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慢着,我们先找客房住下,待会再下来吃晚饭。”木耒对小二说。
“好嘞。三位要几间客房?”
“两间,我和蔚岚住一间就可以了。”我本着节约是美德的态度说。
“我领三位上楼。”我们跟着小二上了楼,我和蔚岚住三号客房,木耒住我们对面的十九号客房。 “你和蔚岚先暂时休息休息,等会我们再下去吃饭。”木耒在关门前交代了一句。
我坐在房里的桌前,把包往桌子上一撂。蔚岚累得已经躺在床上了。
“蔚岚,我想起来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又怎么了?”困乏的蔚岚连问问题都有些倦了。
“我们哪来的money住店,还吃饭?”我不禁想像我们因为吃霸王餐和住霸王店而被赶出去流落街头的样子。。再不合时宜地下场雷阵雨。。我们仨蜷缩在某个角落,还和某个乞丐抢地盘。三个古代版三毛算彻底成功塑造形象了!
“对啊!”蔚岚也惊地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我们俩郁闷地相视一眼,然后我就准备推门去找李木耒商量去的。 “嘭”,我们的门已经被人推开,不用看就知道是李木耒终于反应过来了。
“嗨?你也反应过来了啊?”我又坐回桌前,举起手冲他挥了挥。
“想出法子了么?”木耒倒也镇定地坐了下来。
“想出来了还会想要去砸你门么?”我用一只手撑着胳膊,歪过头用一脸天真的表情看着他。他的目光依旧在整个房间游荡。
“对了,临走时上善不是给我们包袱了么?!那里面说不定有钱诶。”蔚岚总算没有问句了,而且这句反应的恰到好处…
我们各打开各的包袱,都摊开在桌子上。看着包袱里的东西,我眼睛顿时放光芒‘‘近视仿佛也被不药而愈了!有一堆银子,还有银票,还有首饰,还有就是我和蔚岚的包里各有一张叠好的纸,上面貌似还写的有字。
我和蔚岚都打开来看,我的上面居然也写的是:默府!这是谁给的暗示?上善?还是…是他吩咐上善给我们准备的包袱,那这纸条?蔚岚那儿写的也是这个么?我和蔚岚交换了纸条。她的上面是几幅图,是发髻的图样,旁边还注着一行字:梨落姐姐,蔚岚姐姐,上善以后不能为你们梳妆了,你们照着这几幅你们喜欢的发髻梳吧。 上善。
多好的孩子!临走了知道我们不会自己梳头发,还专门画了画,感动啊… “小落,这。。怎么回事?”蔚岚看着我的纸条,又开始孜孜不倦地发问。
“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既然大叔和这张纸条都写的是默府,我们明天就去找找吧。反正也没坏处。”我也一脸迷茫。
“不会是上善写的,两张纸字迹都不一样。”木耒理智地说。我仔细看了看,的确不一样,所以,这一张纸条,不出意外应该是那个离殇写的。可是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呢?
看我一脸凝重的样儿,蔚岚揪了揪我的脸,宽慰我说: “起码有钱了,不用担心没钱付账了。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了。饿死了,走,到楼下吃饭去。”
蔚岚揣了几锭银子,就拉着我下去了,留下木耒关门。
第十八章 仨人寻默府
“蔚岚啊,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我和他俩边上楼,边小声问着。
“不跟你说了么,明日事明日毕,今天考虑那么多干嘛。”蔚岚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儿,根本没把我深思熟虑的事儿放在心上,纯粹打击我深谋远虑的积极性。
“明天再说吧,你们俩今天好好休息。”木耒难得关心人一回‘‘他站在我们房门口,说: “你们要把门闩好,你们的唯一的窗户是临街的,应该不会有人从那里对你们下手。总之,你们别睡太沉,尤其是你慕容梨落(我一脸愤怒的样儿,凭什么我要重点强调!),别瞪我。我也是为你们好。”说完,木耒就转身进了他的房间,我连口头还击的份儿都没有…
我只好进了房门,把门闩插好。洗漱之后,就和蔚岚一起歇下了。
夜深,人无恙…
早晨的阳光斜照进帐幔中,我伸了个懒腰: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懒猪,这么晚起来,还好意思向全世界宣告,我头发都快梳好了。”我蹦下床,还好,这次没崴着脚。看到蔚岚在铜镜前,把她那堆头发乱七八糟地往头顶上堆‘‘
“大姐,你在污蔑上善的画‘‘你这…这弄的什么髻?你能说出个名么?国家体育场都比你这好看!”我口下不留情地表扬着蔚岚头上乱草堆似的玩意儿。
“你还说我,你有本事梳个像样的。”蔚岚不服气地说。
“哼,你看我梳的不比你的好看的多!”我拿起梳子,就开始在头上比划。直到看到蔚岚眼中惊艳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的梳头发功底还没有退步。我挑了根紫玉簪子,斜插在发髻上,回眸对蔚岚一笑: “怎么样!不比你的乱草堆好看多了!不对不对,根本就不是一档次的。要不是上善坚持要给我梳,我自己动手也不比她梳得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然我不知道谁是蓝,但我就是青!怎么样,是不是很崇拜我了?我不介意你鼓掌或者欢呼的,我来帮你梳好了,放心,我是免费的。义务梳头具有公益性,强制性,但是没有统一性。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梳跟我一样的发型,我从来就没有梳过一样的发型,关键是我根本不记得上一个怎么梳的。所以我这发型也跟上善的画上完全没有相似性…好了!”
