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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萧墨轩根本不理她,还越搂越紧,把她肋骨都勒断了。
“那个,萧……萧庄主……你要抱也不是不可以啦,但能不能松一点啊,我的腰要断了。”
萧墨轩怔了一怔,连忙放开玉清婷,玉清婷赶紧抖了抖身子扭了扭腰确定自己没被勒成两段。
再看向他时,发现他的目光还是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身上,玉清婷有些别扭的移开眼道:“萧庄主,若没什么事,清婷就先回去了。”说着转身越过月西楼往湖上走。
刚擦过他的身畔,手腕忽然被捏住,还没反应过来,玉清婷已经跌进了一个怀抱,柔软的唇紧紧压了上来,重重的吻住了玉清婷。
玉清婷身子僵住。
月影朦胧,牛乳一般的柔和月光轻纱一般洒在两个人身上,地上的影子彻底融为一体。
霸道蛮横的吻渐渐变得温柔,像是清明的细雨丝丝浸润,却缠缠绵绵的好似要天长地久。
很久很久之后……
萧墨轩才放开玉清婷,而玉清婷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已有些晕眩,摇晃了两下被萧墨轩再次轻柔地搂进怀中,一如五年前温暖依旧。
他低低地唤道:
“语。”
仅仅一个字,却似乎蕴含了太多太多的感情,玉清婷的心轻轻颤了一下,肩膀细细一抖。
“嗯。”轻轻应了一声,玉清婷把脸深深埋进了萧墨轩的怀中。
明明早已决定这一世她只是玉清婷,是西楼一个人的清儿,但是看到萧墨轩这个样子,却终究狠不下心。
萧墨轩是剑影山庄的庄主,年轻有为,相貌堂堂,人品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好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爱慕倾心,而他到了这个年纪还未成亲。虽然她也没自恋到以为就一定是因为她的原因,但若真是如此……
说不感动,那绝对是假的。
但是她爱的人是西楼,这是绝对不会变的。
“墨,我该回去了。”玉清婷从萧墨轩怀里出来,对他笑了笑。
“回哪里?虚月宫?陈子若身边?”
“嗯。”玉清婷点点头,忽然有些不敢看萧墨轩的眼睛。
“为什么?”
这还用问为什么吗?因为她爱他,满心满意的都是他,爱到不可救药。
可是这些话,对着萧墨轩却说不出口。因为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萧墨。
“不要回去,跟我走。”萧墨上前两步,拉住了玉清婷的手腕。
“不,”玉清婷使劲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墨,这是最后一次,我叫你墨,今夜过后便再没有兰落语,今生今世,我都会跟西楼在一起,所以……请你离开。”
请你离开这里,离开我身边,永远的……离开我的生命。
与此同时,虚月宫紫薇殿,月西楼的寝宫。
“吱呀”的开门声后,一个莹白的身影披着一身月光走近室内,宽松单薄的长袍被风卷起,发丝凌乱。
身后一个深蓝衣袍的男子跟进来道:“不是去接玉清婷吗?怎么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秦峥,我累了。”不知是不是月色太冷,连那一向温柔舒暖的声音也如这夜风一般寒人,带着些许疲倦和颓丧。
“是,秦峥退下了。”微微垂首,即使看不到,礼节却没少一分,然后转身出去,轻轻关上了殿门。
月西楼身子一软,倒在了太师椅上,胳膊肘上一直挂着的红色火狐裘披风滑落在地上。
夜风呼啸,白色的窗帘在身后飞卷,落了一地如霜月光,
椅子上的人一动不动,清隽的容颜如月皎洁,如冰霜冷。
玉清婷回到虚月宫后,先去看了看西楼,但侍女说宫主先前已醒,不过方才又歇下了,玉清婷点点头,西楼身体不好,她便不去打搅,问过了他的身体状况,得知已无大碍,才放下心去了自己的寝殿。
刚回到寝殿,秦峥便来了。
扫了一眼玉清婷身上的青色男袍,秦峥的眉蹙起。
“有什么事吗?”玉清婷脱下萧墨轩披在她身上的衣服,转身问道。
“我只跟你说一句,魔月在感情上特别脆弱,极度欠缺安全感,你若是真心要跟他在一起,就不要再做些让人误会的事。”
玉清婷有些莫名其妙,皱皱眉道:“我做什么了?”
