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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红,缓缓走出门的荷雾沉浸在了沉重的喘不过气的过去。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血,尖叫声与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此起彼伏,数不清的刀光剑影深深的印在年幼的荷雾眼中,她吓得泪流满面却不敢发出声音。因为她那高大威武的爹爹身首分离前曾千叮咛万嘱咐她,这些都不是人,是恶魔,不能被发现,不能发出声音,被发现,会被他们杀掉的。
荷雾躲在她娘的尸体下一动不敢动,紧紧闭着眼装尸体,也是她身上的血太多根本看不出来有问题。
在那些穿着黑衣的蒙面人杀完了他们荷木山的所有人后,他们扯下了绑在他们胳膊上的旗帜扔在地上,那样鲜红的旗帜竟比鲜血的颜色还要热烈灼人眼,旗帜正中的凤凰栩栩如生,每一根翎羽都清晰可见,这样的凤凰在风中飘动,更像是一只活生生的凤凰正在涅槃。
随后那些蒙面人放了一场大火,转身离开。在火势大到铺天盖地之前,小小的她跑了出去,不仅带着她爹娘的希望,还是她们全派人的执念。
后来,她花了很多年打听研究,才知道那烈焰凤凰是魔教的象征,魔教每干一次坏事就会留下一面血红旗,她发誓她要用她一声全部的热血去复仇。
再后来,她打听到魔教有一块石头名为永生珏,除了生死这样的大事,再重的伤佩戴它也能痊愈,堪称神物,然而见到这块玉却是不可能,因为它只会在魔教少主或者圣女的手里,其他的魔教教众甚至不配见到它。初时听到此事,她只当是有意思的小故事,毕竟江湖人谁也没见过这块石头,杜撰出来不过是为了加深魔教诡谲的形象。
却没想到,今天,在这乡下小小的农家,她见到了这块传说中的石头,呵呵,她的脑袋几乎无法思考,她想她也许知道了今晚秋纤为什么不许自己伺候她入浴,是怕她看见那块石头吧,也就是秋纤挂在脖子上的那个玉佩。
荷雾几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里的,这农家将最好的两间屋子分别给了南霖和秋纤,她自然只能住在后院的柴房,不过这样也好,无论自己在想什么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荷雾几乎快将指甲掐碎在自己的手心,呵呵,还以为找了个蠢得好拿捏的女子当筏子,却没想到也许自己才是筏子把,秋纤毕竟是大家养出来的,自己能简单到哪去,也许她都洞察了自己对魔教的恨,所以才故意说慕胭是魔教圣女的吧,这样,自己就会全力以赴的帮助她除掉慕胭了。
呵呵,傻啊,荷雾你可真傻,你可知道,差一点点你就没办法报父母的仇反而被丑人奴役一辈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
荷雾笑着,眼角有泪洒落。自己不仅帮助秋纤成为了江湖人人皆知的仙女,还帮她大大重创了慕胭,这下秋纤没有对手了,她心想事成了。
“哈哈哈哈哈,秋纤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我真的会永远不发现你才是魔教圣女的秘密吗哈哈,你真以为你可以将我一辈子蒙在谷里哈哈哈。”
“就算灭不了魔教满门,我也会让你,死无全尸!”
