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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了么?堂堂的第一才子,不仅不愿意愿赌服输,竟然连小小的鱼干都不敢吃,哈哈,不怕传出去人家笑话。”大喵嘲笑道。
“吃就吃!!”元清秋容易冲动,当下就和大喵开始比试。
大喵让门外的仆人从他们车里搬来了十斤鱼干,整整一大布袋放在桌上,还说中途不许喝水,先受不了的人为输。
于是,两人分别分了一堆,开始比赛。
大喵吃得那个叫一个欢快,仰着脖子吃,支着下巴吃,闭着眼睛吃,用手往嘴里扔着吃,眼看鱼干奇迹般地在他面前一扫而空,而元清秋却因为吃得太多而被齁得连连咳嗽,最后竟然眼一翻,趴在桌子上昏过去了。
第二天,元清秋的声音沙哑得像八十岁的老头子,说不出话来了。对大喵的恨意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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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穆歆非要停留两天,而且那位神秘的水神也没有露面,他的房间只有穆歆能够进入,穆瑶被监视了,无法自由出入,只能遥远地看几眼大喵,来为自己的心里找些安慰。而大喵和元清秋的君子之争则进入了第二场。
大喵与俊美才子的第二夜。
这一次,元清秋改变了作战策略。晚上,两人独处的时候,元清秋一改往日的清高傲慢,而是变得一脸嚣张,带着混混的笑容来到月幽昙的轮椅边,然后一把按住轮椅扶手,伸出手指抬起月幽昙的下巴,邪笑道:“月幽昙,你真的惹恼本公子了,不要以为本公子不能把你怎么样,别忘了,你可是比常人少了一双腿的残废,无权无势,本公子想捏死你易如反掌!”
“那你准备用什么手段来捏死我?”大喵睥睨他。
元清秋邪恶地望向大喵的下半身,哼道:“你的腿一点都动不了是吧?”
“正是。”月幽昙道。
“那如果我弄断你的双手,你恐怕一辈子就只能等着别人来伺候你,那种日子生不如死吧!哈哈哈!”元清秋一把抓住大喵的手臂,大喵脸色一变:“你做什么!”
“弄断你的手臂!让你四肢全废!”元清秋疯狂道,然后抓住大喵的手臂,往后用力一拧!
【强力插、入————午间时分的特训
午间时分,元清秋特意询问了穆歆公主的侍卫,怎么让人的手臂脱臼。侍卫交了他一招,他悄悄练习了一下午,为的就是把月幽昙的手臂弄脱臼。让他生不如死一段时间。】
“啊…… ……”月幽昙痛呼一声,努力压抑口中的呻吟,眼看他如此痛苦,元清秋吓得连忙松手,喃喃道:“真的成功了?”
“我和你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废我的手臂!你可知道我只剩下这一双手了!”月幽昙痛苦地抬起头,左臂软软地垂在身侧,他靠在轮椅上,泣血控诉。
“哼!谁叫你嚣张!”元清秋被他的目光吓到,连连后退,不料月幽昙却用唯一完好的右手一把抓住他,撕扯道:“还我的的手来!我的手!”
