场内某个有着一颗华美泪痣的少年望去。他的笑容里依旧有着帝王般的狂傲与从容,享受着这属于胜利的盛宴。
以前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不枉此生,但是假若我从没有来到这里,在那一瞬间坠入深海后轮回,不能遇到你们这群人,遇到像你这样性格独特有意思的家伙,或许,那个答案是否定的吧。
也不是说对我来说你的意义有多大,只是觉得,遇见并且认识你,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至少,你们这些人都让我看到了另一种人生,在这个充满着橙色梦想的世界里。
“真的是太好了。”
秦初荷低喃一句,笑了起来,很轻松很开心。
场内的迹部被身后恶作剧的忍足戳了一下小蛮腰,随即轻斥了声。忍足摆摆手赔笑,却在迹部转过头之后再次戳了一下他。第三次的时候迹部聪明了,轻巧的闪躲开忍足的‘咸猪手’,晃了身形侧过身来。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迹部向观众席上看去,他知道是那个人所在的方向。
在欢呼与缤纷的彩带飘扬中,两人彼此的目光与笑容穿越了所有的声音与阻力,温和的,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和谐的呼应。
“这个时候跳一曲探戈的话,会更不错。”
“你在说什么,小景?”
“我说,本大爷的美学无时不在闪烁着光辉!”
☆、这个夏天是网球的盛典 上
8月10日,冰帝作为主办地推荐学校重新获得了进入全国大赛的资格。
当秦初荷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在瑞士苏黎世国际机场了。要不是看到凤长太郎发的动态,她还不知道呢。
前几天青池客袏看她在家闲着无聊,便打发她去现在定居在瑞士伯尔尼的祖父祖母家度度假。原佑的俱乐部里最近在准备一个公开表演项目,没得闲,整个青池家里就她和咖啡最懒散。
“8月17号就开始了?”秦初荷望着陌生又美丽的伯尔尼街道有些无奈。
“是啊,第一天是第一回合是北海道椿川学园,第二回合是狮子乐中,”忍足拨弄着电话线,倚着墙壁,轻笑了声,“你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跑去瑞士了?”
“去祖父家啊,”秦初荷一手托着下巴撑在阳台上俯瞰着欧式街景,“本来还想去看你们比赛的。这次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
“嗯,是啊,顺利晋级到1/4决赛的话对手又是青学。这次一定要将他们毫不留情的打败!为了冰帝的胜利,放弃曾经的荣耀和所谓的自尊!”
忍足这话里的坚定不用秦初荷看到他就已然感受到了。这次,冰帝怕是抱着决绝的姿态要一举站在那俯视众生的顶峰。
这样的比赛,真不想错过啊。
“初莲,一会儿陪祖母去街上逛逛好吗?”祖母将茶水放在桌上后朝秦初荷慈祥地笑着。她的日文说的很好,秦初荷的到访似乎令她很开心。
“嗯,好的。”秦初荷点点头,笑了笑。
待祖母开心的离开之后,秦初荷这才对着手机说道,“忍足,我会回去看你们的比赛的。我坐8月17日早上的飞机回来。”
“哦呀哦呀,能让你大老远从瑞士赶回来真是不得了啊。”忍足的声音又回到以前那带着一丝风流与调侃却不失风度的音调。
秦初荷笑了起来,一阵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
“这是你们的盛典,我怎么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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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忍足去学校网球场训练,瞧了一圈没看到迹部。
这大清早的又去哪儿了?
迹部站在站姿双臂侧下拉器下方,双臂侧上举,肘关节稍弯,两手握着握力器把柄,两臂由上往下斜线用力,缓慢而有节奏地进行着肌肉锻炼。
汗水在脸颊和脖颈间流下诱人的线条,呼吸喘气声均匀有力。他的目光直视前方,凌厉中带着坚定。
和青学再次对战吗?在无比雄厚的决心之下那份喜悦像极了等待猎物的野狼,这一次是被猎物再次绕着迷路还是追捕到它,这样的未知更刺激了迹部那与生俱来的好胜心。
“原来你在这儿啊~”
这不咸不淡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玩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嗯哼?”迹部应了声,却依旧练习着。
忍足走到一边的跑步机上,一边设定了速度,一边慢悠悠地说着,“我啊,这次是真的想赢。抱着必胜的决心再次走向那个本该属于我们的球场,这是一场我们的盛典。”
迹部松开握力器,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坐下来喝了口水。
“你早该有这样的觉悟。”
忍足笑了起来,忽然又想起来什么,“啊对了,迹部。青池说她会回来看比赛的,和青学的比赛。她现在在瑞士的祖父家,你知道的吧。”
“啊,看到她发的照片了,”迹部将水杯放在一边,走到隔着忍足一个位子的跑步机上说着,“本大爷一直不知道她祖母原来是瑞士人,她长得可不怎么像混血儿。”
“我也是昨天刚知道的,稍稍有点惊讶呢。不过,原佑看起来好像更像混血儿一点。”
“啊,原佑更像他父亲些。”
迹部不禁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青池客袏,确实是个很英俊的人,即使到了那个年纪也依然很有气质。原佑似乎更像青池客袏些。
忍足应了声,但是过了一会儿,立马关掉开关,看着左边的迹部,用一种极为吃惊的模样盯着他,“你都见过青池的父母了?等等,这个信息量似乎也太大了吧。这大清早的用不着用这种深水炸弹来炸醒我吧。”
迹部随即按下开关,停在跑步机上冲忍足吼了声,“你想多了!别那么不华丽地形容本大爷行吗?!”
“不是啊,你真见过人青池的父母了?一定不是偶遇,是在她家吧!”忍足很敏捷地捕捉到了迹部脸上那一抹微妙的神情。
迹部瞥瞥忍足,轻斥,“是在她家又怎样啊!”
“让我缓缓,”忍足微微张了张嘴巴,随即又深呼吸了口气,摇摇头叹息,“还真被岳人说中了,要是孔雀头上插了一朵白莲花的话,真是相当之极品。”
“你们在本大爷背后乱嚼什么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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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东京都有明网球森林公园。
“该死的飞机,害得我没时间倒时差!”
秦初荷闷声闷气地暗骂了声,脚步匆匆直接就向冰帝比赛的场地走过去。还好有善良的担骞唇铀鼓芩潮惆研欣畲厝ァ�
东京这个天,鹅黄色的衬衫外又套了一件轻薄的风衣确实显得有些热啊。
秦初荷脱了外套快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