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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是青山绿水,还有四周是碧绿的草地,这个地方向是少有人来的,地上也没有被人踩出来的路。马儿慢慢走着,迎着清风一时让陈欣忘了这是什么季节,为何还有此等的美景。可她还是在想,为何徐嗣州要带自己来此处呢,说是有话单独要说,可还不说吗?
“徐大人不是说有话要对宁儿讲?”陈欣转头轻声问道,可她一转头,偏偏额头碰到了他的下巴,或者是他的嘴唇。陈欣脸红了,慌忙低下头。
“宁儿,可有活得长命百岁之人。”陈欣原本以为徐嗣州会讲关于瓷器的事,可不想又是关于这些事的。上回在上林乡两个人一道走时,也听他说起。他说想长命百岁的人是秦皇岛,可世上不会真的不老之人。
徐嗣州说话时慢慢腾腾地,陈欣看不出他是何用意说这番话。可喜欢他的心越来越重,又被他这样若有若无的抱着。
“大人何出此言。”陈欣低头问道。
徐嗣州轻笑:“宁儿你可想过若真有一个长命之人,他是何心情。”
“是何心情……”
“就算他想死,也死不了。活得够久了,可以西归,却西可归。”徐嗣州说话越发怪异,就连笑容也是。只因他心中有一个长久未向人倾诉的秘密,一直以来都压在他心中。在他眼中的世人,来来去去,生生死死没有一个倾诉。可在陈欣身上,他却有种莫名的感觉,好似她与自己有相同地方。是与不是,他要试探。“宁儿认为呢。”
他闻到陈欣的头发上有种淡淡的香味,能沁入心脾。也好久没有试过去爱一个女人了,娇美得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
“人总会归西的吧。”陈欣说了句,“徐大人说得有些怪了。”
“世上怪事何其之多,不差这一件。”徐嗣州有些嘲讽自己的话了,他轻轻哼笑了一声。“宁儿怕了吗?”
陈欣摇头:“道不是。”她咬了咬嘴唇,这才抬头迎上徐嗣州的目光,“宁儿觉得徐大人是有话要讲,可又无可讲之人,这成了徐大人的心病吧。徐大人若是对宁儿讲了,宁儿答应徐大人会保守秘密。宁儿可以发誓,若是宁儿讲出徐大人的秘密,天打五雷轰,直到宁儿死——”
她讲不出话了,因那徐嗣州竖起食指挡在她唇边不让她再发一声。陈欣的心狂跳,不一样,这个徐嗣州太不一样了。这是为什么——心跳得再痛了,眼睛也快要流出来了,总能在他身上感到孤寂感。仿佛他一个人过久了,需要找个可以依靠的人。陈欣想,那个人,不会是自己吧。
“大人。”陈欣轻蹙眉头的动作在徐嗣州眼里看来当成她是听懂了他的话。“宁儿可以问大人一个问题吗?”
“可以。”徐嗣州浅笑。
陈欣又咬了咬嘴唇:“大人这般年纪了,为何不曾迎娶,也应该有个子嗣才对。”
徐嗣州愣了一下,突然叹笑。他的手指卷上陈欣一边垂下的头发,绕在手指上慢慢转动。他的小动作在陈欣看来像是猫在抓她的心,让她心痒。“大人……”
他眼中的吴宁儿,眼睛水灵灵的透着秀气与灵性。被咬了几下的嘴唇鲜艳红润,勾着人的目光离不开。“我以为宁儿懂了……”徐嗣州停下手,松开陈欣的头发,嘴唇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垂边了才道,“可宁儿不懂。”
那么近的距离让陈欣诧异得一惊,整个人重心不稳要摔下马去。
ˇ算命先生ˇ 最新更新:2013…12…18 12:00:00
徐嗣州凑到陈欣耳边轻语了一句,“宁儿不懂……”陈欣真是不懂了,如果他想明说,为何不直言。再看他黯然的眼神,让人心头随着一颤。她以为徐嗣州会——身子重心不稳,摔下马去。
“小心。”徐嗣州连忙去拉陈欣。
