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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这才知道为什么余火莲今夜要她在宣仁宫中了,却原来不止宣仁宫中好手甚多,就连皇后自己也是高手。
当一众侍卫赶到了宣仁宫内时,但见内门四闭,宣仁宫外的五十名当值的侍卫正在和张峄在那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当下众侍卫中领头的一人名叫刘永长的冷笑道:“我说张峄,我们都是在其位,谋其政。你一个早退了侍卫营的残兵不回家歇着,天天在这晃个什么劲?!”
张峄回头一笑道:“皇上下旨召我入宫,你管得着吗?”
刘永长道:“皇上?你说的是宫里的那个假皇帝吧!”
三百多名侍卫齐齐高喊道:“把假皇帝揪出来,把假皇帝揪出来!!”
张峄冷笑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刘永长,你活腻了,还要拉上你刘家上下满门老少六百多口一起来送死不是?”
刘永长喝道:“只怕拉上全家老少前来寻死的不是我姓刘的,而是姓张的,你们内联张贵妃,外通余火莲,弄了个假皇帝在这糊弄这宫里宫外朝野上下,你还在整日里在这里上蹿下跳的,替他们拉拢人。”
张峄听了先是“格登”一下。这些事他先前确实没有想到,这可当一想,而今这件事确实是内联姑姑,外通余火莲,而皇上不但今日自己看着反常,连得禄都说皇上反常,难不成真如刘永长所言竟是个假的。
刘永长见他面色有变,更为得意,讥笑的说道:“被我说中心事了吧,这当跪下来求求爷爷,说不定待会爷爷心情一好,放你张家老少一条生路也说不定呢!”
张峄立时听出这话的不对来,当下说道:“姓刘的,论跟皇上亲近,你得排到十里以外,论功劳,你也得排到一百里以外,论能奈,那你得在一千里之外,我张家是功是过是赏是罚,那是皇上的圣意。轮得到你插的上话?你凭什么能放我张家一条生路,跟我说道说道,叫我开开眼界,叫大伙也都听听,也好早点巴结巴结你未来的御前大红人!”
刘永长不想一时口快,被他捉了话茬。被他这般一说,一时语塞,哪里说的出话来。可张峄得理哪还肯饶人,一挑剑眉,向前晃了两步道:“姓刘的,承蒙皇上错爱,我家的娘娘二十余年恩宠不绝,大公主那更是皇上的心头肉,这两个哪个跟皇上不比你亲近一万倍,你凭什么能越在这两人头里,定我张家满门的生死啊?!”
刘永长给他逼的说不出话来,无奈说道:“算我说错了还不成吗?!你别在这给我碍事!”
张峄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你说错了,人家都说说出的话收不回来,却原来到了刘大人这里,这话是能说能收还能错。你几句话就叫大家拎着脑袋跟着你在御前犯驾,到时候你再来一句说错了,皇上或许瞧在老太后的面上,不为难你刘家满门,可弟兄们可没这祖上的荫福!” 张峄这些话说的声音甚大,众侍卫听了无不脸上变色。皇帝到底是真是假,他们谁也不敢确定,只是瞧着听着皇帝这两天的行事有些反常,被刘家弟兄一说,就犯了含糊。可到时候万一是真的,刘永长再来一句自己说错了。那可就真的如张峄所说一般,皇帝或许会瞧在老太后的面上不去为难刘家满门,可自己可就成了家族罪人了。就算不被累及家门,那祸乱后宫,自己头上的这颗脑袋也有些危险了,就算不是首犯脑袋保的住,可这宫里又如何能留得了自己,这脑袋上的乌纱,那可是自己凭着荫封顶了上来的,到时候还不让爹娘骂死,兄弟恨死!左右一张望,正想找几个平日里脑子转的快的,有主心骨的弟兄问一下,左右一看才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来。不由得更有一种被猪油蒙了心,上了贼船欲哭无泪之感。
刘永长见好不容易才联络好的人,被他三言两语给说散了人心,心下大怒,脖子一梗道:“皇帝就是假的,不信揪出来让大家看看!”
张峄毫不嘴软的说道:“何以为证,你凭你这说话能出能收又能错的家伙的三言两语,就叫大伙跟你去犯冒犯圣驾的险吗?”
众人窃窃私语不知该听谁的才好。
一时间整个宣仁宫前热闹得像个菜市场一般。
这时早已藏身宫中的刘永年见自己不出面实在不行了,原本他便是不能留宿宫中的,更不要说此刻又领了个在家闭门思过的罪,当下从暗处走了出来说道:“要证据吗?我一会把那假皇帝的面具给你当众揭开,就是天大的证据!给我上!”
