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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天莺在他眼前解放的蛟流罗,天莺不知道他能看见蛟流罗而丝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多次解放,虽然她对自己斩魄刀的能力讳莫如深,但他依旧猜出来了个大概。
【天莺那家伙,连斩魄刀的能力都不愿意告诉老子们,不把老子们当朋友!】
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够吧。
年轻的十番队队长,首次将怀疑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台上宽和微笑的男人身上。
*
现世空座町下着大雪,雪停之后,一片银白裹着这个钢筋水泥筑成的世界。狮谷原纯从条凳上坐起,睁眼静静地看着候车大厅内高高的天花板。人类三两成群在他身边来来往往,不断有列车从铁轨上呼啸而过。
真是个吵闹的世界,他想。
他扣住刻印有简笔画纹身的手臂,还是整的时候与弟弟失散,被蓝染选中拖入关于虚的实验,拿到蛟流罗之后又找到了弟弟,以为见到了曙光。
——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他!
自己曾经发过誓,为了不让弟弟在自己脑海里消失而不断刻着简笔画,刻到刀锋划破血肉却再也感受不到疼痛的程度。
【我赐你背号五,意思是背负绝望的第五十刃。】
绝望?回想起蓝染的话,原纯面无表情,却在内心发出一丝讽笑:他已经没有体会绝望的能力。
一双高脚皮靴出现在他眼前,面前的青年穿着棕呢绒大衣,棕发微翘,面容精致而丝毫不带攻击性,浅棕色的眼睛带着迷人的暖意,他明明是浅笑着,全身却散发着来自西伯利亚地区寒意。
“我听说,笑起来没有笑纹的笑容是假的。”
“是对第一次见到的瓦史托德保持礼节而已。”他抬手解开自己的双排扣,从大衣里拿出一个比身体更大的箱子。
原纯抬头问:“是无限储存的能力?”
“没想到大虚也这么好学,大家都不是人类,身体区别于人类有些特别也理所应当吧。”青年露出浅笑,他将箱子递到原纯面前打开,箱子内紫色的光辉照亮了原纯的眼睛:“你要的东西,我从俄罗斯的地底下挖出来了。”
原纯沉默地将手盖在箱盖上,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在普通人的魂魄上进行刻印。来自地狱的增殖能力,只要在百人中安插一个改造魂魄,那百人都可以被改造。
蓝染交给他锁定十万魂魄的任务会轻松很多。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死后来地狱吧。”棕发青年微笑:“身为虚的你如果被某把斩魄刀杀死也不能被救赎,跟我一样永生在地狱最可怕的一层里徘徊。”
“你身在地狱吗?”原纯将箱子放在长椅旁,他仰头凝视着青年,他不能攻击,不能逃跑,也不能躲避,因为眼前的人是地狱的主宰,力量在他之上。
头顶的亮灯忽明忽暗发出呲呲响声,他看见青年竖起衣领,帽子下脸上的血肉消失,只有空空的骷髅骨架。原纯一愣,再凝神一看,还是原来那副与人类别无二致的精致脸庞。
“嗯,因为是人间地狱。”
候车大厅内人来人往,上班族、学生、旅行者络绎不绝。不管多么拥挤和喧闹,供行人休息的露天长椅中有一条长椅一直没有人坐。
毕竟人是会本能规避危险的动物。
*
“哇啊啊!真子瞧你干的好事!”空座町某条街道内爆发出一声惨嚎,穿着浅黄色羽绒服的日世里看着店上挂的招牌抓狂,她脚上穿着雪地靴,但并不妨碍她挥出拖鞋来,只见她手一抖,从袖子里抽出拖鞋,对着听到叫喊毫无防备地掀帘而出的平子真子猛力大挥。
一挥就是三下。
平子真子惨嚎一声,倒地血溅马路。
他捂着高高肿起的脸,擦掉被打出来的鼻血抗争:“干嘛打我啊呆子!”
“看看你干了什么蠢事!'平子餐馆'写反了啊蠢货!秃子!”
海燕打着哈欠出来:“你们一大早上吵死了,日世里不是说不参与餐馆运作吗?”
跟出来的罗武穿着裤衩挠挠睡得愈加蓬松的卷发,劝道:“真子写坏了也不要紧吧,反正我们餐馆主要靠宅急便来运作。”
“为什么你们都帮那个秃子说话啊!”