荷雾露出了一个惨烈而又决绝的眼神,那个她曾效忠了好几年的主人,一起死吧。
荷雾打算以自己为料给秋纤下一种毒,一种天下最毒的毒,至阴之毒,中了此毒的两天之内若是无法解毒就是必死无疑,还是那种全身溃烂疼入肺腑,最后再化成血水的惨烈死法,当然,要练成此毒不仅需要很多几乎灭绝的毒物,还要加入一味,那就是下毒人全部的心头血,中毒者毒发身亡的那一刻,下毒者也立刻暴毙。
这么阴狠的毒,代价也是相当大的,不过在确认秋纤耍了自己一把后,荷雾彻底不想活了,她满心满意的狠毒,只想一命搭一命,用自己的命断秋纤的命。
“小姐,这是我找了很久的药材,熬了许久才完成的药哦,你喝下以后肯定会好一些的,至少疼痛会缓解很多哦。”
自从确定了决心,荷雾对待秋纤越发的温柔和蔼了起来,都快要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秋纤的身边了,所有的事情都有她为秋纤代劳。只是荷雾那脸色实在是算不上好,一天天的,荷雾像是越发的苍白虚弱了起来,南霖只以为她是照顾秋纤照顾的。
“废话什么,药拿来。”
重伤以来,秋纤的态度脾气越发的恶劣了,尤其又不用像在江湖人面前一样装样子,秋纤更是随心所欲,有脾气发脾气,有怒意就打骂荷雾,荷雾全部照单全收,还是一副心甘情愿的这样子,连南霖都为她的举动侧目,现在如此之好的奴仆不多了。
“来,小姐,可能会有些烫,奴婢为你吹吹。”
越是临到关键时刻,荷雾越发的细致,她细心的为秋纤吹凉了手中的药,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秋纤吃下。
知道是对自己身体好的东西,秋纤也不推辞,不管这所谓的补药味道有多么不对劲她都全部喝下去了。
直到秋纤喝完最后一口,整个碗里一滴药都不剩,荷雾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只是下一刻,荷雾和秋纤一起“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血。
然后是秋纤惊吓的尖叫和荷雾猖狂的大笑,然后两人同时倒下。
南霖没有管躺在地上的荷雾,他将秋纤抱在怀里,焦急无比,最后下了个决定,回盟主府,那里的医师最好。
23。你以为我是青梅竹马的圣女?(完)
慕胭早就在系统那里知道了秋纤的情况,对此她只是嘴角勾了勾,这点小痛算什么,谋划了这么久就这样重拿轻放可不合算。所以,对于南霖打算带着秋纤回盟主府求医之事她乐见其成,当然,面子上的戏还是要演一演的。
“医师!医师!快来看看秋纤怎么样了!”门口的守卫还没向南霖行礼,南霖抱着秋纤就一阵风一样卷进了门,进了门就开始大声呼喊盟主府的医师,也是整个武林最好的医师。
“怎么了?”慕胭自大厅走出,看到的就是南霖这副焦急无比的模样,住在农家多日的他自然无法再锦衣玉食,简陋的农夫穿在他的身上有些不伦不类,有没有休息好自然脸色也不会很好,那深深的眼袋折损了几分他的英气,这样的一个男人,当初的“慕胭”怎么就爱的死去活来。
“这是我的主意,我不会让你趁机对秋纤动手的,我会保护她,直到她医治结束,如果你这次再下手不知轻重,我不会轻易让这件事过去。”为了防止慕胭看到秋纤就发疯,死活要对秋纤下手,本就重伤还中了毒的秋纤哪里还受得了折腾,南霖抢先冷峻的看着慕胭。
“我…我怎么会这样呢,”慕胭的脸一下子就写满不可置信,好像受了多重的伤,眼眶已经开始泛红,“我是恨她害了涩,可是我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在此时下手。没想到,南霖,你居然会这样想我…”
“我…”南霖一看慕胭示弱表示没有伤害秋纤的意思,瞬间他就后悔了,他还记得小时候犯了那样重的错慕胭代他受过的情形,那样坚强的慕胭却在他说了这句话后眼眶红了,但他低不下头,口气却缓了缓。
“谁叫你上次出手那般重,调查结果还没出来,没一点证据的情况,你就将秋纤打成重伤…”
“原来你就是这般想我的,呵,上次我被人伏击几乎差点就活不过来,涩为了我付出了生命,我连激动一下的情绪也没有吗?”
慕胭的眼睛彻底红了,水汽瞬间在眼里积聚。
“胭儿…”南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话可能对慕胭造成多大的伤害,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人啊,他哪能不了解慕胭的性子。
“够了,你从来眼里就只有秋纤没有我,我走就是了。”慕胭的声音带着哭腔,甩头走了。
南霖刚想挽留,盟主府的医师就到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秋纤的身体更重要,反正慕胭那里随时都能哄。
“医师,纤儿的情况怎么样?”
“回禀南少侠,秋姑娘中的乃是天下至阴之毒,名唤诛心,乃是由下毒人的心头血制成,曾经中过此毒的人皆是罪大恶极之人,因为此毒毒发前会剧痛无比,全身溃烂,然后两天的时间,最后化为血水。此毒无解。”
“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医师,你就再想想办法吧,哪怕连延缓毒发都没有办法吗?”
“是的南少侠,基本上,你可以开始替秋姑娘准备后事了。”
南霖呆呆的站在秋纤的房间,心里被一种无法名状的酸涩充满,无处发泄,难道,就这样看着秋纤去死?曾经像白莲花儿一样的秋纤啊。
“南霖…”南霖的背后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