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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成长 第九章 惊心
爱TXT电子书论坛 更新时间:2008…9…14 15:13:27 本章字数:3286
我算是小小享受了千金散去还复来的感觉,看着薄薄一纸银票——五两,无语中。也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这一折腾,原本充足的时间也变得有些匆忙,我因急着回府,也没能等到大夫的到来,便匆匆离去。回到府内,还好,娘还在帐房忙着。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看到了另一个熟人站在我与娘居住的门口——小五子。 说到小五子,在那次事件之后,变化最大的应该是他吧,以前常挂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故作的老成。让人不知该喜还是忧。喜他的成长,还是忧那被世事磨灭的纯真童年。 看着他躲闪的眼神,若在以前根本不会在我面前出现的神情。心里不觉百感交集,所谓的成长,不外如是。 小五子终于还是说出了他等我的目的。说是他想读书识字,不想再一辈子为人奴仆。 这是好事,我自是满口称赞。可小五子却说她娘不同意,说是她娘要让她学厨。 其实,宋大娘的厨艺,别说在府内,就拿到外面,也能排得上号的。若小五子能继承,也未常不是一件好事。可这也得小五子愿意学才行。牛不吃水强按头可不行。这种事,本也强迫不来的。 于是,我这位因为劝说了表少爷而被归于口齿写字台伶俐的,于是,这说客一职我就当仁不让接下。 明明知道宋大娘在经历那些事后,还是对我没个笑脸,可再次看到她那张沉下去的脸,我就开始后悔在小五子面前的大包大揽。有了种拔脚就跑的冲动。 可想起小五子希冀的脸,我也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好说歹说,费了无数唇舌,绞尽脑汁后,终于让宋大娘点了头。 不过,只是试读三月,而且她不出学费的。 这也难不倒我,心时合计着,跟娘打声招呼,再给方容打个招呼,便能让厨房的小五子变成表少爷的书僮了,跟着表少爷进去私塾,伺侯笔墨,当个不花钱的旁听生。 至于三月之约,就得看他的造化了,毕竟学习一行,进了门后,修行还是靠各人。 就不是我能帮的了的。这个结果已让小五子很是感谢,可听着他满口的谢谢,我却淡淡伤心。 那个可以大声指责抱怨我的小五子,那个心无城府的孩子,再也回来不了…… ※※※※※※※※※分界线※※※※※※※※※ 日子平淡如水,一天天过去,我就那么府里,赌坊,还有安乐坊三地来回着奔走着。 如许几次进出赌坊后,那五两已变成数百过款项,兑换成一叠银票,心中心是十分兴奋,照这样下去,我根本不用再考虑其它任何生财计划了…… 只是,还不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娘,等到出府时再拿出来,作为一个惊喜吧。 只是,这一叠银票,该藏哪呢?随身带着,肯定不行。要在府里不小心掉了,那才让我哭都找不着地,有嘴也说不清来路。可我与娘住的屋里,也是简陋之至,没柜没锁,虽说是下人房,不会有人来打主意,可保不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思索再三,我的目光,盯在原来睡觉的枕上,翻来针线盒,挑开枕头上的线,把银票放入,再次缝好,毕竟前生是个孤儿,这些个缝缝补补,比不上这府上自幼拿针线的仆人,但勉强能看就行。 呵呵,咱也感受一回睡枕银山的感觉了! 至于安乐坊,去得次数多了,但仍是不习惯那满坊孤寡所在,虽然,那些人见了我,已由开始的戒备变得开始有了一些笑意。 知道了小虎小豹都姓方,知道了他娘的病,虽说有钱好办事,可大夫说是积年累月落下的病跟,一时间,怕是难以根治的…… 穷人倒得了富贵病,方母如此自嘲着。 孩子的父亲呢?还有这满坊妇孺,几次张口我想问的,可又怕触及伤心处。 被这个闷葫芦憋得难受,终于忍不住私下悄声方虎,那小子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无比,如同一头被踫到伤口的小兽,警戒无比…… “你不知道……这个安乐坊是个什么所在……难怪……你敢追进来,那天可真倒吓了我们一跳……” 啊!这个地方还是禁地吗?敢追进来?这是什么词,难道进来这里,会遇上什么财狼虎豹?可我不是好好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是个什么所在……还有什么说道不曾,我真不知道……” “你不是离国人……” “不是……”老实的摇头,我不论本尊还是那位女孩,都不是,所以这话,我说得是理直气壮。 “还不是他们离国做的好事……?”‘好事’二字,说得已是咬乐切齿。 小小年纪,记什么不好,记恨,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说出声,因为,那孩子的表情让人心寒。 “什么?……你们不是离国人……”我有些吃惊,住在这帝都之内,竟不是离国属民。 “呵呵,安乐坊,这安乐妨中,全是越国旧人……你不知道吗……”方虎虽然在笑,但眼中的心伤与痛楚,却是无法掩示的…… “我……我真不知道,对不起……真的……我……我丧失了记忆,其实,我应该也是越国旧人,我比你还惨的,我和娘都被贬为罪奴……真的……”我有些慌乱,变得语无伦次了,似乎还是碰到什么禁忌了,为了安抚这孩子,我连自己的所谓失忆,以及自己都不清楚的身世都合盘托出了…… 因为,不想看见这孩子,陌生而防备的眼。 战争的伤痕,明明是上位者的野心,那伤痛,永远却是平民在承受。 “你也是离国人?……” “真的……骠骑将军苏惊尘,听过没有,那就是我爹……”如所有急于证明自己的人一样,我只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说出来,以资证明。所以,我说得声音出奇的大,以示自己的真诚。 方虎的神情变得很复杂,复杂得不似一个孩子,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身后一个更快的声音响起:“你……你说什么……你说谁……你刚才说谁……”那声音是如此虚弱,却带着无法分辨喜恶的复杂语气,那是我第二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第一次,也是因为提到父亲,那时的夫人,也就这样语气,仿佛对这个名字又恨又敬。 这本是两种不搭界的感情,而一个越国贵妇,一个是离国战乱遗孀,更是不可能有关系的人,为什么,提到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时,会用这样相似的的语气…… 怪异得紧! “我……”我莫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