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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走了之后,我突地想起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说了……
宋子墨来那会儿我正悲催的被秋月和流远合起来灌药,被旁人看着活像是谋杀我。
他倒没有表现的多震惊,只淡看了我一眼,说:“家父外出,至今未归,微臣是替父来给皇上诊脉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顾忌的拉起我手把起了脉,我嘴里苦味连天拿起杯子就往肚子里灌起水来,也没觉得宋子墨这动作有什么不妥。
但见他眉头一蹙,惊愕的看我一眼,而后腕上搭的手指又重了重,眉头蹙的越来越深。
一旁的秋月和流远脸都白了。
宋子墨看我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惊愕来形容了,是惊骇,不可置信,他声音有些颤,又在我腕上按了按,“微……微臣医术尚浅,暂不能断定皇上的病症……还是等家父回来吧。”他松开我的手,额上冒出了汗珠,眼神闪烁不定,声音颤抖着。
我一时懵了,而后突地想起来那回事,脸上一阵红白。而宋子墨已经拿起药箱准备走人了,我忙不迭站起身来一掌拍到书桌上说到:“宋子墨,你给朕站住!”
宋子墨脚步一顿,颤巍巍的转了身来,我咽口口水,看他一字一句的说到:“宋子墨,你说,朕怎么了。”
他额上冒汗,握着药箱带子的手紧紧的,关节泛白,垂着眼睛看都不敢看我。殿中静的有些可怕,我甚至听见了有人倒抽气的声音。
静默了片刻后,宋子墨最终将药箱扔到了地上,一撩袍角跪伏在了白石砖上,颤声道:“皇上,您……您这是喜脉!”
作者有话要说:火影最新话出来了,宁次死了,火吧快被少爷的死刷屏了
尼玛我真受不了了QAQ少爷!!!!!
为什么我喜欢的CP都要死一个人!!腐妹死了!现在少爷又死了!!!你让天天怎么办!!
☆、35留不留
宋子墨拿起桌上的碗闻了闻;眉头一蹙,说到:“这是安胎药,加了黄连。”
我一怔,看向旁边装作无辜的俩人,就听宋子墨又道:“皇上;外面的药总比不得宫里的;您胎像不稳;微臣再给您开副。”他相比之前冷静许多;从容不迫的又给我把起了脉;“皇上脾肾气血略弱;那宫外的安胎药仅仅是保胎的,实在不对皇上身体,微臣给您开的这副不仅能保胎还能调养气血。”
他话方一落;秋月就怒气冲冲的接口道:“那庸医居然糊弄阿川把药方开错了!”
宋子墨收回在我腕上的手指,道:“皇上又未出宫,景侍卫仅要的是安胎药,他自然只会给他开安胎药。”
秋月原本气的不轻,一听宋子墨这话,小心翼翼暼我一眼,当即哭丧着脸说:“我给皇上喝了八天!皇上肚子里孩子没事吧!”
宋子墨说:“秋月姑娘放心。”
我沉着脸一直没说话。
丫的,敢情我怀孕这事秋月比我发觉的还早,都已经在外面开了安胎药了!我沉声问秋月:“秋月,合着这事你早就知道了。”念出最后一个字时我转了个音,听着阴阳怪气的。
秋月缩了缩脖子,老实交代道:“从皇上第一天开始反胃,奴婢就有察觉了。然后又看您食欲不振,爱睡,易疲劳,早晨还吐……所以,奴婢才敢断定皇上您是真……有了。”
我眼睛至秋月身上转到流远身上,一勾唇角,笑的无比和熙,“那,流远呢?”
