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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张不够?”
“蔚岚还要擦。”
“哦,给。”
我接过另一张纸巾,在蔚岚的脸上轻轻擦拭,蔚岚啊,你得快点醒啊。已经3点了,这条道还不指定有人路过呢。
“不用太担心。”木耒的安慰,不带玩笑的安慰,真难得。但是此刻的我,已无心体会心底的感动,没有什么能比蔚岚醒过来再让我感动的了‘‘大姐啊,你就睁开眼睛吧。。让我感动一回吧。。
“唉。”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回叹气了都。斜倚树下,眯着眼睛休息。一阵夹带一丝凉爽的夏风吹来,几片反射着阳光的类似叶子的东西飘然而下。因为闪耀着阳光,视力又不大好,在它翩翩飞舞的时候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直到飘落到地上,才看清居然是樱花瓣!都六月了,居然还有樱花?我拾起那片花瓣,仔细看了看,这颜色,这形状,真的和我们那里的樱花瓣很像。我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木耒,希望他能给我个瞎话当解释,也总比我一个人想破脑袋好。
“可能因为这里的夏天没有那边热,所以樱花开的比较晚吧。”果然找到个回答,不过听起来到不像是瞎话。这里虽然也比较热,但是阳光远没有现代的毒辣。走了这么半天,也只是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要是在现代,早就汗流浃背了。也许这真的是原因吧。白居易大哥不是有首叫的么,貌似就是讲的气温对花朵的影响。(多跟古代的名人攀攀亲戚没坏处,万一就刚好掉到他们那个朝代呢。。另外也证明了咱博学,像公孙策一样,是博学,不是卖弄…)
一阵疾风袭来,更多的樱花随风飘舞。粉白的花瓣映着明亮的阳光,窸窸窣窣地一片片飘落在地。我仰头望着它们的舞蹈,不自觉地就开心地笑着,唱起了Vae的《七号公园》:
樱花飞舞的初春(虽然现在是初夏)
半空中落英缤纷
蓝紫色桔梗
似将画面停顿
树林间遗失茂盛
风夹杂着寒冷(一点都不冷,还有点热)
静静的石凳
挥散不去余温
傍晚时分灯灭的悄然无声(大白天的)
无色的泪水坠落的精准
砸破纯真不留一丝分寸
当我发现那伤口很深
七号公园的街灯(古代科技没恁发达)
熄灭的有些残忍
空虚人生开始在你我之间分隔
七号公园的街灯闪烁着将尽的缘分
重复设问当你变成第三人称
我们的爱落幕在那个深秋的黄昏
公园里桔梗花的香味我不忍心再闻
当这所有的一切变成一组无解的方程(我受够了数学了)
那场没有剧本的戏如何持续永恒
我发着呆用思绪绕过那一秒的深沉(老本行)
终于明白或许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再等
沉默的我们分隔在十字路口的那一瞬(这儿别说十字路口,连红绿灯都么的)
北去的候鸟在即将破晓的天空划满伤痕
一曲终了,没人鼓掌,我刚合上的嘴角微微抽搐。斜眼看一眼木耒,却发现他倒在了地上,不是吧,我唱歌不要钱,但也不至于要命吧。况且我唱的也不是催眠曲,用的着瞎配合么。完了完了,这又晕了一个,蔚岚都还没醒,我怎么活?
“唱的不错。”一个低沉的声音,显然不是倒在地上的木耒发出的。我警觉地向四周看看,没人啊。但是好歹人家夸我唱歌唱的好,做人要有礼貌的。
“我谢你。”我礼貌地回一句咬牙切齿的感谢。但却没有回答,一切再次安静,我咬着下嘴唇,站在原地不敢动,皱着眉头赶紧思索怎么办,他们俩都倒下了,不出意外是那人把木耒弄晕的,这小子晕的时候怎么不提醒我啊,或许是我唱的太投入没听到‘‘怎么办。。怎么办?
