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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没想要把你怎么样啊。』卓巧风心中一急,伸手上前拦住朱乐宽衣解带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朱乐的胸。
『啊。』
『啊!』
两人同时惊呼。卓巧风迅速地收回手,有些惊讶地看着朱乐。
然,古人毕竟是古人,即使卓巧风猜到朱乐是女人,这样的碰触却也难免有此吃惊。而朱乐呢?多多少少有些演戏的成份,这样的碰确在现代在所难免,不时地便会遇到,比如,走路时遇到某个色老头,比如,挤公交车时……
朱乐看似紧张地紧紧揪住衣襟,双目惶恐地望着卓巧风,『我……』
卓巧风面色有些暗红地低了低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想阻止你脱衣服。』
『卓小姐,实不相瞒,我是初来浊国,你知道,一个人在异乡不容易,尤其是一个女人,无依无靠的,吃穿住行样样要靠自己。为掩人耳目,我才不得不女扮男装,只是为了一切行事方便罢了。你也知道,就连行乞都很少有女人。』
似乎是朱乐这一番动情的演说有些打动卓巧风,只见她低了低头,轻蹙眉头,仍在思量。
朱乐一见似乎有门,便继续说着,『卓小姐,在下真的学过五行之术,并非刻欺骗顾家小姐,只是想用所学之术谋口饭吃。等有朝一日,时机成熟,我便离开这里,回到家乡。』
『那科考又是如何呢?』卓巧风终于问出了疑惑,『你难道不知道科考是不允许女人参考的?为何还要女扮男装来参加科考?』
朱乐一时被问得有些蒙了,她该怎么回答?告诉她受人所托?以卓巧风的聪明,她怎会相信?还是说出那丁涵丁宣两姐妹的名字?可是,丁宣严重警告过她,不能说。那该怎么办呢?
朱乐的迟疑使卓巧风更加怀疑了,『是想不出还是编不出?』
『卓小姐,不管你愿意相信与否,在下来参加科考实属受人所托。』
『何人?』卓巧风紧皱眉头继续逼问。
朱乐想了想,不管她相不相信,还是说了吧,『冷大人。』
只是她没想到,冷大人这三个字一出口,卓巧风似乎愣了一下,接着又眉头紧锁地低头思考。朱乐忐忑,不知这个答案会不会为她带来一丝的转机。
『冷大人?国师?』卓巧风又再度问道。
『对,国师,冷大人。』
『有何凭证?』
『没有,冷大人给的举荐信已交了上去,在下手中无任何凭证。』朱乐答道,『如果卓小姐不信,可以去调出来看看。』
『哦?』卓巧风笑了,『你别以为我调不出来。』
『在下从没这样以为。』朱乐算是报着一死之心了,反正死猪不怕热水烫。
『你一女子参与科考真的有违常理,这可是欺君之罪。』
『在下也是实属无奈。』
此后卓巧风便再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朱乐坐下,她则一个人站在窗前细细思量。朱乐也猜不透这个卓小姐的心思,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好长时间,卓巧风突然离开了窗前,走到门边,似乎对门外低语了一番,便又折了回来,继续思量。
稍过一会,门外低低地敲门声,朱乐刚想起身,却被卓巧风伸手一拦,她自己走到门边,从门外人手中拿过什么,看了眼,又看了看朱乐,随即又将东西交于门外之人,她则转身走回房间,紧紧地盯着朱乐不言不语。
『卓小姐。』朱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唤了一声。
卓巧风慢慢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低声说着,『怎样也不能这样,一女子,科考?』
『卓小姐。』朱乐试图打断她。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卓巧风紧锁眉头看着朱乐。
啊?过关了?朱乐诧异。
『我不知道冷大人为何要这样做,但相信冷大人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卓巧风似乎很是迟疑,『所以,你便放心去考吧。』
啊?这就过关了?朱乐甚是好奇刚才卓巧风倒底看了什么才会突然态度转变。
『你知道这次科考的题目吗?』卓巧风突然转头问她。
『冷大人有给命题,“寓月”。』
卓巧风默默点了点头,『你去吧,好自为之。』
卓巧风这一声如同赦免了她所有罪状一般,朱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见到卓巧风这个人。她边跑边作了个揖,一路蹿出了茶楼。
走在通往考场的路上,朱乐的思维便一直没停过。先是丁宣,丁涵来找她,并且是以冷大人的名义,后有卓巧风的识破,本以为这次就这样玩玩了,没想到搬出来冷大人之后,卓巧风竟似不追究,还好心地提醒。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充斥着阴谋的味道,倒底是为什么呢?一切似乎都围绕着那个冷大人来进行的,这个冷大人,究竟想干什么?
