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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鸾不自在的打掉茯苓的手,道:“我还是先回屋啦!”还不忘嘱咐江逸扬,“少喝点,回去记得吃药,外衫我放在兰陵居里了,我都交代好绿萝了,你需要……”
江逸扬打了个手势,打断道:“好了好了,小鸾,你都说了好多次了。”
小鸾安静下来,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少年英俊非凡的熟悉面孔,俏丽的脸蛋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哀伤和不舍。
她勉强笑笑,轻声道:“那就这样吧……以后记得来看我哦。”话音中带着少女
特有的撒娇和任性。
江逸扬看着小鸾,深邃的眼中流露出浅浅的笑意。从认识到现在,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已非常人能比,无需多说便能体会到对方的心意。
他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小鸾忍不住扬起嘴角,抱着木匣离开了。
茯苓甜蜜地望着少女离去的背影,陶醉了一会儿道:“韩将军,江公子,你们好好聊吧,我去招呼别人了。”
韩奈笑着推他,“去吧去吧,不用管我们了。”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眼神朦胧地看向江逸扬,“小两口真是幸福……”
江逸扬回忆道:“当年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吵得那个叫天翻地覆。”
韩奈揶揄道:“哎,你跟兰陵王还好吧?”
江逸扬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半晌应道:“嗯。”
韩奈了然一笑:“哦~吵架了?”
江逸扬摇了摇头,苦笑道:“没有,我倒希望是吵架。”
韩奈托着腮,关心道:“说出来听听?”
江逸扬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道:“说说也无妨。”
他斟酌着,简略说了下当日去接江遥时看到的情景,略去了徐翰之的名字,只说是江遥从前恋慕的人。
韩奈认真地听着,浓密卷翘的睫毛掩住半眯的桃花眼,看不清他的神情。
江逸扬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有握住酒杯微微发白的指节显示出他内心的情绪。
半晌,韩奈才开口:“那个男子应该是对兰陵王还未忘情,确实让人担忧。不过逸扬,你还是相信兰陵王吧,两人之间最不能缺的就是信任。”
江逸扬苦笑道:“嗯,我是选择信任他,但……”他轻轻叹气,“还是觉得心里很不安。”
韩奈豪爽地大笑,打趣他:“平日在朝堂上见你多沉着稳重,原来还是个小孩。”
江逸扬:“……拜托,韩大哥。”
韩奈笑眯眯地:“好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江逸扬扶额:“义父说不定还在宫里呢,韩大哥就赶我回家。”
韩奈正色道:“说真的呐,再说看你伤寒也没好,回去休息也好。”
江逸扬只得站起来,无奈道:“好吧,那我明早去送你。韩大哥也走吗?”
韩奈无所谓笑道:“送什么送,别来啊!矫情死了。” 懒洋洋地拍开酒坛泥封,“我再坐一会儿。”
次日,江逸扬大清早就到了城门,远远地看到一身戎装,英气勃发的韩奈正接受吴天赐的送行。
在整装待发
的军队洪亮坚定宣誓声中,韩奈一抖缰绳,朝江逸扬的方向看了一眼,莞尔一笑后调转马头。高举着手臂,吼道:“出发!“
江逸扬望着骏马上的男子,秋日微暖的朝阳笼罩着韩奈颀长的身形,头盔遮去了他绝色面容,更添上了几丝威风凛凛的意味,却又有些莫名的寂寥苍凉。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容易送走了韩大美人。。。好了!松鼠儿得去上课自习了!!嗷身心俱疲啊啊啊。。
☆、一寸相思一寸灰
清早,江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侧头,瞅了瞅躺在身边沉睡中的少年略有些疲倦的俊美容颜。
他小心地撑起上身,伸手试了试江逸扬的额头,蹙起了眉头。
江遥苦恼地给他掖了掖被角,尽可能轻的抬起腿,想要跨到床边。一不小心脚下一滑,直接摔在了江逸扬身上。
熟睡的少年微蹙起眉,慢慢睁开眼,幽深乌黑的眸子中映入了江遥美秀清雅的面容。
江遥惊魂未定地趴在江逸扬胸膛上,努力平静下来。
他眨巴了下眼,笑得眉眼弯弯道:“早安扬儿。看来我好像吵醒你了……”
江逸扬定定地看着他,看得妖孽浑身不自在,假笑道:“不然你再睡会儿?我绝对不吵你了。”
江逸扬伸手搂住妖孽纤细的腰,低声叹道:“睡不着了。”因为伤寒而有些沙哑的嗓音有晨起后的慵懒,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江遥手指在他的左胸划着圈圈,微眯着细长的丹凤眼,眸中水光潋滟,勾人魂魄,轻声道:“睡不着的话,不如就……”
他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江逸扬,几丝长发落在江逸扬的脸颊上,缕缕清香散发出来。
江逸扬一声轻笑,圈住妖孽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揉捏他敏感的侧腰,“大清早撩拨一个男人,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江遥难耐地仰起下巴,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摇头微笑道:“不知道。”
江逸扬不等他说完,低下头从脖颈一路舔舐道他的锁骨,同时解开他的中衣,抚摸着细滑的肌肤,引起妖孽的阵阵颤抖
他稍稍加重力道吮吸了下,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现在知道了吗?”
