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煜拢鸵仙鲜炅恕U庵终骄窒拢瞬坏眯矶嘞附谀┥遥虼舜笳街螅褰瞬杏嗔α烤褪且幌钊沃氐涝兜墓ぷ鳎淙晃乙丫呀爻级伎刂屏似鹄矗赡切┰谕饬毂赝恋慕烀腔故遣豢赡芤煌蚓 K裕液筒懿僭偃遄茫飧鲋氐7旁诹诵焓⑸砩希瞎Ψ蚝芎茫直雀誓南赴俦叮虢擞置挥幸凰抗细穑蚱鹫汤从质且桓龊萁巧虼耍嗲褰姆纯故屏λ遣欢搜 �
“放心吧,那些水道无论大小我都熟记在心了,保证把这些宵小全部扫光。”徐盛拍胸脯了,我承诺让他参与攻打益州,让他的心情大好起来。
我乐了:“从古至今,人的贪欲是不可能避免的,即便不是为了对抗朝廷,也有一些不满现实的人去当土匪,这些人是不可能斩尽杀绝的。”
徐盛也笑了:“我的意思是把反抗的江东力量消灭掉。”
“嗯,等战争结束,你愿不愿意当丹阳郡守?”
徐盛愣了一下:“马放南山?”
我好笑:“难道你还想打一辈子的仗?”
徐盛愣了一下,苦着脸道:“好像习惯兵营生活了。”
“随你吧,我不过是说说。这些事由主公定夺,我只是给你一点建议。”
徐盛不说话了,我也不再说话。船队缓缓地前行,江东的船队已经看不清了,顺着江岸前行,眼前的这片水域就是即将作战的地方。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水的流量、波纹的大小、江面的宽窄、水草的多少,还有风力大小,风向等等,虽说已经设计好了一切,我还是尽力做到万无一失。过了这段江面就到了文聘他们的水军大营,远远就看见甘宁的座船停在营门口,看见我们,甘宁的心腹家将丁奉扯开嗓子冲船舱里喊:“爷,快出来,将军爷,八爷来啦!”
我哭笑不得,说了他们几次了,不要叫八爷,听起来怪怪的,可他们就是不改。尴尬地看了一眼在我身边偷笑的徐盛,无可奈何地立在船头迎接无数好奇目光的洗礼,忍受众人的指指点点。跨到甘宁的船上,我轻轻一转身,避开了甘宁的熊抱(秘密被曹操说穿后,突然间不适应往日兄弟间的亲密动作了),却一拳打在丁奉的肚子上:“说你小子好多次了,不准叫我八爷,难听死了。”
甘宁本来有些惊愕的表情瞬间变成暴笑:“哈哈哈哈哈哈,不听我的吧,挨打活该。”
丁奉十分配合地抱着肚子蹲一边大声呻吟:“痛哟。公子爷,我错了,再不敢乱喊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将领,要学会让战士放松心情,特别是大战前夕。我打丁奉一拳并不是真的恼怒,而是向所有的士兵展示一个将军和下层军官以及士兵之间的亲密关系,让众军士放下对战神的那种由神秘转化为敬仰害怕的心理,让他们知道,战神也是普通的将军,能和他们共同面对一切危险,能为他们安排一个胜利的前途。这一拳的效果非常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军士们眼中充满了放松和笑意,更有一种信任表现在他们脸上。这就是领导者的魅力,现在只要我下达的命令,哪怕听起来再不合理,哪怕他们再琢磨不透,也不会有半点怀疑和迟疑。在战场上,只要能保持住这样高度一致的作风,胜利至少有一半掌握在手里了。
徐盛在我身后也登上了甘宁的船,他看向我的眼里流露出敬佩无比的神情,我冲他微微一笑,转身向甘宁问道:“六哥,我请你和文将军准备的东西都齐了吗?”
“备齐了。不过,你要那么多船干吗?不能装人,不能运货,还弄了一大堆烂稻草,不能当马料,也不能遮风挡雨。”
我故作神秘地一笑:“六哥可别小看这些东西,能顶得上十万大军呐,你们这点人根本就是它们的对手。”
悄悄跟在我们身后的丁奉闻言笑了一声:“公子爷又逗我们玩,这些破烂要有这么大的用处,还用得着我们拼命?”
我一回身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小子胆子真大,敢嘲笑你公子我的东西?”