“放开我!”元清秋下意识地又扭住大喵的右手,用力一扭,大喵惨呼一声,双臂都软垂下来,靠在轮椅背上垂着头,似乎是昏死过去了。
元清秋第一次出手伤人,心中那个胆战心惊,过了半晌,月幽昙幽幽醒转,幽怨的看着他:“我被你废了双臂,今生已然无望,也罢,既然这是命中注定,我也认命…… ……”
“我只是让你脱臼罢了!明日寻了侍卫,让他给你接上就是,你不用这么仇视我!”元清秋被他看得发毛,软了下来,“你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水就是。”
“不喝!你这小人!”大喵咬牙切齿,似乎恨不得咬他一口。
“不要这么看着我!哼,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元清秋受不了了,站起来背过身去,冷冷道:“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你最好认清形势,最好不要和我争女人,再说凭你的身份,和你的身体条件,你是无法给她幸福,只能拖累她…… ……要是你放弃的话,我会给你一座京城的会馆,供你终生的开支…… ……”
就在他语重心长地开导大喵的时候,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清亮的巴掌声。
元清秋倏然转身,看见大喵伸出双手拍苍蝇。
( ⊙ o ⊙ )
大喵维持着扑苍蝇的动作刹那凝固了。
一
切
都
凝——————
固——————
下——————
来——————
了————————
“喵。”僵硬的大喵真的喵了。
“好吧,好吧。就那样吧。”元清秋疲惫地一头栽倒在床上,明显他被月幽昙耍着玩,还被他玩的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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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喵与身心俱疲的俊美才子的第三夜。
“今晚玩什么?”喲喲大喵有些期待地问元清秋。
“不,什么都没有了,睡觉,各忙各的吧。”元清秋叹了口气。
“真是无聊。”大喵打了个哈欠,睡觉去了。
于是第三夜很平静。
第 24 章
月大喵在荒废客栈的度过了他的第四个夜晚。
在四天里,他甚至和穆瑶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穆瑶被软禁了。那些侍从都紧紧地盯着他们,明显是穆歆安插的眼线。元清秋似乎也察觉出了什么不对,但是他也不吭声,一天下来除了吃饭,就是在房里枯坐。
月大喵无聊死了。门外都是武林高手,日夜监视,如果他变成大喵出去撒欢立刻就会被发现,每日只能困坐轮椅。前几日还注意在元清秋的面前维持风度,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就索性直接躺在床上不下来————喵的喵生中还有一项最打发时间的活动:睡觉。
“你身体不舒服?”元清秋看他从早躺到晚,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天气冷了,关节有些僵硬。”月幽昙搪塞了一句,他靠在靠垫上,身上盖着被子,维持着半躺半坐的姿势。
“也是,像你这样半身不遂的,身子骨就是比平常人要差许多,如果穆瑶以后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后悔的。”元清秋还是忍不住发发醋意。
“暖壶凉了,帮我重新灌一壶。”月大喵从被窝里提出一个用织锦袋子抱起来的滚圆铜壶,放在了床边示意元清秋给他重新灌一壶。这铜壶是用来暖被窝用的,灌上热水用盖子扎紧,可以烘热被窝。喵一下就爱上了人间的这小玩意儿。
“你竟然指使我做事情?!”元清秋压抑了两三天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了。
“不是指使,是请求。”月幽昙淡淡一笑,“你也看到了,我根本连床都下不了。元公子不至于连一个残废之人的小小请求都置若罔闻吧?”
“哼!”元清秋只好把那只铜壶拎出去,交给了仆从灌满,但是他却起了个坏心眼,并没有把盖子塞进就拿了过来。月大喵顺势就把铜壶放到被窝里。
没过一会儿,一个不慎,就把铜壶里的水弄洒了。
“啊!”月幽昙轻呼一声,连忙掀开被子,只见热水洒的床上都是,他的长裤上也都是水迹,元清秋心里终于解了恨,畅快无比,连忙走出房外,叫来了仆从:“月公子失禁了,快为他收拾一下。”
于是大喵在仆人的侍候下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那张他原来的床都被掀了被褥拿到外面去晾晒,自然不能再用,于是这一晚很让元清秋绝望地和他共用一床。
月大喵躺到床上后,还很坏心眼地捂着小腹道:“我半身不遂,可能真的不好控制,希望元公子不要嫌弃,若是半夜里有什么不妥,麻烦你帮忙再叫人来料理。”
“我才不会和你一床睡觉!”元清秋赌气地看着空荡荡的房内,连个卧榻都没有,只有两个圆凳和两张桌子,一个柜子,他索性决定一夜不睡也不要和月幽昙那厮同床。
月大喵嘿嘿一笑,随即盘算起来,若他记得不错,侍从都在楼下暂住,整个客栈的二楼乃是三面各有一间客房,一面是楼梯,如今他和元清秋所在的乃是西房,穆瑶被软禁在东房,那么东西中间夹隔的主房就是穆歆所住的房间,这间主房比其他两间都要宽敞得多,穆歆说过还有一名水神在楼上居住,那么这位一直没有露面的水神是和穆歆同房了?
百无聊赖的大喵于是将耳朵贴近靠床的墙壁。
他的听觉要比常人灵敏出许多倍,甚至能穿透墙板,听到隔壁的细小声音,此时夜深人静,闭上眼睛之后,更加觉得清晰。尽管穆歆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