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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长太郎和原佑聊着很有趣的话题。长太郎忽然话题一转,“原佑,明天你还去彦叔那儿练吉他吗?”
“啊啊啊啊,去的去的。”原佑突然慌乱地捂着长太郎的嘴巴,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几人对原佑这一奇怪的举动露出不解。
秦初荷试探性地问了声,“原佑,你有什么事儿不能说的?”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原佑傻笑着打马虎眼。
长太郎虽然不明白状况,但是也替好基友打圆场,“啊哈哈,青池姐姐,没什么事。”
秦初荷狐疑地看着俩小鬼,那两张天然纯善的脸蛋怎么看也觉得有些猫腻。不过原佑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就算了,于是应了声,“嗯哼。”
江崎左拉忽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一拍桌子,这不小的动静把隔壁桌正在用膳的迹部忍足向日等人给惊扰了。
“左拉,你干嘛~”向日怨念地瞥了瞥青梅,又惋惜地看着那一不小心掉下来的牛排。
只见她很无厘头地摆出一种大丈夫要远征的感觉的表情和姿态来,故意恶趣味地沉着嗓音,似乎要用腹部发声般狗血,“初莲小姐,您的寿辰将至了!”
“别说的跟忌辰一样凝重好吗?”仓木脱口而出神吐槽。
秦初荷囧,这种对话她可不想在生日之前听到啊。
“嗯,确实是。不过还早呢。”
秦初荷微微一笑,江崎记得她的生日也真是有心了。
仓木歪着头,若有所思,“是6月11日吧……”
“原来如此。”江崎左拉小声呢喃一句,拖长声音。
“江崎学姐,你是不知道姐姐的具体生日才那样说的吧。”原佑无语地干笑几声。
“啊,你说什么,我信号不好……啊咧,是星期几来着的?”
江崎故意偏过头,顺便拿出手机翻看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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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比赛开始之时,秦初荷四处晃了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违反风纪的事件,不过是学生们情绪比较高涨,有时候人群会比较混乱。
经过棒球比赛场地之时,围观的学生的欢呼声忽然高了起来,好像是某一方获胜了。秦初荷笑了笑,目光掠过相拥的几位棒球少年。
广播里播放着欢快的日文歌,广播社想必是为这次校内球类比赛做了不少准备。
“我们为这胜利欢呼,纵使青春失色,仍一路高歌……”
秦初荷呢喃着广播播放的那首歌的歌词,良久,迈开了脚步向网球场走去。
说实话,秦初荷很少去网球部,或者说除非原佑有比赛她是懒得去的。网球场的观众席向来是人满为患,除此之外还有女生们后援团的尖叫助威呐喊声,那场面,她实在受不了。
这次原佑死活让她去看前辈们的表演赛,秦初荷拗不过原佑那小正太只好答应。
忍足站在迹部身侧,跟他说着他昨天在脸谱上看到的段子,迹部露出一种鄙夷似的笑容瞥瞥好友。向日突然冲过来,扒着忍足的肩膀,像是要爬在忍足的身上一样。
“岳人,你这是干嘛!”忍足对向日这突然袭击深表无奈。
“嗯哼哼~慈郎又吃了我的慕斯蛋糕!哼哼~~”
向日一头蹭着忍足的肩膀,使劲儿的哼唧着,一脸幽怨又无奈。
慈郎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打了个哈气,咂咂嘴,“啊咧~慈郎做梦梦到慕斯蛋糕了~”
迹部的额角抽了抽,“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彻底弄醒!”
“是!”
慈郎很闲适地窝在休息椅上,在原佑一声惊呼‘慈郎前辈小心!’后努力地睁了睁眼。在看到桦地朝他走来的时候,突然像是受惊的猫咪身上的毛全都竖立了起来,‘腾’的一下,从休息椅上跃下来。
忽然,慈郎嗅了嗅鼻子对着空气闻了一会儿后,“啊咧?有草莓味?”在根据鼻子给出的指示之后,慈郎慢慢的挪动起来,离草莓味好像更近了一些。
“哦呀,青池难得来看比赛啊。”忍足在见到秦初荷走过来便半调侃的说道。
“嗯,原佑那小鬼嚷着让我来看看他的前辈们的英姿。”秦初荷亦是调侃似的说。
原佑在看到秦初荷过来后,便快步走过去。
“姐,你好慢。长太郎的比赛都比完了。”原佑似抱怨的嘟囔着。
“那还有谁的比赛?”