丁奉不敢用手反抗,只好扬起头嗷嗷直叫:“爷,爷,您放手,您的手比咱家夫人重,小子的耳朵也不比咱爷结实,经不住您老的手。”
我扑嗤一声,放开丁奉,抬眼看着甘宁恼羞的神色哈哈大笑起来。甘宁在我的笑声中忍不住了,上前一脚踹在丁奉的屁股上:“混账东西,敢取笑爷,回去领二十军棍。”
丁奉揉耳朵的手改成了捂屁股:“小子遵命,回家领二十军棍。”
他真聪明,把回去改成回家,回到家,六嫂肯定要问丁奉为什么挨打,丁奉一说,军棍不会挨了,甘宁还要被六嫂教训。我给丁奉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把他吓得哧溜窜一边去了。转身对甘宁道:“六哥,他敢这么放肆都是你和六嫂惯出来的,回去还能惩罚的了他?我有个法子能替你出气。”
甘宁点头了:“说得是。子云,你想怎么处罚他?”
“把他借给我用用,等打完这一仗,我再把他还你。”
“好。”甘宁没有半点犹豫,还冲着悄悄看向我们的丁奉作了一个威胁的手势。丁奉躲在一边打冷子去了。
江天万里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赤壁烟云(2)
和徐盛甘宁一起走到船舱里,我们才恢复了正经。看着案几上摊开的水域地图,我一边敲打着,一边问甘宁:“我在襄阳让吕太守准备的东西运过来没有?”
“已经过来两批了,最后一批明天到,吕常亲自带过来。”回答我的却是文聘,他边进来边问:“子云,那些东西是什么?吕常捂得严严实实的,不准我们看,说是你的将令。”
“是我发明的新式武器,非常厉害。呵呵,到它发挥威力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你老这么神神秘秘的,无趣。”甘宁扔我一白眼。
我不理他,对文聘笑道:“我给你的东西收到没有?虽然比不上云哥哥的锋利,也能削铁如泥了。”
文聘连连称谢:“收到了,真是一把神兵利刃。子龙很好,他跟着魏王进展神速,看来不等我们吃下周公瑾,他们就能拿下九江城了。”
云哥哥和文聘间的交情很好,不仅私下传授了他枪法,还让我找公孙宏给他打了一柄好剑,战船上两军交锋,剑比枪合适。听了他的话,我笑笑,转身把地图挂起来,抱臂看着图思索起来。目前,周瑜的水军有八万人,我军有近二十万,按理说我们以多打少问题不打,但从周瑜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他是铁了心要靠防守战术来拖延时间了。如果两军在江上决战,江东军的覆灭是显而易见的,可如果是防守战,周瑜训练出的精兵和鲁肃设计的防守阵营,即便用二十万人对八万人,我们也没有绝对的胜算。面对这种情况,我只能采取一些手段以达到攻击并摧毁江东水军大营的目的,将他们逼出来决战或者是直接消灭在军营里。只是,用我准备得这些东西,这八万人的性命也就全完了,这一仗定然是血腥之极。可我不能不做这么残忍的事。江东以水域为主,这些水军士兵哪怕有八千人成为水匪,都将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更何况周瑜手下的将军都是水上老手,又都熟识江东的水域,徐盛不一定能对付得了。因此,我不得不下狠心将他们全部消灭掉,即使不死,也要成为俘虏。
望着我严肃中有些悲怆的神色,文聘似乎理解到了,他轻轻走到我身旁,看着地图对我说:“周公瑾的座船很牢固,如果安排的好,他的生死你能掌控。”
这点我当然有所考虑,因此只是微微颌首表示感谢。文聘看了一眼我接着说:“江夏在黄祖手中的时候,有十二万水军,与江东两次作战后,仅剩不到五万,现在营中的那些老兵提及最后一次江战都惊魂不定。”
我点头,那次大战对我来说也是记忆犹新,站在周瑜座船上,他的冷静与江面上飘过的死尸形成强烈的对比,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水军之间的厮杀,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死亡的残酷与面对死亡时的无奈。
文聘深深地看我一眼继续说:“江夏水军和江东水军有一点是类似的,这些士兵都是家族出身,他们自从生下来就知道自己长到十五岁就正式成为水军的一员了,他们从小就开始锻炼自己在水上打斗和生存的能力。江夏水军以江夏郡人为主,江东水军以丹阳郡人为主。”
听到这里,我已经明白文聘要表达什么意思了,那就是不能心软更不能手软。丹阳郡是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