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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没见过能将迹部逼到如此地步的人,也没有见过在迹部的攻势下可以仍旧镇定坚守的人。两个可以称得上是男子汉的家伙,其实都是笨蛋啊。
至少在手冢捂着肩跪倒在球场的时候,她是这么心塞的认为的。
“手冢!”
“部长!”
青学的正选们立刻翻越栏杆奔向球场,那激动的表情就像是一群生死共存的战士在他们的君主倒下的时候,奋不顾身的冲到前线去。
“不要过来,比赛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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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正的斗魂。”
江崎左拉看着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回到球场里的手冢国光,叹息。
仓木轻叹了口气,有太多的无奈,但随后她又释然的笑了笑。
“是啊,他从小就这样。即使曾经被网球部的里前辈欺负也绝不屈服。我其实一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造就了我这个笨蛋表哥那样可怕的精神力,可以为了所背负所达成的事情做到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地步。我啊,还真是远远不及他。”
秦初荷望着仓木,她的眼神里有敬佩,也有一种依赖与坚信。
球场里的手冢似乎于一汪平静的海面之上,在此时仍保持着镇定,毫不大意的出击。
“啊,的确是笨蛋啊。”
秦初荷的声音里有些感慨良多的意味,绵长的尾音在消失前,目光落在另一个笨蛋上。这个家伙,也是个笨蛋啊。
他根本就不想毁了手冢,只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切断手冢绑在青学上的精神,想认认真真单纯的和他打一场球。可是,手冢又偏偏是个固执的家伙。
迹部每回击一个球,秦初荷都觉得时间被那黄色的小球在空气中划开的气流所拉长。他的神情并不痛快,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一球一球的打下去,以最高实力。
这是他唯一能给手冢的,最高礼待!
城市的喧嚣,树木的窸窣,鸟鸣虫叫。
彷徨与倥偬的世界里,唯有他们依旧如不死之身的斗士屹立于战场。两个男人激烈的灵魂碰撞在网球上,烧灼的空气以及那干涸的喉咙,都见证了这场最棒的双部之战。
初见之时,一个骄傲嚣张,一个平静从容。
而此时,在这球场之上,两人如君临于此的帝与王。褪去狂傲,担起身后200多人的希望,以他的最高实力,拼尽全力的战斗下去。敛去冰冷,体内的热血与执着涌出巨大的力量,在极限状态下蛮干。
秦初荷实在是不知道这两人身上到底用了多少的信念才能持续这么长时间的战斗。
汗水从手冢的鼻尖滑落下来,闭起眼,全身的热度已经感受不到阳光的烧灼,只是觉得温暖与安心。他似乎整个人就像躺在平静的海面之上,听到远处的涛声,与自己那颗心脏快节奏跳动的声音。
这场比赛,他毫无遗憾!
“7:6 冰帝迹部胜出!”
全场寂静,没有雀跃,没有欢呼,似乎那两人之间不该有输赢的出现。
因为,那两个人都是赢家。
手冢以最后竭力死守的姿态依然屹立于顶峰,他未曾因为迹部的胜利而失去了阵营。显而易见的是,这场比赛两个人都获得了输赢之外的东西。
“这是最棒的比赛。”
当迹部握住手冢的手高举之时,人们这才爆发了凝聚着的声音。
他们一个都没有输。
王者,是永远不断超越自己,扞卫着领土与灵魂,让后方的战士能够跟着他们的脚步前行,满怀希望的向着那橙色的未来奔去,如此伟大又了不起的勇者。
☆、你是勇者,无关输赢
王者之战结束之后,冰帝与青学出现2胜2败1平的局面,接下来的是替补比赛。冰帝派出了日吉若,而代表的青学的则是那个带着白帽子的矮个子小男生。
“是叫越前,一年级生啊。”
江崎在听到右边的青学正选队员传来的加油声之后,自言自语似的念叨着。
而此时,仓木早就跑到了青学那边,关心关心自家笨蛋表哥的伤势。与之相对应的,迹部的头上覆着一条毛巾,上翘的金棕色头发也耷拉下来,水越在他旁边说着什么。不过看起来,迹部似乎没有心情听水越说话。
都说真正厉害的主角总喜欢在最后登场,以全场愕然惊呼的方式博得所有人的眼球。
秦初荷算是真正理解这一点了。
那个小个子的越前,虽然是个一年级生,但是那凌厉又嚣张的网球一次又一次刷新着众人的三观,这跟打游戏开外挂有什么区别!
