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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叶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低声喊道:“哥。”
艾嵩平静的看着他,轻声道:“坐吧。”撩起下摆坐在床边。
艾叶忐忑的拣了把椅子坐下,垂着头不说话。
艾嵩开口,“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艾叶嗫嚅:“有事儿。”
艾嵩不说话,注视着艾叶的眼睛,柔和的面容竟带着莫名的森冷,“什么事儿?”
艾叶小声答道:“就到处转转,和几个朋友。”
艾嵩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艾叶:“我再问一遍,什么事儿?”
艾叶缩缩身子,“真的没什么事儿,哥。”
艾嵩声音清冷,“艾叶,不要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
艾叶张了张口,似要辩解。可艾嵩已经走过他身边,“砰”地关上门。
艾叶默默地吹熄烛火,合衣躺上床,疲惫的闭上眼。
江逸扬撑着头笑盈盈的逗着“精”疲力尽的江遥,“挺热情啊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江遥小声抱怨:“硌死我了,下次在书房铺个地毯。”
江逸扬拉了拉被蹬开的被子,自得道:“条件越苛刻,越能检验真功夫。”
江遥叽里咕噜说了串什么,搭住江逸扬的腰,“扬儿。”
江逸扬:“唉?”
江遥仰着脸,认真道:“我爱你,扬儿。”
江逸扬吻了吻他的额角,笑嘻嘻道:“我也爱你。”
江遥:“唔,那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我肚子饿了。”
江逸扬:“……”无奈的掀开被子,起身去拿柠檬蛋糕,感叹道,“少爷的身子跑堂的命啊。”
小鸾掂着蛋糕,冷点看着江逸扬。
江逸扬:“唉,别闹,给我。死妖孽等着吃呢。”
小鸾磨牙:“够行啊,江逸扬。”
江逸扬:“干嘛?”
小鸾阴笑着:“两人偷偷在书房就把事儿办了?嗯?我就在离你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你都舍不得让我听听?”
江逸扬摸摸鼻子,皮笑肉不笑:“额,谁记得这个啊。”
小鸾:“忽悠,接着忽悠?”
江逸扬苦恼:“唉,人总要犯错儿的嘛,否则正确之路人满为患啊。”
小鸾转转眼珠,“我问你个问题,老实回答,我就饶了你。”她凑近,“你怎么把小美人叫声控制到最小,不让我们听见的?”
江逸扬高深莫测的吐出口气,“袖子塞嘴里啊。”
小鸾一阵拳打脚踢:“你果然是故意不让我听的!”
江逸扬抱头:“哎哟哎哟,别打脸啊。老子帅的惨绝人寰人神共愤的脸啊!”
妖孽扶着腰慢慢挪出来,一阵惨呼:“呜呜小鸾别打他下面啊!我还有好几十年要过呐!”想了想,惊喜,“唔打了也行,这样我就能在上面了哈哈!”
小鸾一个踉跄,“……”
江逸扬面无表情地一手拎着妖孽,一手提着蛋糕进屋,“我看你是欠□了。”
作者有话要说:松鼠儿是不是很敬业!!春节期间都不断更嗷嗷~!大家压岁钱拿得多多咩~!嘿嘿~!看在松鼠儿如此敬业的份儿上,多给点留言和分分吧~!=3=
☆、情字一语难言尽
…小剧场
几年前;
江遥:“翰之,你以后会娶什么样的女子?”
徐翰之思考着:“嗯,首先,要善良;其次温柔娴淑,如果多才多艺的话就更好了,这样便能与我谈古论今。”
江遥笑眯眯道:“翰之,你那时候流落街头,我大义凛然的收留了你,我是不是很善良?”
徐翰之感激道:“当然,徐某无以为报啊。”
江遥殷勤的给徐翰之端茶送水,“我是不是很温柔呢?”贴心的给他披了件外衣。
徐翰之捧着热茶:“是吧……”转念一想,“不过仔细想想,好像……”
江遥细长的丹凤眼眨巴眨巴,蓄满了水灵灵的期望。
徐翰之晕乎乎道:“好像是很温柔。”
江遥大喜,笑得眉眼弯弯:“我是不是很有才华?”
徐翰之一脸茫然:“当然了,遥遥通古博今,让人艳羡啊。”
江遥两眼亮晶晶的瞅着徐翰之,“你看,你的三个标准我都满足了,那你要娶我吧?”
徐翰之条件反射的点头,“唔好的。”一琢磨,“唉不对,遥遥你我都是男子,如何成亲啊……”
江遥严肃:“你看,你娶妻只有三个标准是吧?”
