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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是有缘人那。”然后少女深有同感,羞涩扭捏,投入自己的怀抱。
小鸾一头雾水的瞧着少年明显一副不在状况的样子,试探着问:“公子,奴婢来为你宽衣吧。”说着便去解江逸扬的腰带。
没想到江逸扬嗷的一声,往后急退几步,爪子交叉捂住胸部,瑟瑟发抖。
小鸾= =,老子才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好吧,再说你那瘦得跟人形鸡翅一样的有毛好看的,老子上辈子阅GV无数,谁稀罕你这号的。
江逸扬羞愤欲死,为毛啊为毛,好不容易遇到软妹子一枚,为毛老子在把妹的道路总是施工ing!万能的主宰行为的神经中枢,你如此娇羞为哪般。
江逸扬含泪望苍天:“我还是自己洗吧,不劳烦姑娘了。”
小鸾恭敬行礼:“那小鸾先去厨房给公子准备几味点心。”随后便离开了,还体贴了掩上了门。
少女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在叉腰大笑,哈哈本姑娘不用给这发育不良的瘦弱小身板儿洗澡了,有更多时间寻找美男了!
江逸扬化悲愤为力量,野蛮的扯掉自己的遮羞布,扑通一声跳进木桶,拽过毛巾和皂角,把自己从头到脚狠狠地揉搓清洗了一遍,好不容易觉得身上干净只余下沐浴香味后才爬出浴桶。
其间换了几次水,他都故作镇定心中飙泪的面对小鸾笑意盈盈的眼睛。
换上了干净衣衫,江逸扬才想起福伯说会
告诉他义父的身世。于是暂时把自己的窘事抛到脑后,带着大问号去找福伯了。
东转西转了半天才找到福伯,他正指挥着一群小厮搬运货物,花白胡子一翘一翘的,颇为威严。
江逸扬暗自咂舌,没想到福伯也有如此威严的一面。这时福管家也看到江逸扬了,连忙迎上来:“扬少爷,这后院堆积杂物的地方,可不是您来的地方啊。”
江逸扬提醒道:“福伯,你不是说会告诉我义父的身世嘛,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福管家泪飚,这孩子咋这么有礼貌呐。一拍脑袋:“哎看我这记性。”转头对小厮吩咐:“这剩下的搬到西边的储物间,可别搞混了。”
接着给江逸扬引路:“扬少爷往这儿走,等回了流云居,老仆再细细说与你听。”
江逸扬乖乖的跟着走了,一路上好奇地张望。他发现江府里的布置大多精巧华丽却不显俗,显得无比自然,如同天生就该如此布局一般。
就像是江遥本人,风华无双却也不刻意遮掩,就算引得天下注目,他也兀自逍遥。
不过江逸扬想起,自己居住的流云居似乎有些特别,简单不张扬,不像是义父手下的布局,加上之前福伯惊讶的样子,江逸扬小心问道:“福伯,我住的流云居好像跟别的不大一样,是义父布置的吗?”
福管家停下来,叹了口气:“唉有一位公子曾经住在那,少爷便是按照他的喜好布置了一处幽静的住处。不过这是旧事了。”
说着便到了流云居,福管家引着江逸扬在流水边上的石凳上坐下,吩咐小鸾端了糕点和茶水上来。
江逸扬一看到小鸾就浑身不对劲儿,避开小姑娘的目光,赶紧追问福管家:“那公子是谁呀?”
