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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扬心里正没边没沿的胡乱想着,忽听卫生间里的淋浴声噶然而止。又等了半晌。然后“咔嚓”一声,卫生间门打开,苏菲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时的苏菲并没有像刚刚林飞扬心中所想像的那样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而是穿好了衣服,基本上是刚刚怎么进去的,现在就怎么出来的…………不过这并不能够遮掩苏菲美人出浴的诱人美态。
苏菲地头发还是有些湿漉漉地,挂着些水汽,手上拿着毛巾,正犹自擦拭着…………擦上几下。便甩甩头,然后接着擦,一边擦,一边往外走…………上身依旧是白天那件白色短袖衬衣,|Qī|shu|ωang|下身也依旧是白天那条牛仔裤。不过不同是的。大约是因为刚洗完澡身上并不干爽、还有水汽的缘故,衣服都紧贴在身上。下面的牛仔裤还好,上面的衬衣本来就单薄,此时身上一贴,再加上水汽一撩,几乎快成了件半透明的薄纱,衬得苏菲那本就结实玲珑的身段更加妖娆。
其实对于男人来说,这种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感觉,往往才是最具有吸引力的,如果苏菲真地一丝不挂的站到林飞扬面前,也许林飞扬还能多少保持一点定力,稍微冒充个正人君子神秘的,但此时苏菲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韵,却让林飞扬忍无可忍,只会目不转睛的死盯着苏菲看个没完,口水都险些要流了下来,若不是灵台还略微保有那么一丝清明,保不齐就要一个饿虎扑食扑将上去来个霸王硬上弓。
苏菲感受到林飞扬灼灼地目光,偷偷瞟了林飞扬一眼,然后便装作视而不见,只是拉了拉衣裳前襟,走到另一张床上坐下,顺手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放,又瞟了林飞扬一眼,然后轻咳一声道:
“咳,哎,这酒店也没个风筒,头发湿湿地,也不敢睡。”
“嘿嘿。”
林飞扬傻笑一声,抬手擦了擦嘴角道:
“这才几点呀就睡,等待会到点了,也就干的差不多了。”
“可是困了呀。”苏菲拿过林飞扬放在床头柜上地手表看了眼,又奴了奴嘴道,“也不早了,都九点了,哎,好无聊呀。”
“无聊啊……嘿嘿。”林飞扬坏笑一声道,“来,过来搂搂就不无聊了。”
“去死!我告诉你小混球,今天晚上呢,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什么坏心眼也不要动,不然的话……哼哼,想必后果你也预料得到。”
苏菲说着,狠狠的瞪了林飞扬一眼,不过却乖乖的站起身,转到林飞扬旁边坐下,林飞扬看着苏菲这典型言行不一的表现,心中大乐,表面却不戳破,一面伸手轻轻将苏菲揽在怀里,一面嘴上符合道:
“那是那是,再说我这么纯洁一人,哪能有什么坏心眼呐,教都教不会。”
“切,少臭贫。”
苏菲轻轻的拐了林飞扬一下,忽的又叹了口气道:
“唉……也不知道我是着了什么魔,明明知道是火坑,却还生生往里跳,飞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怎么能不担心呢。”
苏菲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是说给林飞扬道:
“你能娶我吗?不能。你能放弃嫣然和梦瑶吗?肯定也不能,即使你肯,我也不肯,那天在映莲湖,说的好听,什么地下情人,可我觉得,这跟一句玩笑实在没什么两样,我们现在算什么?其实什么也不算,甚至连偷偷摸摸都谈不上,哎……真的很可笑,去年刚开学的时候,梦瑶和嫣然因为你,搞成那个样子,后来竟然决定同时跟你在一起,我表面上不说,其实心里一直都觉得可笑,我觉得她们疯了,我觉得,这简直太荒唐了,可是事情就是这样,造化弄人,没想到我现在也同她们一样荒唐……不,我还不如她们,我竟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却越陷越深。”
苏菲这一番话说出来,把林飞扬说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该怎么借口,沉了半晌,才深吸了口气道:
“菲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爱情是自私的,但这种自私是建立在平等的前提之上,向我现在这样,实在太过卑劣,不过,说真心话,我真的不是想要伤害谁或者怎样的,而且,我自认为我也不是一个玩弄你们感情的花花公子,我对你们是真心的,这话听起来也许有点不靠谱,不过这确实是我的肺腑之言,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挺混蛋的,挺不是东西,诚如你所说,我没法娶你,不只是你,事情发展到今天,我谁都不能娶,因为那对谁都是不公平的,但是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婚姻不过就是一张证明而已,虽然这张证明我无法给你,可我知道我爱你,这就足够了,如果你愿意,我会跟你一生一世,白头偕老,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
“飞扬,我相信你现在说的是真心话,可十年之后呢?二十年之后呢?当我人老珠黄,我们的**消退,当我们的生活就只剩每天围着柴米油盐打转的时候呢?难道你就不会觉得厌倦吗?”
