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康熙帝说:“我们没见过的鸟多着呢!不知名字也不算怪事。”
索额图暗暗被康熙帝所折服,心想:他小小年纪,竟然有胜过大人的思想。索额图又说:“令人惊奇的是,从此,那些不能生育的女人,只要到永历帝陵上烧炷香,便可生儿育女!”
康熙帝惊奇了,不相信地问:“竟然会有这等怪事?”
索额图点点头。
康熙帝问:“汉人们是怎么解释这件事的?”
索额图说:“他们认为是女人在烧香之时,通了皇上的气脉!”
康熙帝越发诧异,竟然不知如何发问了。他想,世上的事真有许多让人闹不明白的东西。他突然记起将正事给忘记了,便问:“依你看来,平西王可是有什么异心么?”
索额图说:“微臣认为,平西王有叛乱之心。”
康熙帝问:“朕待他不薄,他为何会有此心?”
索额图说:“微臣认为,平西王之所以心生异念,是因怕皇上撤藩。”
康熙帝问:“朕并没对外人言说撤藩之事!他是如何得知的?”
索额图说:“皇上将‘三藩、河务、漕运’六字刻于木柱之上,不是在昭示天下么?”
康熙帝闻之心愧。他暗暗地责备自己年少无知,竟然做出此等傻事。康熙帝突然问:“依你看来,朕不能撤藩么?”
索额图说:“至少目前不能撤藩。”
康熙帝决断地说:“朕若要撤呢?”
索额图说:“国家政局未稳,而三藩势力又过大,强行撤藩,只怕于社稷不利!”
康熙帝闻之,沉思起来。然后又问:“依你看来,该如何处置?”
索额图说:“先安三藩之心,再图扩大势力,然后强行撤藩。”
康熙帝问:“如何扩大势力?”
索额图说:“依微臣看来,有一人皇上必须将之拉过来。”
康熙帝问:“你说的可是陕西提督王辅臣么?”
索额图不得不赞叹皇上的心思敏捷。索额图说:“依微臣看来,三藩联合是必然之事,若再让吴三桂以王辅臣为左翼,其势必危!”
康熙帝沉思良久,说:“先不说扩大势力之事,且论如何安三藩之心吧!”
索额图说:“三藩之中,平西王最强,平南王次之,靖南王不必放在心上。所以,臣认为只须安平西王与平南王之心便够矣!”
康熙帝问:“用什么安抚他们?”
索额图说:“当然是财物了!”
于是,康熙帝派遣侍卫吴丹、塞扈立二人前往云南慰劳吴三桂。且赐给吴三桂御用貂帽、团龙裘、青蟒狐腋袍、束带等。同时,还遣人去赏赐尚可喜。
二、吴三桂密令儿子杀康熙
吴三桂在书房中焦灼不安地走着。
汪士荣凝视着窗外一言不发。窗外是轻风吹拂着落叶,落叶在地面上翻滚起来。
汪士荣在等待着吴三桂开口。他知道吴三桂传他来,绝不是为了让他在这里看风景。风景到处都有,还用不着特意跑到他这里来看。然而,汪士荣却并不想询问他。经过与吴三桂相处的这段时间所观察,吴三桂想告诉别人的,自会告诉别人,不想告诉别人的,别人问也没有用。
吴三桂心里烦躁的原因正是因为康熙帝两个侍卫的到来。按说,皇上派自己的贴身侍卫千里迢迢来看望他,是皇上表示对他的器重,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然而,吴三桂却从中嗅出了异味!
自从汪士荣帮助他筹划以来,吴三桂在各方面都有可喜的收获,形势越来越朝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所以,吴三桂近段时间比任何时候都变得踌躇满志起来。然而,正在此时,皇上却派人来慰劳他了。这令他不得不有所怀疑!皇上是否对自己的行为有所察觉?他派人来是为了刺探虚实,还是想稳住我的心?吴三桂将汪士荣召来之目的,便是商量下一步之对策。
吴三桂问:“汪先生认为本王的行动是否可能被皇上察觉?”
汪士荣说:“汪某觉得确实有可能!”
吴三桂问:“先生为什么这样想?”
汪士荣说:“俗话说,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何况有些事情不仅没有隐瞒,而且想隐瞒也无法隐瞒。”
吴三桂说:“先生是说修陵拜陵之事?”