在我嘴巴忙着的时候,手也没闲着,终于摧毁掉蔚岚之前的六角亭患者的形象,(六角亭,武汉高级精神病院,咨询电话:123456780)。还她个温柔淑女形象,附上几朵珠花,撷着一条丝带,总算正常了…我们利索地把包袱收拾好,然后去敲李木耒的门。他打开门,蹦出一句: “属蜗牛还是乌龟的?”然后潇洒地转身就下楼,丢下我和蔚岚在身后怒火中烧…
在柜台那儿结了帐之后,我们站在客栈门口,又迷失了方向。摆在我们面前的又一难题就是:往街的左边还是右边走?
“先逮个人问问默府在哪儿算了。”说做就做,我转身抓住一个小姑娘,看她哆哆嗦嗦那样,我有那么恐怖么?
“小妹妹啊,告诉姐姐这儿有没有个叫 ‘默府’ 的地方啊?”我蹲下来,尽量显得平易近人点,首先就得从个子上近人‘‘谁知道那小姑娘一个劲儿的哆嗦,抖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多了眼睛还是少了个鼻子…
“笨蛋,你抓着人家不放。我来问。”木耒让我闪边儿去,然后蹲下来就冲小姑娘一笑‘‘那微笑‘‘还是不地道。。可是人小姑娘吃那一套。 “小妹妹,你知道 ‘默府’ 么?” “嗯。”小姑娘点点头。天,你就打击我吧,为什么我问就问不出来,李木耒一张嘴就搞定了‘‘难道古代就有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定力了么?
“笨,下次再问人的时候,别抓着人衣领子不放。那小姑娘说在那边,走吧。”说完他倒轻松地拔腿就走,一点不考虑我们后面拎着大包小包的劳动力的感受。
“就这儿?”我们停在一家大宅子前,上面赫然写着 “默府”,应该错不了了。门口俩石狮子,还有俩木桩子杵在朱红色的大门上,跟冥幽宫的style一样。 “李木耒,去喊门去啊。”我用胳膊肘推了他几下,他整理整理刚买的古装衣服,然后上前去,还没上完阶梯,就被拦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木桩子问。
“请转告贵府的主人,一位叫离殇的人介绍我们来这里。”木耒一拱手,对那个木桩子说。
那人扫了我们仨人一眼,然后进了大门,而我们就在门外侯着。别说,刚刚李木耒那话说的,真有点古代人的味道。也证明他瞎扯的功力十分深厚。
大概过了两分钟,那个木桩子跑出来,看他累的满头大汗那样,就知道平时没好好锻炼身体‘‘ “默少爷有请,三位请跟我来。”居然还真有人姓默的!我们跟着那个木桩子在这默府里绕来绕去,是不是有钱人家的都不会迷路的,没事修那么大一宅子,专门为难像我们这种路痴么?
“松盏阁到了,三位请进,默少爷和默小姐在里面。”那人说完这话,就走了。还好是用走的,要是看到一人,一人就用飞的,我真的怀疑轻功在古代是不是太普遍了‘‘跟我们那的义务教育似的。我轻轻敲了敲门,咱还是很有礼貌的。
“进来吧。”一个温润的男声,想必是默少爷。我们走进松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