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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很大的惊呼,吓了我一大跳,“小姐,你怎么全倒进去了,这可是陛下最喜欢的包子鱼了,万一撑死了该如何是好。”
我莫名其妙的瞅了一眼小丫头,顺着她的眼光去,一只小巧的篮子,里面空空如也,最重要的是它咋会在我手上呢?
“谁把这篮子塞我手上的?”我怒了。
在一群小丫鬟诧异的眼神中,我皱眉不解了,难道真是我自己拿的?我眼睛瞟了一眼小厅子,又看一眼从门口到这的距离,经过一条长长的石子路与一片小花园,可不就是自己走过来的么?
不知不觉的就下手了么?
其实,或许是…我想家了,想涵涵与父亲了,十三年没见面了,不知道涵涵有没有再生妹妹或弟弟什么的,那个超能生的女人,不知道老了没,有四十多岁了吧,不知道再次见面还认不认得出我,哎…
“哪来的贱婢,见到本宫来不下跪!”
不知是哪个倒霉的丫头碰上梅景荣的老婆了,真是个倒霉的孩子,要是平时我还能帮个小忙,帮忙打打恶妇什么的,但此时此刻偶实在是没那个心情,这是十几年来,难得的一次失落,所以小丫头,你就自求多福吧。
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朝我吼来,“给我抓住她!”
随着胳膊一疼,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人架起来了,怎么回事了,是不是抓错人了?
身子被人摔了地上,膝盖处碰到石头钻心的疼,好像是流血了。
“抬起头来!”
你说抬就抬啊,老娘偏不抬。
我往地上一坐,双手把裤子挽起,白皙的膝盖上,一块很大的皮正挂在腿上摇摇欲坠,妈的,果然流血了,怪不得这么疼呢。
拍的一声巴掌的响起,我歪着头蒙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提醒着我,我确实是被人拍了一巴掌,除了委屈,还是委屈,被人莫名其妙的劫来也就算了,还被他老婆打了。
我看也不看眼前的人,睁上眼睛就嚎,“梅景荣,你这个变态,你老婆敢打我,我和你没完!哇…。呜…”
“小东西,平日里泼辣的很,今日怎会任人欺凌。”
“参见陛下”
“臣妾参见陛下”
一双微凉的手放在我脸上擦了擦,随即就被抱了起来。
☆、43、小小插曲
我诧异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双满含情意的眉眼,此时此刻正柔柔的盯着我看,我吞了吞口水,觉得异常惊涑,很少看到老鸨这么含情脉脉的看一个人,而且对像还是我,这斯又在打什么主意?
“来人,胆敢欺凌王后,全部乱棍打死。”音调没什么变化,依旧媚意涟涟,可内容却让人听着胆战心惊。
一个椅子放在了石子路上,梅景荣搂着我舒舒服服的坐下。
一个妃子,两个丫鬟,一个太监,四个人很快被就按在地上,砰砰砰的板子声听着很是刺耳,求饶声一阵一阵的传入耳,原本一个花枝招袒胸露背的大美人很快就被打得披头散发,发簪掉了一地。
眼看着板子已见血,而这斯却看似打算看到终点,完全没有打算走的样子,我有点看不下去了,眨着眼睛不得不扭头看别的。
原来是一个院子,四周栽着梅花,漂亮又艳丽,还有漂亮的假山,一间主宫殿既华丽又宏伟。
只是,这是哪呀?
我咋走这来了?
“听小丫鬟说,你今日没什么精神,还恍恍惚惚的还把我的包子鱼撑死了不少,听说跟个小幽灵似的一会就没影了,还以为你是想逃跑呢,竟是跑到这欣赏梅花来了,喜欢这么,以后到这院子来住可好?”
啥?小幽灵?谁这么缺德,竟然这么说我!
“包子鱼?啥玩意?”
一阵娇笑从他嘴中溢出,听得我满脸黑线,其实我很想说,您老能不能别这样笑,怪渗人的,可瞅着他似笑非笑的脸又说不出口,真是伤脑筋。
他摸着我的发,让我有种自己是宠物的错觉,这种感觉着实不好,“你都把他们给搞死了,竟然还问我,要不今日就搬来梅院吧?小家伙要开心点,我这些天正在筹备婚礼,没什么时间陪你。”
谁稀罕你陪,最好永远消失在我眼前,我扭头想要躲开他的触摸,却被他拽了过来。
他从太监手上接过药水细细的替我擦着脸,我歪着头被他搓的龇牙咧嘴,“梅院啊,是指这吗?我要是搬这,那这的主人不就得搬了吗?”