秦峥却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玉清婷想了半响,终究也没觉得自己哪里对不起西楼,她为了他已经众叛亲离了,还要她怎么样?
眼睛扫到了挂在旁边的衣裳,玉清婷随手掂过来,放在手里细细摩挲,柔滑的料子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脑子里又想起萧墨最后说的几句话。
“语,我知道你还爱他,我不会强留你在我身边,但是陈子若这个人性冷情薄,如果哪一天你在他身边待不下去,我希望你第一个想起的人是我。不管有多久,我都会等你,直到我死。”
风呼啦啦的刮开了窗子,窗扇猛烈的撞击在了墙上,床柱上缀着的珠玉叮叮当当地轻响……
第二日一早,玉清婷一起来还来不及洗漱就跑去了月西楼的正殿,半月未见,她对他的思念已是刻骨,好想看到他,听到他温柔的唤她“清儿”。
一路只顾着蒙头走路,不妨一头撞上了人,玉清婷捂着又疼又酸的鼻子,扬起头看去,却是几个虚月宫弟子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有个人,玉清婷只瞥了一眼,差点呕出来,幸好还没吃早饭。
那个人全身是血,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本来面目,双眼剜去,鼻子耳朵都削掉了,嘴巴里也全是血,看来舌头也被割了下来,手脚俱被砍去,已经不成人形。
玉清婷抚着胸口深呼吸了好半天才缓过点气来,却是再不敢看那人一眼,只瞥着别处问旁边的弟子道:“这人是谁?要送到哪里去?”
“回禀玉姑娘,这是原玄武门主北堂若琪,因背叛宫主被处极刑,宫主吩咐将他扔到荒野。”
玉清婷的大脑有短暂的一段时间空白,北堂若琪她是见过几面的,一个四十来岁温厚亲切的男子,对每个人都是一脸和蔼的微笑,见到他就像是看着隔壁大伯。
“那玄武门和玄武门掌管的七个星宿堂堂众如何处置?”玉清婷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
“宫主说,北堂若琪是罪魁祸首,其他玄武门众只是从犯,不必极刑,直接处死。星宿堂的人被挑去手脚,赶出宫外,是生是死皆从天意,若是活下来了,想要重回宫内也可,若是不想再回来,只要不透漏虚月宫的秘密皆由他们去,虚月宫任何人不得再加过问。”
玉清婷挥挥手,由他们去了,自己慢慢往紫薇殿踱去,却没了方才的心急。
西楼是怎样的人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性冷情薄,这四个字还真是贴切。
走到殿门口,听到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
“你现在身子不好,怎么还这么不在意,糟蹋自己很开心吗?居然吹了一夜的冷风,中了风寒怎么办?”
“咳咳,哪有这么严重?我不过是睡不着,见月色很好,就坐在窗边看看罢了。”
“看月色能看到坐在椅子上睡着,一睡睡到天亮?就算是看月色,你也应该加件衣裳,这是冬天,你只穿一件单衣,你以为你还像过去一样有内功护体不惧炎寒吗?还有,你昨日是怎么回事?以前以你的性子,从来不会把麻烦留到最后弄到难以处理,对萧墨轩,你却放任不管多年,如今他都闹到宫里来了,你还是不想杀他,只守不攻,若不是清婷回来,你差点死在他的剑下,你知不知道?”
听到这里,玉清婷微微惊讶,直到刚才她还一直以为是萧墨轩武艺精深,而且西楼这些日子身子不好,所以才会被萧墨轩打伤,原来竟然是西楼在故意放水,根本没有认真在打吗?
“谁在外面?”一声厉呵,玉清婷脚下一歪,差点撞上门柱,稳了稳身子迈步进来,嘿嘿笑道:“是我是我,好久不见了,秦大左使。”玉清婷挥舞了两下爪子,眼睛瞄到一边的西楼,正巧对上他的视线,本来想要打个招呼却发现西楼淡漠着一张脸,已经收回了目光,不再看她一眼。
要出口的话梗在了喉咙口,不上不下。
见玉清婷来了,秦峥从床上起身,给月西楼掖了掖被角,一边嘱咐道:“药应该已经不烫,你记得喝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注意休息,好好养身子,莫要胡思乱想。”
玉清婷听着这话,就跟丈夫在关心妻子似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秦峥从玉清婷身边走过,深深看了她一眼,玉清婷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秦峥什么意思对她来说无关紧要,玉清婷往前走了两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