“呵……菲菲,其实我觉得,真正的爱情,就是当**消退之后,还能相濡以沫携手天涯,当然,也许到时候我是会嫌弃你变成了黄脸婆,不过那种嫌弃永远都是暂时的,我想二十年之后,你我都已经变成了对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或许我们会吵架,但我们却已经离不开对方,也许到时我们的感情已经不能用爱情来形容,而是升华过后的亲情了呢。话说回来,即便是结了婚也可以离婚,难道有了那一张结婚证就不会厌倦了吗,法律可以保护婚姻,但能够保护爱情吗?更何况,呵……”
林飞扬说着,勾了勾嘴角,半开玩笑道:“没听人说么,婚姻才是爱情的坟墓。”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所以没有婚姻,爱情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但至少死而无憾。”林飞扬道,“当然,菲菲,我不会强迫你什么,我也没有资格去强迫你,能够受到你的青睐,那是我的荣幸,你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至于婚姻,我真的很想给你,但是我无能为力,我唯一能给你的,也不过就是一句看起来没有丝毫力度和意义的承诺,也许这看起来很虚无,不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确实是我的肺腑之言。”
苏菲原本正靠在林飞扬怀里,听了这话,却嗖的抬起头,直视着林飞扬的眼睛,轻声问道:
“什么承诺?”
林飞扬毫不示弱的与苏菲对视着,满面诚恳,一字一顿的说道:
“爱你一生一世,死而无休。”
“林飞扬,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就死给你看!”
苏菲说着,忽的伸手,一把,将林飞扬推到在了床上……
“宝贝……我、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么?”
“飞扬,轻点,我……我怕疼……”
“嗯,不怕,我会慢慢的,慢慢的……”
“啊……”
第一百六十七章 抽签风波
与上次的篮球比赛不同,上次的篮球比赛本来的计划只是为了丰富心理学院学生的课余生活而举办的,最初并没有怎么太刻意的去准备,后来发展成如此规模也完全是一个意外,虽然最后的效果也算颇为成功,但整体都透着些仓促与缺乏经验,但这次的辩论会却截然不同,不但因为上次的篮球比赛而拥有了筹办大型校际活动的经验,而且也是筹划已久,准备积极,再加上老早就有学校的支持与配合,所以办得比上次的篮球比赛更加有声有色。
这次辩论会虽名义上是学校举办的活动,但实际上都是由心理学院一手操办,对此,学校特别给了心理学院两个特权,其中之一就是对于这次辩论会的冠名权,对此大家本来并没有在意,一直到活动行将举行才犯了愁,不知该取什么名字好…………其实本来也没有这么麻烦,但是大家都知道,学校对于这次辩论会是给予了高度肯定的,打算由此开始一届一届的办下去,而之所以把冠名权给了心理学院学生会,也无非是作为奖赏,给这些为了这次辩论会忙里忙外的学生干部们一次名留校史的机会,所以这名字取得马虎不得。
对此,林飞扬最初的意见是简简单单的叫“心理学院杯”就完了。可是后来又觉得这个名字太过土气与没有特色。而且“心理学院杯唐辰大学大学生辩论会”这样一个名字好像倒是给辩论会地规格降了一级,两厢放到一起也着实不怎么合适,于是作罢。后来白武提议,说既然这次辩论会最早是林飞扬地创意。而且整体流程规划的框架又是林飞扬的杰作,再加上林飞扬虽然名为副主席,实际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