……
空座町的傍晚,三三两两的学生背着各式书包在街道上行走,背着小书包的橘发男孩仰起头来看着这个奇怪的、反写的餐馆名。蒸包子的香味从餐馆里袅袅飘出。
他的母亲弯下腰轻柔地摸着他的头,语气温柔:“怎么了,一护?”
“听说这家店的包子很有名,想给天莺老师买一笼,可以吗,妈妈?”
身后传来噗嗤笑声,正清理店门口的海燕一手拿着拖把,一手掀起自己头顶上的鸭舌帽扣在男孩脑袋上:“你是哪家的小孩啊?如果自己的心支持着自己去做的话就行动起来吧,根本无需问你的母亲。”
他蹲下来正了正男孩头顶的鸭舌帽,将热腾腾的包子放在他手里,鼓励道:“这笼包子就送你了,去把它给你的老师吧!”
店内,有人类恐惧症的日世里猛摇真子衣领:“我就说吧,海燕那个秃子只适合待在厨房,他天天送这送那我们还开不开门做生意了,啊?!”
真子:“日、日世里快松手,我、我快被勒死了……”
所有人都沿着各自的轨迹缓慢前行,并定会在未来相互交织。
作者有话要说: 某天,志波一心来道馆接一护,本来想跟教导一护跆拳道的老师打声招呼,却一直没找到人,无奈只好回家。
躲在角落的天莺:“妈呀吓死我了,哥,那是一心伯父吗?”
跟她一样蹲在角落的海燕:“别问我,我也吓死了!我还问那小孩他是哪家的,原来是我们志波家自己家的。”
海燕:“可我们志波家的小孩哪个小时候不熊啊!你、空鹤、岩鹫各个都让我操碎了心。”
天莺:呵呵,你也熊啊。
*
一护闯入瀞灵廷后遇到的第一个敌人就是斑目一角,一角跟他过了几招,询问起对方的师父。
一护:“教我战斗方法的是浦原喜助,不过你说动作根基的话,小时候在跆拳道馆里学过几年。”
一角:“是不是一个长得特别欠揍的人教你?”
“哈?”对一角的话摸不着头脑,一护反驳:“虽然记不得她的样子了,但可是一个美人啊,别对我的老师说欠揍!”
一角内心:她真是超级欠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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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啊,怀疑蓝染也稍安勿躁啊,蓝大手上一个拥有冰轮丸的草冠,一个跟你长得像的原纯,下套不要太容易。
唔,总结一下好惹,下章就直接现世篇
说说天莺和小白两只
天莺在尸魂界篇里一开始实力就强于小白,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但是没把他当做男人来依靠。(小白别打我)
就算到了最后死遁,联系的也是白哉而非日番谷。
并非不信任他,而是觉得日番谷还太稚嫩,无法承担这背后的巨大压力和风险。
所以直到最后也采取了自己认为的保护做法。
相互喜欢,但起码天莺还没把对方当做可以交付背后的人。
看两只现世篇如何转变了。
*
枣子:“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对白哉和盘托出呢?”
天莺(挠头):“我家队长啊,是一个有贵族矜持的人。告诉他我怕他直接找蓝染问啊:你这厮有何阴谋?这样子。”
天莺:“那还玩儿什么,分分钟被背后插刀啊!后来通过他照顾义妹的种种,我发现队长还挺会变通的。其实最后死遁留下的字条,如果来的不是队长或者队长带其他人一起来了,我也不会和盘托出的。”
白哉:“说了半天你在试探我?”
海燕护着妹妹:“白哉!要冷静,别拔刀啊!天莺这性子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现世
晴空万里的天气,瀞灵廷内警报声连续响个不停,锣鼓声层层叠叠,响彻整个尸魂界。无数死神在走廊上疾奔向自己的岗位待命。
短短数日,廷内就发生了不少事——
朽木露琪亚因擅自将死神的力量传给人类被押送回来不日处以极刑;
旅祸带着同伴为救露琪亚闯入尸魂界;
一个队长被钉死在瀞灵廷的东大圣壁上;
八番队负责运送的王印被夺,队长京乐春水受伤,敌人蒙面,但武器是冰轮丸;
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闯入朽木家抢夺穿界门,失踪。
队首会议室内,市丸银笑着向各番队队长证实,他亲眼目睹日番谷将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砍倒在地,男人弯弯嘴角慢声道:“虽说是失手,但各位有没有想过雏森小妹妹为什么要失去理智地砍向日番谷队长呢,还是在蓝染队长死后。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