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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嘛……”
叶恨天说完这话,又看了林飞扬一眼,见林飞扬还是一副讷讷的样子,心中恨意更盛,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下去,举步便要与陈天成一起离开,可不曾想叶恨天的这身子还没转过去,却听陈天成说道:
“叶兄,今天是你大寿,被那些人围着烦也烦死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跟年轻人呆在一起,聊些轻松的话题,你看如何?”
叶恨天没想到陈天成不想走,听陈天成这么说,微微愣了一愣,又看了林飞扬一眼,心中有些不愿,不过今天毕竟是自己做寿,守着如此多的宾客,叶恨天又不好指着林飞扬的鼻子说“不行,我看见他就烦。”,而除此之外叶恨天一时还找不出其他不留在这里地理由,无奈之下,只能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对陈天成道:
“如此甚好。”
姜善齐为人虽然有些痞气,不过最起码地礼数还是懂得,而且颇有眼色,一见叶恨天与陈天成要留在这里,赶忙让出了自己的座位,旁边张正羽也不含糊,也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让叶恨天与陈天成坐到沙发上,自己则与姜善齐各自又去搬了把椅子过来坐到旁边,另外欧阳千凝见自己舅舅来了,也不好再明目张胆的硬挤在林飞扬的身边坐着,于是借着大家都还没坐下的工夫,也转身去旁边搬了把椅子过来,不过却依旧是将椅子放在了林飞扬的旁边。
姜善齐和张正羽把沙发让了出来,叶恨天与陈天成也不退让,互让客气了一下,便同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叶恨天微一摆手,示意大家也都坐下。
这一次林飞扬并没有特立独行,随着众人一同坐了下来,同时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刚才那一下撞的不轻,让林飞扬地额头有些火辣辣的胀痛,不过也正是这疼痛,刺激了林飞扬灵台的那一点清明,让林飞扬逐渐从那种慌乱的状态中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的回想起整个事情地经过。仔细想来,陈天成刚才走上台之后,目光是直接性地就落到了林飞扬的身上,虽然中间中那么一点点搜寻地过程,但却没有半分迟疑,而且看到林飞扬之后也没有丝毫的吃惊,很显然,陈天成对此是有心理准备的,也就是说。陈天成事先已经知道了自己会在这里出现。
那么陈天成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在这里的呢?叶恨天说的?不可能!先不说自己本来就没再叶恨天那里通过,但看两人刚才地对话,也说明叶恨天之前根本没同陈天成提过这件事情。那陈天成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呢?
林飞扬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陈嫣然说的。
这件事情陈嫣然是知道地,虽然昨天林飞扬见陈天成的时候,陈天成还没跟陈嫣然见过面,不过陈天成与陈嫣然毕竟是父女,林飞扬不信陈天成来了S会不见自己的女儿,即使陈天成不主动约见,陈嫣然在知道自己父亲来了S之后。也会主动去见自己的父亲,这是毋庸置疑的,甚至林飞扬猜测,也许陈嫣然现在就呆在陈天成的酒店房间里,那陈天成要来参加叶恨天的五十寿宴,父女俩说起来,陈嫣然把林飞扬要假装叶思彤男朋友也来参加寿宴的事情告诉自己地爸爸。一点都不足为奇。
想到这里。林飞扬暗自松了口气,因为既然陈天成是知道自己不过是假扮叶思彤的男友来应付叶恨天,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因为这样的话陈天成不但不会拆穿自己,不会责怪自己,说不定还会反过来帮自己一把,联系起刚才陈天成假作不认识自己的表现,林飞扬觉得自己的猜测真的是有些八九不离十,于是心中也更加冷静。愈加地笃定起来。
林飞扬那边正想着,却听陈天成十分随意地问道:
“大家不用管我们两个老家伙,继续聊你们的就好,我们在旁边听着,你们刚才聊的什么话题?”