区区一个一年级生竟然快速又张狂,毫不留情面的以“6:1”的姿态赢了比赛。
所以,剩下来的事情就很明了了。
冰帝,将止步全国大赛。
接下来的这个夏天,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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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叔,高杯酒。”
秦初荷一拉开为食屋的门,习惯性地往吧台式餐桌边一坐。
刚给另一位客人上完烤鱼的春叔看了一眼秦初荷,问,“比赛结束了?”
“嗯。”秦初荷应了声。
一结束比赛,仓木便拉着手冢去医院,估计诊断之后还会去河村家的寿司店聚会。江崎那家伙呢,见笨蛋竹马心情不好,当然是特善良的去陪陪他。原佑自然是去和长太郎尅邓祷傲恕1暇梗凼淞吮热膊桓咝恕�
秦初荷她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想喝点小酒,只好来春叔这儿。
再说了,她也没有要陪的人。忍足那家伙身边的女孩子可不差她一个,她也不用特意去安慰他。慈郎呢,一来不熟,二来,就像尅档摹靶∽釉趺椿峋谏ァ槐匾�
不过,这么一细想,确实有个笨蛋她是有些在意的。
“来了,给初莲的高杯酒。”
“啊,谢谢春叔。”
春叔坐了下来,拿起报纸,翻开到之前看的那版,又看了看有些心不在焉的秦初荷。
“怎么了,有心事?”
“嗯?!”
“都写在脸上了。”
春叔和蔼的笑了笑,摇摇头,笑叹,“年轻人啊,真是青春呐。”
其实她也不算特别年轻吧!
秦初荷这么想着,不过春叔也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看人的话也不难。以前她还想着是不是到了这个年纪的人就很容易看透别人的心思。
“要是担心的话,就发个短信打个电话问问不就好了。反正,现在都是科技社会了。”春叔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抬头看秦初荷,依旧看着报纸。
店里的空调温度不是很低,风扇缓缓地吹着。
秦初荷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手机上胡乱的戳着。
说无所谓吧,其实还是有点在意的。她的确是没有见过那样子的迹部,虽然赢了比赛,但是却一点也不高兴,而且那种不快和有些惆怅的气息即使秦初荷当时没有转过头去看他,却也能感受得到。
想了想,停留在备注是‘笨蛋臭小子’的联系方式上还是戳了下去,快速的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之后就将手机放在一旁。
' 臭小子,你还是活着的吧。'
很快的,秦初荷刚喝了一口高杯酒,手机的显示灯就亮了起来。
' 想知道的话就亲自过来证实!'
' 你在哪?'
' 冰帝 '
其实,当迹部一个人在下午的比赛球场中呆了许久的时候,他突然之间很想回到冰帝的网球场。对于手冢与他那场比赛的缅怀,迹部保留着,但是对于冰帝此番止步于全国大赛,他确实是很无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烧灼大地的黄昏也优雅地褪去迷幻的姿态。周围很安静,能远远地听到都市的喧嚣声,微风吹过,一两片叶子落在身上。
迹部坐在冰帝网球场的观众席的中间靠前位置,望着仅有两盏路灯光线照射下的球场,神思飘忽了起来。他也不是神啊,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时候遇到事情也想就这么安静的发发呆,出出神。
当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他本以为会是无聊的安慰短信,但是在看到秦初荷发来的那句有些生不起气又提不起来劲笑的短信的时候,心里原本有些堵塞却在一时间舒畅了不少。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很少见到这样的你。”
秦初荷的声音在空荡的球场里响起来。
迹部稍稍抬了抬眼,秦初荷正俯视着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黑色的马尾被晚风吹起来,飘出好看的弧度。从下往上看她,似乎也挺好看的。
“真慢,我还以为你半路被老太太打劫了呢。”
迹部直起身子,将原本枕在脑后的双手放下来,提不起劲的开了个玩笑。
秦初荷坐下来,“说老人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