众侍卫们一听这话,立时全都面面相觑,只有刘永长和另外几名刘永年的心腹侍卫拔了刀向张峄劈来。一众侍卫的武功本就相去不远,张峄又因不是侍卫,不曾带刀,手无寸铁,又少了一臂,在几名侍卫的环卫之下,虽仗了鬼影步,也还是险象环生。眼见下一刀就要劈在他的颈上,却见空中四道寒光划过,刘永长和另外三名围攻张峄的侍卫的长刀哐哐啷啷掉了一地。定睛看时,却见四个人的右腕之上各自透腕插了一柄四寸来长的飞刀。众人纷纷惊恐的叫道:“谁?是谁?!”
张峄一见那飞刀立知是小岸到了。不由得心中一喜,放下心来。
刘永年见此立时说道:“张峄,你勾结外贼,伤了宫中侍卫,铁证如山。大家还不把他乱刀分尸!”
另有十多名侍卫拔出刀来,就要动手,却听一个女子厉喝道:“谁敢?!”大家顺音而去,却见房顶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黑披风的女子。
刘永年立时大叫道:“这就是跟张峄勾结的女飞贼,大伙还不快把她给拿下!”
众人眼见她出手不弱,刘永年身后的两名高手就要跃上来动手,小岸右手一晃又是两柄飞刀出手,就在那两人欲起未起之时,小岸的飞刀已是正中两人的脚踝,立时两人便成了滚地葫芦。小岸脚下一点下了房顶落在张峄的身边。
旁边的几名侍卫,身不由已的向后退了几步。
刘永年大声喊道:“大伙一起上啊,这女飞贼他再厉害也就只是一个人而已。”
众人一听有道理,立时纷纷拔刀。
小岸冷冷一哼道:“认得这个吗?”
众人向她手中看去,却见她左手之中拿着一面黄澄澄的铜牌,一面写凸着个大大的御字,另一面是褒王府卫。一众人等都是呆了,这些御前侍卫年岁稍大一点的都参加过当年的褒王府卫士之选,知道能选到里面的,不但必须是世家子弟,还要自身也得是优中选优之人才行,反而是未曾选上的,后来进了侍卫营混个大内侍卫。
小岸瞟了众人一眼道:“一个个都不要脑袋了吗?圣驾之下,宣仁宫前,敢行如此胆大妄为之事,惊了圣驾和皇后娘娘的凤驾,你们有多少脑袋够杀!”
众人心中纷纷一惊,就算这皇上真的是假的,这也是宣仁宫前,单是一个惊扰凤驾这也是死罪啊,皇上假不假不说,至少这皇后不假啊!
看着王利成一家带着二百六十名死士出门,驼子说道:“好家伙,就这还剩四十人呢!”
余火莲道:“已经很难得了,如果会一下子出完,她就不是王青了。不过以鬼魅和绿灵的手段四十个人应该不难打发。驼叔,这些人你还得去盯着。”
驼子道:“成,你这边把人救出来以后,要不要我暗中把姓王的父女打发掉?”
火莲道:“不许!”
驼子应了声是,出门而去。
待王利成和王青一伙人等出了门,凤天先生立时睁了眼,踹了绿灵一脚道:“快起来干活。”
绿灵眼也不睁的说道:“透骨酥筋散,滋味真不错,你让我再睡会嘛!”
凤天先生骂道:“忘了宗主昨天说的了,救不出人来,让你五毒教全部陪葬。”
绿灵一骨碌爬了起来,一脸的贼笑地说道:“这个笨王青,不知道绿灵之体百毒不侵吗?还给我下透骨酥筋散,她脑子坏掉啦?”
凤天先生道:“别那么多废话了,还剩四十个人,一下子放倒,把人救出来。”
绿灵撇撇嘴道:“这密室另有通风之地,迷药没法点。四十个,都不是庸手,一下子放倒,我没那本事。”
凤天先生气得一瞪眼道:“跟我来。”
两人出了厅中,放轻步子悄悄掩了过去,凤天先生打了个手势,于是一人一个,两边的人同是被点了穴道,凤天先生看着绿灵道:“你干嘛不杀他。”
绿灵道:“你不也没杀吗?!”
凤天先生道:“宗主有禁杀令的,而我此次前来没有事先请示宗主,所以我不能杀人,而你来的时候,宗主肯定准你可以开杀戒的。”
绿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