他手上未停,一声不大小小的声音传入我耳,“不碍事,她反正太快死了。”
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结果被一道毒辣的视线给惊到了,趴在地上的某美人如女鬼一般狠狠的瞪着我,我被她瞪的冷汗直冒,脱口就拒绝,“不用了,我不喜欢这。”
“呵呵,来人,挖了她的眼睛!”
又是一声淡淡的声音,我震惊的盯着他,他怎么知道她瞪我了?
不过,这人…还真是毒辣!狠心!
他似是没发现我的我的目光一般,依旧细心的擦着我的脸,恍若刚才的话语是只的我错觉,只是当一武士拿着刀靠近那女人,我才反应过来,那不是错觉,是事实,这么血猩的一目,实在没什么看头,“放了她吧!”
他挑眉,笑笑的望着我。
“她是你老婆。”
他不解,“老婆?”
“妻子的意思。”
他笑,“我的妻子是你,你忘记了。”
我泄气,“是妃子的意思。”
“我妃子多的很,不差这一个。”
“我求你。”
“…。。”
望着他得意的眼睛,我怒了,这混蛋竟然故意要我求他。
他一脸宠腻的表情看我,“竟然你这都求我了,那好吧。”
…。
“另外三个也放了吧。”
“嗯…”他沉吟,像是想要我给个理由。
“我只有一个丫鬟,她们看着还不错。”
“那好吧,另外两个宫女也放下。”
“还有一个太监。”
“他又不能做宫女,杀了算了,他刚才还打了你。”
“可以做男宠。”
脸上的手,不着痕迹的开始用力,疼的我龇牙咧嘴的,“我开玩的,他又不是男人,怎么做男宠啊,是吧。”
“我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
“哪里白白净净呀,都没有你万分之一好看。”
“当真!”
“假的。”
脸上一阵疼意,我望着他一张媚意的俊脸,慌忙改口,“真的!真的!你最好看了。”
…。。
我总觉着梅景荣看我的眼眼很是怪异,好像是在看我,又好像是在看别人。
只是…这么深沉的问题,我也懒的去想,怪伤脑筋的。
这小小的插曲一结束,一伙人便浩浩荡荡的回了我之前的院子,初春刚过,已步入初夏,坐在凉亭中说不出的舒服。
池塘中圆呼呼的包子鱼摇摇缓缓的慢游着,我虚了一眼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梅景荣,忍不住开口。
“问你个事?”
“说!”
有一个问题,憋的太久,我终于问出口了,“你娘呢?你们家是怎么教育小孩的呀?”
他原本靠在躺椅上的身子慢悠悠的立了起来,声音也慢慢悠悠的,“你是想问,为何你家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变态吧?”
我讶异不以,不得不说,这混蛋的直觉还蛮准的,只是,“你知晓变态为意?你不让我说这词,为何自己又说。”
他挑眉,睁开了那妩媚的眼睛,“我让你不说,你就不说吗?你心里其实一直都在说吧。。”
“…”
他望着我一脸无语的样子,笑了,“小家伙心里想什么会都放在脸上了,真有意思…”
“我能把你刚才这话理解为蠢货的意思吗?”
“可以!”
我磨牙!
“呵呵。。我娘死了,关于我们梅家教育方式你不知晓会比较好,我怕吓着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前任国王是我娘,不是我爹,其于的,任凭你想像便是。”
他轻笑着说的漫不经心,也很隐晦,但却可以看出,真像肯定是很令人惊涑且可怕的。
或许,梅映之如若不是出生在这样的家族,就不会造就他这种变态的占有欲了。
“你这副悲哀的模样,莫不是在为我伤心?”
“你要这么认也行的,只是…你有何直得别人伤心的么?”我挑眉,斜眼看他,在心里又补了一句,脑子有毛病!
他嘴角勾起引人深思的笑意,“梅映之真有本事,把你身上的刺全给扒光了。”
我不解的望着他,却见他笑得如奸计得逞的狐狸,“可我更厉害,在你身上加点料,让你永远无忧无虑的。”
我大惊,“你…这话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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