我突然想起来,那一阵疾风,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现在想起来有些蹊跷。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不是樱花落的声音,应该是那人的衣服摩擦声,一个人的衣服摩擦声会那么大么?一个高手的话(只要躲得让我看不到就是高手),即使我耳朵好使也不至于听的那么清晰。这么说,也许,不止是一个人?我脑袋一下子懵了,一个人我都对付不了,还不止一个人?我直接自己把我自己拍晕得了。
我壮着胆子问:“是你。。你们把他打晕的?”“小丫头听力不错啊,听出来我们不止一个人了。”真的不止一个人?拜托,不是我听力好,是脑子好使好不好。还喊我小丫头,难道是一大叔?我翻翻白眼,想我这次真是没活路了。
“你们想干什么?”“也没什么,只不过把你们带到一个地方去。”“大哥,别跟她废话,直接打晕带走。”又一个轻狂的声音。没事给你大哥出什么馊主意,什么叫‘直接打晕带走’,还打包带走呢,你以为人是饭菜么?带到一个地方?阎王殿?一般要杀人之前不是都说带回老家或者是怎么样么。我打了个寒战,六月的天啊,你怎么不飘雪呢?我才穿越过来5个小时,不是这么容不下我吧?!
“要杀我就干脆点好了。”我尽量装出视死如归的气魄。“杀你?哈哈,我可没说要杀你啊!只是带你们走而已。”还笑,笑的那么恕!J翟谑懿涣苏庵中睦砜佳榱恕�
“要打晕还是怎样,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本来想说婆婆妈妈的,最后想想自己的小命挺宝贵的,就没敢说出口。“哈哈哈,爽快,你这丫头倒真善解人意。”“谢谢!!”一听就用的反语,还善解人意,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话,要打晕人还啰里八嗦的,我不屑地撇撇嘴。
“那我就不客气了。”早就不客气了…只听见身后一阵疾风掠过,紧接着颈后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临晕的时候,还听见那大叔说了一句什么“都带回宫里去”。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第七章 全班又团聚
“小落!小落!”焦急的呼唤,是蔚岚的声音!她醒了?我努力地睁开眼,本来就近视,眼前还因为被打晕出现动画片里的小星星。脖颈酸痛得动不了,我眨巴了几下眼睛,想让眼前清晰点,“小落,你醒啦!”我无力地笑笑,终于看清了身旁蔚岚天真的笑脸。我尽量保持脖子不动,只用眼睛扫视我躺的这个房间。
晦暗的大房间只有天窗透出的几丝微弱的光线,紧闭的铁门昭示着我们要想逃跑是不可能的。青石板的墙壁微微潮湿,躺在地上的我明显感到一股凉意窜入身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大叔好像说什么“宫里”,不是吧,直接就进宫?没事把我们带进宫里干嘛?对了,木耒呢?他不会丢在那儿了吧?!
“木耒!”我尽量用最大的声音喊出来,却只有嘶哑的低音从我喉咙里发出。“木耒没事,他还没醒,在那边躺着呢。”说着蔚岚顺手一指。我撑起疲乏不堪的身体,居然看到满地尽是我同学。躺的横七竖八的。只有几个醒了的靠在墙角休息。
我吃惊地扭过僵硬的脖子,看着一脸淡定的蔚岚。“这。。这怎么回事?”“不知道,我最先醒的,惊讶都惊讶过了。应该都是打晕了被带过来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刚穿越过来怎么会得罪人呢?可是不是因为得罪谁了怎么可能来个全班同学大团聚,全被逮到这儿来了呢?脑袋绕不过来了,想太多对大脑不好,我还是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吧。
“小落!小落!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蔚岚一看我又闭上眼睛,还以为我又晕了呢?
“大姐,我只是休息下而已。等我真的挂了你再哭丧好不好?”我不满地翻了下白眼,然后换了个躺姿,尽量使自己舒服点。
“哦,你好好休息,等仄煦醒了我再喊你。”
“仄煦?他也被带过来了?”我一惊,睁开眼睛看着蔚岚问。
“那当然,那些人也真厉害,居然能把我们全班64个人全都一个不差的打晕带到这儿。功夫真厉害啊!”听到蔚岚好不吝啬地大赞那些打晕我们的人,我就有种想撞墙的感觉。大姐啊,人家是把我们绑到这里,额,不是,没绑我们,是打晕带过来的,你还夸人家,真不知道该夸你单纯还是夸你神经大条。
我长叹一口气,然后活动活动筋骨,挣扎着站起来,然后又做了自创的广播体操,身体没那么酸痛了。最后深吸一口气,大喊一声:“老刘来了!”霎时间,躺在那里的人99。99999%的都立马坐了起来。当然剩下的0。00000001%是指他们还没完全清醒,所以才被我耍。
他们看到虚报情报的我,一脸不屑,然后几乎全都又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