流远一听我提他名字,唇角一抿,旋即抬起脸来,嚅嗫道:“至少等三月过后再给皇上说……”
我唇角一抽。
一时间殿中陷入沉寂,无人说话。
宋子墨看了我片刻,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眸色深沉,像是想了很久的样子,“皇上,微臣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孩子,您当真要要么。”
“皇上是女扮男装,过不了多久肚子就显了,到那时,皇上该怎么办?”他字字低沉,声声入我耳朵里,震的我脑子嗡嗡直响。
我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小腹上。
“宋御医你这是什么话?你要让皇上把孩子打掉么!”秋月一旁嚷嚷。
“微臣若一开始就抱着让皇上打掉孩子的想法,何必先前还说什么开方保胎的话,直接讲些大道理一方堕胎药放到皇上面前不就好了。”宋子墨没有看秋月,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眸色很是凝重。
我心里一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低头看着依旧平坦的小腹。
殿里又陷入了平静,只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容朕……想想吧……”良久之后,我缓缓道出一句话。
宋子墨轻轻一叹:“家父再过一两日就会回来,想必皇上的身份家父一开始就知道吧……微臣会与家父说明的。关于这个孩子,微臣希望皇上好好定夺一番。”他至凳上起身,撩了袍角跪了下来,“微臣会替皇上保守这个秘密,请皇上放心。”语毕,他站起身来,退了出去。
站在旁边的两个人神色戚戚,流远犹犹豫豫的开口道:“皇上……这孩子您……真不想要么?”
“皇上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了!”秋月反驳道,旋即敛了声音对我说到:“皇上,您现在肚子还不显,到时候等贤王回来了,你可以以身体不适去淮南行宫将孩子生下来,让贤王监国,李贤妃假孕,到时候以假乱真,孩子还是您的孩子。”
我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看向一脸忐忑的秋月,道:“秋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傻了。”
秋月一怔,不明所以。
流远看了眼秋月,说到:“孩子确实还是皇上的孩子,丞相会同意让孩子叫李贤妃娘亲叫皇上父皇么?”
秋月噤了声,不再说话了。
我叹了口气,吩咐流远:“你让四喜去丞相府看看,林轩事情处理完了没有,让他快点过来。”
流远应声退下。
我再看向秋月,问到:“你是打算等朕身子坐稳了,过了前三个月再给朕说朕怀孕了么。”
秋月迟疑片刻点了点头,道:“皇上从小就是当男孩养的,于这些事情都不熟悉……奴婢自察觉皇上有孕那天起,想了一天还是没告诉皇上决定先给皇上保胎。”
秋月走过来在我脚边跪下,面色略有哀色,声音都有几分凄凉,“皇上,奴婢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是奴婢怕您以大局为重趁着丞相不在的时候就先把孩子拿掉了……”
闻言,我一怔,笑看着她:“身为一国之君难道朕不该以大局为重么?”我反问。
秋月猛地抬起了头,眼里隐隐有泪花闪现,很快就红了眼圈,她悲戚的看着我,哭道:“我就知道,皇上知道自己有孕,哪能不以大局为重,这个孩子怎么能留……”她眼泪就如不要钱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可是,可是这是皇上的孩子,皇上你忍心亲手杀死自己孩子么!”她央求我,“皇上,丞相一定有办法的,您千万不要生出打掉孩子的想法啊!这都已经快三个月了……”
我看着秋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突然问道:“秋月,你是怎么回事?”
她一怔,我继续说:“以你的性格,难道不是应该如那天似的说一堆大道理,让我以天下为重,而不是只顾自己么?如今我有孕,你难道不是应该说这个孩子来的多不是时候,趁早拿了才是正策么?”
秋月被我问的愣愣的,眼里的泪也不掉了,只呆愣着抬首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道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是否也是林轩身边的人。”所以千方百计的替他保住这个孩子。
秋月一瞬间面无表情,只呆呆的看着我,半响,她才低头说到:“奴婢一直都是皇上身边的人。”
“丞相只交代过奴婢用心侍候皇上,丞相是真心爱皇上的。”她的手握成拳,眼里的泪“啪”的一声落到了手上,而后越来越多。
……
林轩来时我正坐在椅子上郁闷忧愁,见他进来也只抬了眼扫了一下就罢。
他站在我面前,好一会儿不说话,我便也沉默着。
“快三个月了吧。”
我抬头看他一下,点了下头,“谁给你说的。”
“苏公公”他答道。
林轩凝视我片刻,往前走了两步,我隐约闻到他身上淡雅的清香。
“你打算如何……”他似压着嗓音问出了这句话,带着犹豫不决,与他平日里的性格大相径庭。
我手肘放到椅子扶手上,用手支额,看着他忍不住问到:“你不是一直希望我给你生个孩子么?怎么我怀孕了,你反倒显得比我还愁。”
闻言,林轩眉目一沉,看了我半响才沉声说到:“是,当苏公公告诉我你怀孕了的时候,我是欢喜的,甚至有些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