徐翰之想想:“是的。”
江遥循循善诱:“但是这三个标准中并没有说一定要娶一个女子对吧?所以说,内心深处的话,你呢。”他戳戳徐翰之的胸口,“并不认为娶一个女子是必要的嘛。”
徐翰之:“呃,是这样啊……”
……小剧场…
江逸扬叼着一块杏仁酥,一边披上轻裘,伸手去拉门。
门口蹲着锦儿,抱着膝盖垂着头,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
江逸扬踢了踢他,自言自语:“小鸾怎么打扫的卫生,这大清早的挺尸,得赶紧叫人拿去扔了。”
锦儿晃了晃,恍惚:“……”
江逸扬提高嗓门:“小鸾小鸾。”
少女甜美的嗓音应着,“哎呀来了来了。”抄着扫帚,小鸾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怎么了嘛?”
江逸扬朝
锦儿努了努嘴,“这孩子什么时候跑回来的?”
小鸾顺着一看,吓了一跳:“哎哟锦儿?”纳闷地戳戳他,“你都多久没回来过了,大清早的跑回来干嘛?”
锦儿无精打采的一屁股坐地上,小脸灰扑扑的,大眼睛里布满血丝。
江逸扬整了整发带,“肯定是小两口吵架了。”弯下腰抬了抬他的下巴,啧啧道:“这回看来吵得还挺厉害,顶着俩黑眼圈跟国宝似的。”
锦儿拍开江逸扬的手,强打着精神好奇道:“哎国宝是什么?”
小鸾不耐烦道:“就顶着黑眼圈的东西。”饶有兴致地追问,“你们这次怎么吵这么厉害?”
锦儿嘟着嘴,很没有精神的嘟哝:“跟我没关系,都是皇上的错。”他突然气冲冲地吼道,“都是皇上的错啦!我恨死他了!”
江逸扬一脚迈出门,听到这话,饶有兴致的转回身,“连锦儿都这么暴怒,我一定得停下了。”他解下轻裘甩在椅子上,慢条斯理,“说吧。”
锦儿手指在地上划拉着,“唉,皇上又要娶妻了。”
江遥愁眉苦脸的提着小狐咪的颈皮去皇宫找吴天赐,小狐咪“叽叽”乱叫,小腿一阵扑腾,我不去我不去!
转了半天没找到吴天赐,逮着几个太监问了,才战战兢兢的说上完朝后,皇上一直在寝宫阴沉着脸,没人敢进去。
江遥熟门熟路的摸进寝宫,捏着嗓子声音尖细:“皇上,兰陵王侍卫锦儿求见。”
里宫传来吴天赐浓浓笑意的声音:“传。”
江遥哒哒地跑进去,见吴天赐背对着他正把玩着一只玉狮子,便学着锦儿的声音:“皇上。”蹦跶过去搂住吴天赐。
吴天赐轻笑道:“怎么这么乖今天?”转过来一看,愣住了,继而气得吼道:“想挨板子吧你!”
江遥笑得没皮没脸地蹭过去,“哎呀天赐哥哥,不要发这么大火嘛。来,跟我说说,你又怎么惹着锦儿了?”他神秘的凑过去,“是不是你玩儿的太猛了,锦儿受不了……”
吴天赐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下:“母后让朕娶半夏那丫头,以后立为皇后,不巧被小锦儿听到了,跟朕大闹了一通回娘家了。”
江遥笑眯眯道:“半夏现在出落得可水灵了,皇兄也不吃亏呀。”
吴天赐脸一沉,“朕警告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江遥吐吐舌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他陡然伤感了,“唉,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然还能想想主意。”
吴天赐随口问道:“怎么了?”
江遥犹豫了下,把艾叶告诉他的事情,还有那首诗词原原本本的跟吴天赐说了一遍,最后追问:“唉皇兄,你说我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呢?”
吴天赐沉吟了一会儿,“没想到徐翰之也不是那么没担当的人,朕还是低估他了。”似笑非笑的,“怎么,想回他身边,抛弃你家扬儿了?”
江遥愁眉苦脸的撑着头,“……”
吴天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呀你!你自己喜欢谁还不知道吗?”
江遥委屈道:“我是喜欢扬儿的啊,但是翰之毕竟是以前喜欢的人吗……”
吴天赐叹息着摇摇头,“朕告诉你江遥,这样下去你迟早把两个人都伤了,到时候只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你最好赶紧,要么断掉徐翰之的念想,要么离开扬儿。”
江遥愁着脸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