这一切似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朱乐这样想着,便也来到了考场。与想像中并无太多差异,一人一间封闭的隔间,一张桌一张椅,笔墨纸砚样样齐全。待考试开始,主考官一人桌上放了一个信笺,打开一看,并无任何意外,果然都如那个冷大人所说,命题便是“寓月”。朱乐拿起笔,蘸墨,轻轻地在纸上写着,
月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挽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诸多烦忧。
长风万里吹送秋雁,对此可以酣登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风骨,中间小谢又显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远飞,欲上青天摘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自更流,举杯销愁愁亦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得意,明朝散发载弄扁舟。
字有些歪歪扭扭,实在没办法,用不惯毛笔,一切只能将就。写完后,她先祈祷了一番,毕竟,抄袭与剽窃是不太道德的行为,后,又将纸上的墨迹轻轻吹干。一切完成,又感觉似乎这科考太过简单?只凭一首词?
只是她不知道,那封举荐信的特殊用处,为她省了多少次的考试,让她少走了多少弯路。她的人生转折便在穿越后,这次的科考中,慢慢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中。。。抱歉此文一直耽搁,近期放假,努力日更。
第七节
科考之后的几天里,朱乐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摆摊算褂,只是一个人静静地躲在城西破庙里静静地坐着,思量着,不时地拿出那块古玉细细地看着,她想家了,想父母,想亲人,想那个未曾表白过的人了。
而这一日,恰巧是科考后的第七日中午。大家都为着一日三餐忙乎着,早早便出了门。朱乐则孤单地坐在草垛上,呆呆地着前自己眼前空空的碗。可是,突然一阵喧嚣,打断了她发征,抬眼一看,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是官兵?!
朱乐就这样望着,把眼睛睁得很大,一时间竟想不起询问。不过一会,这聚集的官兵中间分开一条缝,从里面走出一个长相颇为斯文的人,身着淡紫色的官服,倾长的身材,足足有一米九几。朱乐这样坐在草垛上看他,都觉得好高。只见那男子走到草垛下方,轻声地说了一句,『上面可是朱乐?』
『啊?呃,是啊。』朱乐紧张了,这回又是唱的哪出?又跑出来一人?
『哦。那朱大人先下来吧。』
朱大人?朱乐在草垛上晃了晃,疑惑地爬了下来,这一下来不要紧,她感觉在这位斯文的大人身旁自己就像是侏儒,又矮又瘦又小。不自觉得,她又退后了几步,只为降低这高高的压迫感。
『在下顾念,恭喜朱大人高中科考榜首。』顾念作了个揖,客气地说道。
耶?朱乐又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榜首?中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心感呢?她又皱了皱眉头,仰头看向顾念,『那么,我现在该干什么?』
『哦,是这样的。榜单会在三日后公布,我只是奉旨来请朱大人的。朱大人先随我来吧。』
『去哪啊?』
『有位大人要见你,请朱大人莫要多问,在下不好交差。』顾念的彬彬有理给朱乐提供了一个比较好的印象,她细想一下,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即使有,看看顾念身后的那一队官兵,她敢吗?于是,也就默然地点了点头,拍拍衣服上的粉尘,便跟着顾念出了门。
只是,这一出门,倒使她眼前为之一亮,还有轿子?
『朱大人,请上轿。』顾念依旧很有礼。
朱乐这回倒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