“部长和忍足前辈的,哦,还有慈郎前辈。”原佑说。
“慈郎?”秦初荷她还不知道网球部有一个叫‘慈郎’的,平时里也只是看到迹部忍足向日尅У燃父鋈恕�
话刚说到这里,慈郎便根据他那灵敏的嗅觉半眯着眼挪过来了。停在几人面前又一次嗅了嗅之后,突然睁大眼睛,“有吃的!”这话说完便朝神色大变的秦初荷扑过去。
秦初荷哪是一般人,见有一只不明生物扑过来立刻闪躲到一边。结果,慈郎和向日抱团挂在了忍足身上。
“阿喂,慈郎!”忍足惊呼。
秦初荷跟看怪物一样看慈郎,小声地问迹部,“迹部,那个玩意儿是你们队里的?”
“桦地!把慈郎给本大爷扔到球场里!”迹部平地一声吼,又顿感无力。
在慈郎还在疑惑刚才的草莓味儿怎么换成了黑着脸的忍足侑士时,桦地已经像拎小鸡的样子拎着他顺手就要将他扔进球场。
迹部略尴尬的叹了口气,“这家伙的嗅觉到底是有多好!”又转过头问秦初荷,“你过来的时候吃了什么?”
“草莓甜筒。”秦初荷看看迹部,又看看忍足,再看看那窝在球场里继续睡的慈郎,不由得感叹一句,“真像是只绵羊啊!”
再后来,当秦初荷看到慈郎的网球比赛之后顿感无力。
小绵羊似乎真的很喜欢睡觉。打着打着居然就可以毫无忌惮地窝在球场里睡起来。这个所谓的网球表演赛对慈郎而言说不定只是表演如何在球场里睡觉!
最后一场是迹部和忍足,算是大腕级别的比赛。
“冰帝!冰帝!冰帝!冰帝!……”
“胜利属于冰帝!胜利属于迹部!胜利属于冰帝!胜利属于冰帝!……”
“迹部!迹部!迹部!迹部!……”
当呐喊声开始很有规律的此起彼伏,宛如一个强大的音波从冰帝网球场上空开始炸开向外迅速扩散之时,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们的冰帝帝王迹部景吾华丽登场了。
迹部扬起华丽的笑容,右手一挥,左手一挥,君临天下不过如此!
一个干脆而漂亮的响指,全场立刻停止欢呼声。
迹部微微扬起头,那高高在上却又不得不让人为之臣服的气场迅速冻结整个球场,白皙的左手撩起金棕色的发丝,眼角的泪痣似钻石般耀眼。
“胜利属于本大爷!”
一句耳熟能详的话在他嘴里再一次被念起之时,恍若狂风似的欢呼声席卷了整个球场。
“真的假的啊……”
秦初荷目瞪口呆地盯着球场内的两人。
那跳跃飞旋的网球似桀骜不驯的野马来回驰骋在球场间,凌厉无比的回球与空气的摩擦像是咆哮的野兽,可是那野兽又被驯服得可以任意控制。
这哪里是中学生的水准!
秦初荷她不是不懂网球,相反还经常看网球比赛。可是像这两个少年一样,将网球能发挥到优雅与力量并驾齐驱的地步,还真的是前所未见!
不,他们还未尽实力!
秦初荷微微蹙眉,不可置信的看着迹部和忍足那场华丽到无可挑剔的表演赛。
“还不够尽兴啊!忍足!”
迹部抽回一个球,望着那黄色小球飞速驰去对方球场,扬起一个华丽的笑容。随着刚才干脆利落的动作飞扬出几滴汗水,在阳光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来。
忍足目光聚集在飞来的网球上,迅速的定位。在打回那球时,深沉的嗓音带着兴奋的苗头,说道,“那就认真来一场吧!迹部!”
两人洒脱的身姿在球场里快速移动着,伴随着击球发球的清脆声是全场一次又一次的高呼声。这显然已经不是一场表演赛那么简单,两人开始了一场真正的对决,然而那对决又是如此优雅,也堪称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迹部和忍足的表情意外的与往常不同,看似轻松微笑的背后则是全身燃烧的刺激。可是那也不是一场殊死之斗,在细胞都大开的极尽全力之下更像是在享受这场比赛。
比赛的结束是迹部最拿手的二段扣杀。
“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下吧!迈向破灭的轮舞曲!”
迹部一跃跳起,在半空中打出一个完美的扣杀,忍足的球拍被弹飞。再一次,迹部的身姿被光芒笼罩,像是神一般凌驾于众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