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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洞房,我在院子里找了一处清净地,静静坐着。络莞结婚了。我改变不了历史。我甚至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这到底是我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
“睿溪,为什么在没人的地方你总是一副忧愁的样子?”是十四。
我一愣,收起思绪,“没有啊,我只是看看月亮而已。十四爷,谢谢你那次草原上的解围。”
十四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如果,我不仅仅是解围,你会考虑吗?”
我被他的目光灼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藏,但是很快我就镇定了下来,“十四爷,你知道吗?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是一夫一妻制,受国家法律保护,在那里人们追求的是情感平等,如果出现了别人,我们叫做第三者,会受到社会大众是的谴责。我想要这样的婚姻,你能给我吗?据我所知,你已经有一位侧福晋了。”
“一夫一妻?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有一位侧福晋又怎么样?我会让你做我的嫡福晋!唯一的嫡福晋!”胤祯听到我说的话,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笑道,果然皇家子弟都一样。一夫一妻,岂不是委屈死了他们?我轻蔑的一笑,“十四爷,嫡福晋如何?侧福晋如何?妾又如何?若是我所爱之人,什么位分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如果那人只有我一个妻子,哪怕我的名分只是个妾,我也无所谓。可是如果那人有无数妻妾,我即便是嫡福晋又如何?十四爷别见怪,我只是说说。另外,我不想跟皇家的人有什么瓜葛,如果可以,我不想嫁入王府宫门、但是我知道,我的命运不掌握的手中。我无力改变,什么也改变不了。十四爷,我累了,先回去了。”
回到德妃宫中,已经晚了。我推门进屋,看到澜悠在我的房间。
“澜姑姑?”我有点惊讶,平日里,她很少这样晚了还到我的房间。
“睿溪,你回来啦?快坐下。”
“澜姑姑找睿溪有什么事吗?”
澜悠看着我,半晌才说话“睿溪啊,我想问问你,你对于十三,十四阿哥的看法。”
我心下一惊。这是什么情况?“姑姑何出此言?两位阿哥都是人中龙凤。岂是我可以评价的?”
澜悠看出我的紧张,拍拍我的手,“你别紧张,睿溪。我这是为你好。若你真对两位阿哥其中之一有什么想法,我想,德妃娘娘应该是能够想办法成全你的。”
听到她的话,我心下了然了。“姑姑,既如此,我也便把心里话说出来吧。我与两位阿哥是偶然相识的,也仅限于两面之缘。睿溪自知身份低微,只想自求平安,从不敢也不会做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好,娘娘果然没看错人。”
我有一点意外。“澜姑姑?”
“睿溪,我实话告诉你,若是你今日说出你对两位阿哥存有私情,我想,即便是娘娘也不能保你平安了。”
“姑姑,我不明白。”
“你可知草原上,十四阿哥对图尔谢说的话,娘娘和皇上都听到了?之后宫中有一些闲言碎语,说你与十三阿哥也有私情。这让娘娘震怒。一个宫女与两位阿哥纠缠不清,你可知你的下场?”澜悠的话,说的不疾不徐,但是却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明白了,这样的女人自古以为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祸水。大概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就会被人做掉了。我直冒冷汗,觉得自己好惊险的躲过了一劫。觉得天天在库房抄抄书,偷偷懒不会有人怎么样。果然是“躺枪”啊!思及此,我对着澜悠福了福身“澜姑姑,您和娘娘的用心良苦,睿溪铭感于心。睿溪定会恪守本分,不让娘娘为难。”