陈天成话音刚落。却听张正羽抢着答道:
“我们刚才在聊心理学方面的话题。聊的佛洛伊德。”
其实陈天成本来只是随便一问,只是为了起一个新的话题。按照常理来说,大家也没必要较真的如实回答,而张正羽之所以这么说,还特别突出是再聊心理学方面的话题,主要是因为张正羽知道叶恨天近两年开始对心理学发生了兴趣,一直都在研究心理学,他这么说,就是想引起叶恨天对兴趣以及对自己的关注,说白了就是为了要跟叶恨天套近乎,不过令张正羽失望地是,叶恨天现在被林飞扬搅得心情很差,情绪也不高,出乎意料的,当张正羽说出“心理学”这三个字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叶恨天向以往那样的关注,而且不但不关注,反而没有丝毫反应,依然是耷拉着眼皮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
叶恨天那里没有反应,反而是陈天成好像是饶有兴味地笑着问道:
“哦?佛洛伊德?都聊什么了?说来听听,让我也学习学习。”
对于张正羽来说,陈天成与叶恨天一样,都是需要自己极力巴结地人物,此时听陈天成垂询,不敢怠慢,赶忙做出一副恭谦的样子,笑着答道:
“陈总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胡乱聊聊地,其实也没聊什么,主要是我跟丁律师在这方面的见解有所不同,大家互相讨论下罢了。”
张正羽说着,将自己与丁健争执的主要内容大体上说了一遍,一边说,一边暗自注意着叶恨天的反应,让张正羽感到欣慰的是,随着自己讲述的逐步深入,原本一副充耳不闻样子的叶恨天似乎也被自己勾起了兴趣,开始专心倾听起来。
张正羽的口才虽然比不上丁健这个大律师,不过总的来说也还算不错,语言清晰逻辑缜密,不一会就把两人争执的观点明明白白的讲完,讲完之后,微微一笑,对陈天成道:
“我们这都是随便说说,一些浅薄的观点,让两位长辈见笑了,还请多多指教。”
“不敢不敢,我在这方面是外行,可不敢指教。”陈天成说着,哈哈一笑,然后转而对叶恨天道,“不过叶兄在这方面倒是颇有研究,不知你怎么看?”
叶恨天此时的兴致虽然还算不上高,不过这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话题,又是陈天成问起,于是也是笑了笑,又想了一想,然后沉声说道:
“正羽和丁健的观点只不过是看问题的立场不同,谈不上对错之分,不过总的来说,这两派观点是各有千秋,都算得上精辟,年轻人能把问题看的这么透彻,难能可贵,看来在这方面也是下过功夫的。”
叶恨天这话说的不咸不淡,有些应付场面的意思,这让张正羽有些失望,因为他本来还希望能够借此打开局面,引得叶恨天与自己热烈讨论,从而大幅度拉近自己与叶恨天之间的关系,却没想到叶恨天虽然被勾起了些兴趣,却依然并不怎么来劲,这让张正羽有些疑惑,不明所以的他,不知道叶恨天今天这是怎么了。
相较之下,此时丁健的心思就要单纯得多,他对于叶思彤的感情,是完全不带任何利益色彩的,只是因为喜欢叶思彤而追求叶思彤,所以对于丁健来说,叶恨天也只不过单纯的是一个家长、一个长辈的角色,故而在丁健心中,自己要做的只是作为晚辈来哄长辈开心,让长辈过一个快乐的生日而已,因此听叶恨天如此说,丁健微微一笑,接茬道:
“叶伯伯过奖了,只是些粗浅之见,谈不上精辟,作为晚辈,以后还要向叶伯伯多请教才是。”
“请教谈不上。”叶恨天淡然道,“学无长幼,我在这方面也才只接触了一两年而已,没什么造诣,说起来还算个新手,大家互相讨论,互通有无。”
叶恨天说完,丁健赶忙点头称是,而姜善齐在旁边见张正羽和丁健都跟叶恨天搭上了话,心里起急,此时终于抓住个机会,连忙道:
“丁伯伯,您老太谦虚了,虽然说学无长幼,可还有句话叫学无先后啊,虽然您老在这方面的时间不长,可是我们谁不知道您老的造诣啊,所以您老以后还得多多教导我们年轻人才是。”
姜善齐这话虽然很明显有拍马屁之嫌,本来叶恨天是不喜欢这个调调,不过现在旁边有个让自己极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