汪士荣说:“正是!”
吴三桂问:“依先生看来,皇上派贴身侍卫来用意何在?”
汪士荣沉默不语。
吴三桂说:“汪先生有话尽管直说!”
汪士荣说:“汪某觉得皇上是在用缓兵之计,先稳住平西王,再图发展。”
吴三桂一惊,问:“先生之意,莫非是想告诉本王,皇上有什么行为会对本王不利么?”
汪士荣说:“平西王的理解没错。”
吴三桂说:“皇上真能奈何得了我吴三桂?”
汪士荣说:“鳌拜也非等闲之辈。”言下之意是鳌拜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结果也让康熙帝给结果了。由此可见,康熙帝绝非省油之灯。
吴三桂听后,便不说话。他似乎在思考一个更深更远的问题。突然,他像得到什么提示一般,他问汪士荣:“先生认为下一步,本王该怎么做呢?”
汪士荣沉默不语。
吴三桂问:“先生为何不语?”
汪士荣说:“不是汪某不想说,而是怕汪某说了,平西王未必敢做!”
吴三桂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然后说:“普天之下,还从来没有我吴三桂不敢做的事。今日听先生之言,方知自己还有不敢做之事!”
汪士荣沉吟良久,然后决断地说:“平西王若敢做,汪某自然敢说。”
吴三桂说:“先生说吧!”
汪士荣说:“杀了他!”
吴三桂确实一惊:“先生可是说杀了皇上?”
汪士荣说:“正是。”
吴三桂问:“先生认为杀了皇上会有什么用?他们顶多换一个人做皇上。”
汪士荣说:“若能将康熙杀了,一是引起清廷的权力之争,二是可以动摇大清的基业。平西王正好趁机给清廷以致命一击!”
吴三桂问:“先生有把握能杀得了皇上?”
汪士荣说:“不是汪某,而是公子!”
吴三桂问:“先生说的是犬子么?”
汪士荣说:“正是!”
吴三桂问:“先生凭什么有把握能诛杀皇上?”
汪士荣说:“只要公子能依从汪某之计。”
吴三桂问:“汪先生用什么计?”
汪士荣不答反问:“皇上现在可正是青春年少之际。”
吴三桂问:“先生可是想用美人计?”
汪士荣说:“除此以外,别无良策。”
吴三桂摇摇头说:“此计是古人常用之计,不妥。”
汪士荣说:“正因为是常用之计,才可再用!”
吴三桂在思索着。
汪士荣又说:“其实,汪某之美人计与平常之美人计有所不同。据汪某推测,皇上处于青春年少之阶段,必然是钟情之辈。所以,并不能以娇艳女人以色诱之,而是要以纯情女人以情诱之,方能使皇上上当。”
吴三桂说:“先生之计,本王有些不解。”
汪士荣说:“平西王尽管道来!”
吴三桂说:“本王疑惑之处有三,其一是既愿以情诱之的女人,又怎么会是纯情女子!”
汪士荣说:“汪士荣所指的纯情女子并非指其心,而是指其志。”
吴三桂说:“其心纯情,其态也纯情的女子好寻!其心非纯情,其态纯情的女子却不好寻!”
汪士荣笑道:“汪某不认为这事能难倒公子的!”
吴三桂点点头说:“那倒也是!”
汪士荣问:“平西王的疑惑之二是什么?”
吴三桂问:“能使此女人杀皇上么?”
汪士荣说:“俗话说,情爱成仇。若能使此女子爱上皇上,而皇上虽爱之,却不能只爱她一人,此女人必然生恨!”
吴三桂问:“即使恨他,也未必肯杀他!”
汪士荣说:“此乃技巧问题。非不能也,乃不为也。”
吴三桂说:“即便如先生言,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得了皇上?”
汪士荣说:“办法就在女子身上。”
吴三桂闻之,恍然大悟,觉得汪士荣之计确非常人所能设,故对汪士荣更多了几分佩服。然而,他心中突然划过一丝不安。他心想:此计若不成岂不会坏了儿子性命?想到此处,吴三桂不寒而栗。
吴三桂问:“此计若不成,后果怎样?”
汪士荣笑道:“汪某早知平西王会有此一忧的。其实,平西王用不着担忧。”
吴三桂说:“请先生说明个中原因。”
汪士荣说:“皇上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