妖孽搂住他赤、裸结实的背脊,微卷的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泪花,喘着气不说话。
江逸扬欣赏着他染满红晕的精致小脸,情不自禁地狠狠吻住他的嘴唇。
……
剑拔弩张之时,江遥突然伸手抗拒着江逸扬,惊道:“等下!”
江逸扬一口气憋住,差点没内伤:“什么?”
江遥无辜地望着他:“你伤寒还没好嘛,大夫说应该多休息,少运动。”
江逸扬头痛道:“现在已经晚了吧,下次再说。”说着就去亲吻他。
江遥偏过头,异常坚决的严肃道:“不行!你这几天本来就喝了很多酒,更要注意休息了。”
江逸扬懊恼地瞪着他,忽而意味深长的笑道:“少运动也行。”
他扶着江遥的腰翻了个身,躺着懒洋洋道:“坐上来。”
江遥先是惊讶地瞪大眼,
随即羞涩地嘀咕:“这怎么好意思。”
江逸扬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都到这步了,会憋出病来的……”
江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双手撑住他的肩,缓缓的坐了下去,眼神迷蒙。
江逸扬扶着他,突然一挺身刺到最深处,引起妖孽的一声惊呼□,魅惑的丹凤眼水盈盈地望着他。
江逸扬先是试探性地动着,生怕弄痛他,直到江遥难耐的扭着腰,喘息着自己动了起来,快感顺着两人的背脊细密的爬了上来。
……
……
最后江遥筋疲力尽地趴在江逸扬身上,头埋进他微微发汗的肩窝里,享受着他细细碎碎的亲吻。
江逸扬闭上眼,心里轻叹,义父喜欢徐翰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就让他这么过去吧,别再疑神疑鬼了。
吴天赐翻看着桌上的奏折,头也不抬,似乎没有看到站在书案前的锦儿。
锦儿也不着急,只安静的立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御书房里安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吴天赐用眼角余光瞟了下锦儿,后者连姿势都没变过,垂着头。
吴天赐有些恼怒,这是沉默的对抗吗?!
一个时辰后;
两个时辰后;
期间魏公公来倒过几次茶水,端过几次点心,看到皇上阴沉的吓人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锦儿依旧背脊挺直地站着,一言不发。
吴天赐气闷,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好歹给朕一个台阶下啊!
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故作漠不关心道:“有事就说。”
锦儿稍微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开口道:“皇上,微臣只想请求您的原谅,关于之前的不告而别。还有,您贵为天子,有什么事要吩咐微臣只需说一句就行了,不必亲自来王府。”
吴天赐在听到“微臣”两个字的时候,怒气就已经蹭蹭地往上冒,听到锦儿后面的话时,更是火冒三丈。
他用力握了握拳,压在火气道:“还有别的事吗?”
锦儿道:“回皇上,没有了,微臣告辞了。”言罢便低下头退了下去。
吴天赐气得两眼昏黑,吼道:“江锦,给朕滚回来!”
锦儿身体一颤,只得又走了回来,脸上闪过的不情愿的神色像极了从前那个呆呆的小猫,让吴天赐火气消了一大半。
他放下朱砂印,负着手从书桌后走近锦儿,近得让锦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