福管家又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人不说也罢,扬少爷若想知道还是问少爷的好。”
江逸扬见福管家无意多说,便转移话题:“对了福伯,你还没告诉我义父为什么不姓吴呢。”
福伯皱眉想了一会儿,慢悠悠道:“说来话长啊。皇上与少爷的娘家是江南最有名的世家,以做绸缎生意发家的江家,如今已经是全国最大的绸缎庄了。当年大小姐嫁入皇宫做了妃子,而先帝是一代有名的风流圣上,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因此日子过得并不舒心,直到皇上出生,先帝无比宠爱皇上,大小姐才得以专宠。不过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先帝又南巡去了苏州,在酒楼遇到了与老爷赌气偷跑离家的二小姐,也就是少爷的娘亲。由于当时先帝隐瞒了身份,二小姐并不知道那是先帝,而二小姐怕被老爷寻到,也隐瞒了自己的姓名
,阴差阳错的……”福伯咳了一声,喝了口茶水。
江逸扬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一夜情嘛,哥们儿懂的。
福伯清了清嗓子续道:“结果后来二小姐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唉这传出去是多大的丑闻呐,老爷气坏了,命二小姐在祖宗祠堂思过,并要她说出孩子的父亲。二小姐性子倔,跪了很久都不说。夫人心疼小姐,哭着求了老爷很久才把二小姐保出来,好好调养。后来生下少爷,对外宣称是收养的。老爷那时又急着把二小姐嫁出去,二小姐抵死不从,老爷也并不理会,只说等生了孩子就要把小姐嫁出去。唉也不能怪老爷,这大家闺秀有了身子,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喜事啊。后来小姐不反抗了,老爷夫人都以为小姐想通了,谁知生下少爷后没几天,小姐留下一块诗帕便自尽了。唉多水灵的姑娘,就这么没了……幸好还留下了少爷,唉这眉目,这性子,简直跟二小姐一模一样。”
☆、香散风花逐马蹄
福伯沉浸在往事中,江逸扬在一边心不在焉的喝着茶,心想,江遥他妈简直是活生生的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啊。
这二小姐跟自己姐夫生了孩子,这不是传说中的乱伦吗?不过说起来两姐妹共侍一夫,还其乐融融,这事情并不少见啊,至少赵合德跟赵飞燕就是嘛,江遥妈为什么不直接进宫呢。江逸扬百思不得其解。
这娃完全忘记了,古代女子并不是只要进宫就能当上妃子受到宠幸的。更别说一个怀孕的女子,说不定还走不到皇帝面前就被其他心怀鬼胎的后宫女人害死了。
再说,看江遥就知道,他娘这样的性子,哪会把自己儿子放到皇宫这充满危险和刺激的地方,每天上演含泪挥别生死离别的悲情剧啊,虽说剧情跌宕起伏,那也是对于围观群众而言。
就算是、笔下冤魂无数的琼瑶奶奶,若是让她穿越进自己小说里充当主角,她也会把自己设定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既能扮演御姐,又能充当萝莉,外带IQ800,运势奇好,非武林盟主不嫁,非太皇太后不当的奇葩角色啊。
所以说啊江小扬,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你这脑子没有小鸾的帮助,等吃掉小妖孽的时候,他跟别人生下的娃都老死了……
江逸扬看福伯专心致志的悲伤着,觉得自己也不好在这呆着当他跟他回忆的电灯泡。
至于后来义父又怎么被皇帝老儿发现并封为王爷,现在的皇帝又对义父态度如何,就只有等下一次,福伯情绪恢复后再问了。
江逸扬开口,“福伯,我想出去逛逛。”
福伯眼睛瞪圆了:“出府吗?”
江逸扬见福伯如此紧张,笑道:“当然不是了,就在花园里转转。”
福伯这才舒口气。
随后江逸扬脸不红心不跳的溜出江府逛街去了,毕竟穿越过来这么几天还不大了解这个架空的世界,刚好上街打听下,说不定还能把到软妹子。
毕竟像哥这样玉树临风,器宇轩昂,剑眉星目,虎背熊腰,风华绝代,不羁倜傥,还有一身古铜的肤色,健壮的体魄,强有力的臂膀,外刚内柔的性格,野性中带着温顺,忧郁中带着放荡,简直就是男性的典范,妹子的恩物。
想到妹子,之前福伯讲的悲伤往事又被他选择性暂时遗忘了。江小扬你真不是个合格的年下啊掩面。
这娃又忘记了,他现在是一个被禁锢在目测看来虽已十四,其实不如十二的小身板儿里的大叔灵魂。请不要怀抱如此猥琐的梦,如此么嚣张的跑上街,要知道这个世界是坚决贯彻防火防盗防变态的政策啊。
江逸扬叼着块糕点怀里还揣着几个,典型一副小流氓样儿往热闹的地方挤。
他一边挑边儿上的小路走,一边嘀咕,待会儿一出巷子就撒丫子跑路,别撞上义父或锦儿,不然自己就得乖乖被抓回去了。
正琢磨着,便听到一个清脆的大嗓门:“咦扬少爷你去哪儿?”
江逸扬:哈哈果然神经太紧张,都出现幻听了哈哈。
继续跑路,任锦儿在后面“扬少爷,扬少爷”地大呼小叫。
锦儿见这小子铁了心不理他,心下奇怪,索性跃下马车,一把抓住江逸扬的袖子。
江逸扬心知跑不掉了,干脆转头作惊喜状:“哟,这不是锦儿嘛!”
锦儿嘴角抽搐,大哥你能再假点么?
江逸扬依然笑容可掬:“锦儿这么早就回来了啊,面圣好玩吗?”
锦儿瞪了他一眼,“面圣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