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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丫头片子,哈欠连连,跟在我后头,颇为悲崔的开口,“小姐,您下次能晚点出来玩么?”
我一边兴致勃勃的左瞅又瞅,一边分神与她答话,“美人,现在以经很晚了。”我抬手指着旁边的酒楼,“你看,现在是吃午饭的时间。”
小丫头一脸哭意,“小姐,我们楼里都是是晚上营业的,你又不是不知晓。”
我一停步,扭头对她道:“要不,我与老鸨说说,让你晚上不用做事了?”
她睁大眼睛大喜过望,“谢谢小姐!”
我笑,抬手拍了拍她结实的小肩膀,“我骗你的,别当真啊。”
忽视她那幽怨的眼神,扭头,还不忘“大声”嘀咕道,“我才懒得为一个天天监视我的人劳费心神呢。”
我承认我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谁让我上次逃跑之时,她下狠手将我抓住了呢,一个手无腹肌之力的小丫鬟不当,偏偏还当什么武功高强的小丫鬟,真是气人!
让你监视老娘,老娘天天早起,累死你。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这事又不是我能做主的。”小丫鬟委屈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装做没听见,不理她。
给读者的话:
不要票票了,小初太寂寞鸟,留个言言吧~~
☆、36、巧遇故人
我坐在一间酒楼的靠窗位置,点了一大桌子菜,吃的慢条斯理,我到不是故意在卖弄斯文,只是在好奇,在思考,这小丫鬟到底是啥身份,你说她只是楼里的打杂丫鬟,我是死也不会相信的。
我夹一把菜瞅她一眼,夹一下,又瞅她一眼,直看的她不得不放下筷子,抿嘴,悻悻的站了起来,“小姐,您一直看着我干嘛呀?”
我眉眼弯弯对着她笑,“你猜…”
“…”
我满意的看着她眉角抽搐的表情,接口道:“你的真实身份是啥?”
她吞了吞口水,又往凳子上坐了下来,拾起筷子,夹了把菜,开口道:“小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是楼的打杂丫鬟。”
我见她把菜夹进嘴里,立即开口,“那明日我与老鸨说,叫你做姑娘,立马就接客。”
扑…
如我所料。
小丫鬟嘴里嚼了个稀巴烂的菜顿时喷满了整张桌子,因我有先见之明,话落立马往一边站,因此我落了个没被喷到的下场。
我瞅着她狼狈的模样,心情一阵爽意,朝着小二抬起了手,“小二,过来给我们换一桌菜,这桌脏了,不要了。”
撤下菜,上了新菜,我坐在凳子上,又开始吃了起来,而此时的小丫鬟则站在一旁,手扶窗栏,脸朝外看,生闷气了。
我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段时间无论我怎么整捣她,她依是对我毕恭毕敬的,与其说怕我,还不如说是怕老鸨,可偏偏我与老鸨关系也不见得有多好,她怎么就会相信老鸨会听我的呢?
总之,小丫头是老鸨的心腹,这一点是错不了了。
而我,说是在等别人来赎我,还不如说是被老鸨囚禁在这,明显老鸨与我所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把我当神一样供在这,怎么都说不过去,总觉得自己是陷入某种阴谋里边去了。
真是
越想越烦躁!
碰的一下,小丫鬟撞翻了脚边的凳子,她手忙脚乱的把凳子扶了起来,对着我笑的特友好,“小姐,你坐累了没,要不我们到楼上订间雅间休息一下?”
我疑狐的盯着她忽然转变的脸色,感觉有点怪。
哪知,她见我没吭声,直接就伸手来拉了,“小姐,我扶你上去。”
于是乎,我被她很是粗鲁的拽了起来。
只是,
刚走了两步,她又一脸有异的迅速转身,她转身也就算了,还粗鲁的把我也转了过来,她一手紧抓我的肩膀不让我动,另一手指着窗外,一脸诧笑,“小姐,你看,窗外有只漂亮的小鸟。”
我一脸黑线,这下子还不明白,我就是傻子。
这死丫头明显是有什么人来了,怕我看见,故意的。
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忽然一个用力的旋转甩开了她的牵制,远离这丫头,眼睛寻了过去。
只是,我寻了半天也没看见半个熟人,说起来我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用手都能数的清,火国也就妓院的那些个人我认识,如若是妓院的人,也没必要让我藏啊。
真是想不通。
其实我更想不通的是,此时小丫鬟盯前方,一脸懊恼的表情,很少见她有这种表情啊,我顺着她的眼光看了过去。
一黑衣少年,手持长剑徐徐朝我走来,这少年说句实话,还真是帅气,只是面目之间略显古板,不拘言笑,双目却显柔情,这柔情,我愣了,莫非是熟人?