“睿溪,娘娘是属意你的。你家世不错,相貌不错,这心性,娘娘更是满意,你不要自毁了前程啊。行了,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休息吧。”
澜悠出门之后,我瘫坐在地上,发现自己的小衫已经湿透了。得去拜拜佛,没让我不明不白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我心知这是德妃的授意,她再和善,也是个妃子。是个宫斗高手。以后得更加小心才是啊。
第二天,看到德妃和澜悠。我忽然有一种错觉,好像昨晚的对话,是一场梦。是我自己发癔症了。根本没有人跟我谈过话。因为她们都是一付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在两位阿哥到来的时候,我出现的频率直线下降。这样也好,我也乐得清闲。
作者有话要说:
☆、逃不开的指婚(新改)
络菀刚嫁过去4个月,就传出来消息,络莞怀孕了!看来,史书上也不完全是对的嘛!但是我总担心会出问题,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用银器,用可靠的人,没事多晒晒太阳,活动,喝牛奶的等等等。弄的她直嘲笑我,不知道是谁要当额娘。八爷更是高兴的要命,脸上幸福喜悦的笑容掩都掩不住。因为我还在宫里当差,不能时常过去陪她,只听说,八爷疼她在心尖上,捧着,想要星星都想办法摘了来。
只是,我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四个多月的时候,络莞流产了。贝勒府里原先有三个侍妾,本来这三人谁都没有侍寝过,但是都心存幻想,想着一个爷们,总会有忍不住的时候。但是络莞入府之后,八爷就更不去她们房里了,张氏和毛氏还好,是个本份的。但是,还有一个佟佳氏怀恨在心,悄悄在保胎药中加了红花,每天加一点,不出一个月,必会流产。八爷知道后,气愤至极,当场仗毙。络莞身子也落下病根,且得调养,不然很难再受孕。我不知道安慰什么,也说不出什么。大概妒妇要由此开始了。
康熙四十一年,老康要南巡了,德妃没有随同。自然我也就没有去了。不过没有过多久,就传来消息,万岁爷的圣驾要回京了,因为途径德州时,太子爷生病,便再也没有往南走。康熙爷只让年仅16岁的胤祥去祭泰山。
南巡回来不久,就说要冬狩。我心想这老康可真能折腾。那么冷折腾个什么。自从来到了清朝,空气中没有二氧化碳,臭氧层没有被破坏,冬天真的是格外的冷啊!一路上或许是我已经适应了马车还是怎么,再也没有晕车。只是冻的我上下牙打架。
刚到营地安顿下来,大家就嚷嚷去狩猎。我和络莞则躲在帐篷里面煮茶聊天。过了一盏茶得时间,有奴才回来报,说是十四掉到了猎人挖的捕猎洞里了。但是因为那个洞内大,洞口小,一旦掉进去,就不好爬出来。
我问,“十四爷怎么会掉进去的?”
奴才回禀到,“十四光顾则捕猎没有看到脚下有个捕兽夹子,十爷为了救十四爷,推了一把,把十四爷推进了洞里,自己也被捕兽夹夹住了。四爷,八爷九爷和十三爷,正在想办法。八爷怕福晋担心特让奴才来禀报。”
我和络莞想也没想冲上马背,刚要走,我翻头回去拿了一条绳子和铲子,还有简单的药品。到达的时候看到十爷脚上的捕兽夹子已经被扒开了,血流了一地。九爷正在想办法给十爷包扎,四爷和八爷则在徒手扩大洞口,只是冬日里,土都冻硬了,效果甚微。我赶紧让八爷九爷给十爷简单上药,络菀带着回营地。
我看那洞口,设计巧妙,转身问四爷,“情况如何?”
四爷摇头,“冬天土都冻住了,不好挖,十四掉下去的时候,摔到了腿,需要把腿固定住。另外因为洞口比较深,洞里里面结了冰,相当一个寒窖。人在里面待久了,只怕会寒气侵体。可是这个洞口,只能下去一个人,我们都下不去。”
“我下去,”我话音未落。就听十四在下面大叫,“睿儿,你不要下来!万一上不去怎么办!?”
我没有理会十四在下面鬼叫,直接把绳子系在腰间,拿了两支比较平整的树枝,让四爷和胤祥拉紧绳子,我到了洞底。因为我不懂医术,不知道到怎么样才算是伤到了筋骨。
我冲着洞口问四爷“四爷,什么样算是伤到了骨头?”
四爷的声音传过来,“你试着替十四弟活动腿,看看能不能动。”
我看了看胤祯,抬起他的腿,他疼的直冒冷汗,自己说“应该是脱臼了。”我白了他一眼,知道不早说!然后从衣服上撕一些布条拿树枝把腿固定住,把腰间的绳子系在他的腰间,让四爷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