谁呀?
身后一个拉力,有人拽着我跑了起来,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了,这小丫头动作挺迅速的。
“香之”只听身后一个声音朗朗如玉,嗓音说不出的好听。
还真是熟人啊?
“救我!”我扭头大喊。
一道劲风从身后擒来,微感长发飘飞,身子已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砰的一声,小丫鬟被摔出两仗远,她手捂着胸口,嘴角流出了红色的血迹。
而我此时嘴巴以成O形,原来这就是武林高手啊,说句实话,这还是第一次见人打架的。
虽然很想看,但是,如若再给这小丫鬟一掌的话,她可就死了。
我瞅着一脸毫无怜香惜玉正打算再补上一掌的呆板少年,急急伸手扯住了他衣衫,“那,那个,还是算了吧,误会,误会,呵呵。”
“香儿,到底怎么回事?”
“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进去说话吧!”
酒楼包箱内
我乖巧的坐他少年腿上,说句实话,我对这个姿势很是敏感,毕竟之前这样坐就坐出了两禽兽,不过,我发现这个倒是是奇葩,咳,应该说他是正人君子之中的正人君子才是。
我瞅着他一脸红意的呆俊脸,觉得分外迷人,此少年的性子与外表委实相差甚远,真是单纯之中的单纯,虽然我很想用单蠢来形容他,却又不太好意思。
很难想像,此人就是那花十万两黄金来赎我的武林盟主冷牧风,我问他那十万两黄金是从哪来的,他竟然说是借的,晕死。
一个武林盟主连十万两黄金没有么?
他道,管家怕我乱花钱,所以不怎么多给,但是我有很多朋友,所以很好借。
我再次觉得他的管家说的很对,这个人确实是一个胡乱花钱的人,比如三年前赎我那事。
而且做他朋友的人也很容易,谁愿意交一个乱花钱的朋友啊?我好奇不以。
我告诉他,我又进青楼了,没有十万两黄金他们就不让我走,结果他忙说,香之我现在有钱了,我这三年一直在省钱,也学会挣钱了,现在找我办事的人不给钱我就不去帮忙,我今晚回去备银子,明日一早就来楼里接你。
我一阵感动,觉得花人家这么多钱委实很过意不去,更何况还是人家辛辛苦苦“省”出来的,于是我提出意见,不用去那交钱,你直接带我走就好了,反正门外那小丫头又打不过你。
哪知他一本正经的教我,做人不应该这样,他说这是偷,而后摸了摸我的头,叫我好好在楼里等他,他一早就来接我。
“这地方你有房子么?我出去后住哪呀?”
“有!有的,以前我们住的那个院子我一直舍不得买,还留着,这次出去,我们还住那里。”
☆、37、冷牧风忆
我是武林盟主,冷牧风,别人选我做武林盟主只是因为我武功好,再无其它了,我基本上没什么事做,只是哪门哪派出什么事,大伙就会请我过去,坐坐阵,帮忙打打人什么的。
因江湖上新出了一个叫月宫的门派四处行侠仗义,江湖上的魔头也越来越少了,托月宫的福,我也变得越来越闲。
我与梅映之是多年的知己好友,我与他的相识也是因借钱引起的,那日我被一小姑娘偷走了银子,吃饭时就没钱付帐,我厚着脸皮向临桌的他借钱,没想到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因此我就与他聊了起来,他问我是不是常常丢钱袋,我很诧异的问他你怎会知道,他笑了起来,他说你都向我借过十一次银子了,当他说出时间地点与数量之时,我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从那次之后,我和他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已好友,梅映之很会挣钱,而我就属于很会花钱的人,而我所花的钱一半以上都是梅映之的。
我刚开始很过意不去,可是却发现梅映之丝毫不再意,他说挣钱很容易,花钱很伤脑筋,还好你愿意帮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