不想两个人同时摔了下来。还好,地上都是草,摔了不会太痛。徐嗣州更是替陈欣做了肉垫了,让她毫发不伤。陈欣摔在徐嗣州身上,撑着手坐起来,可不想衣服松了,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陈欣揉了揉手胳膊,只有那个地方有些磕到了地,发酸。她没注意到那本小册子露出大半,又掉了出来。正好掉在徐嗣州的胸口。“这是——”徐嗣州拿起小册子。陈欣恍然大悟,不行,不能让他看到。
陈欣连忙抢过小册子藏到身后,又站了起来:“这是宁儿的东西。”她慌慌张张的样子让徐嗣州起了疑心。“宁儿的东——”她见徐嗣州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越发着急。不行,吴山说过要保护好。“宁——”
徐嗣州站到她面前,一脸质疑:“何物不能让本官看到。”
“宁,宁儿的——”陈欣口干舌燥,心虚得要命。徐嗣州已走到她面前,她将手反背的身后。徐嗣州便伸手摸到她手中的小册子。“这是宁儿的。”她不肯松手。
“让本官看看。”徐嗣州本无意想看,可看吴宁儿的反应有些过激,便引起了他的怀疑。究竟是何物会让她如此紧张。小册子他摸到手了,可陈欣拉着不肯放手。若他用力,陈欣也不是他的对手。陈欣心有不甘,可还是放了手。
“大人若是看了,也不可传出去。当是宁儿求大人答应。”陈欣唯一能说的只有这句话。“徐大人,好吗?”她还在请求,徐嗣州早拿了她的那本小册子看。她本以为徐嗣州看到小册子上的内容地吃惊,不想徐嗣州轻声冷笑之后还给了陈欣。“徐大人?”这让她不明白了。
“原来真有这本小册子。”徐嗣州不痛不痒说了一句。
陈欣顿时愣住了,怎么,他是知道的吗?“徐大人?”
“宁儿,若说这是你的秘密,那你可知本官的秘官。”徐嗣州仰天哈哈大笑,笑声却透着无奈,苍凉和凄迷。笑过之后他将小册子塞回到陈欣怀中,“宁儿,本官一人是有些累了。宁儿可愿意替本官保守秘密。”
如此说来徐嗣州身上确有一个天大的秘密。陈欣以为他就此会说了,可不想他只一笑而过,并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他不说,陈欣也不好意思追问,心想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吧。那之后的某日,说是徐府要宴请某个宫里的人物,徐嗣州让陈欣回去府上。
请宴是在明日,今日徐嗣州长带陈欣出去,说是去绸缎庄扯布料做新棠。绸缎庄的绸缎花花绿绿,陈欣挑了一会儿要了水蓝色的料子。徐嗣州长问老板几日方能完工,老板说做得考究需要十几日。徐嗣州说只给他一个晚上的时间,要做衣裳做好,工钱不是问题。
用古至今有钱真当是个好东西。有钱能使鬼推磨,徐嗣州长用钱让绸缎庄的老板一口答应明日完工,又让胭脂铺的老板拿出珍藏的上好胭脂。胭脂铺的老板说这盒胭脂是茉莉花,幽幽清香让人一闻上便喜欢了。徐嗣州二话不说便买了下来。
陈欣不明白了,又是扯布做衣裳,又是买胭脂的,而且摆明是都是为了她。可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这样?“徐大人?”陈欣问了徐嗣州这是用意。
徐嗣州转过身将一支珠花插在陈欣的秀发上说真是好看了,马上又将这珠花买下。珠花镶金镶玉,想来价钱也不便宜。陈欣有些急了:“徐大人,这些钱宁儿可还不出来。”
他轻笑道:“宁儿,本官并未曾说过需宁儿来还。若宁儿真想还到有一个方法可以。”陈欣脑袋瓜子里立即蹦出四个字:以身相许。不想徐嗣州却说是认做义妹。“明日太子会来府上做客,介时本官要将宁儿介绍于太子。”
徐嗣州说得风清云淡,可陈欣听了却心里咯噔一下。介绍给太子做甚?把自己扮扮得漂漂亮亮原来不是因为——陈欣看到站于一边还在挑选另一支珠花的徐嗣州。她在心中暗笑,原来又是自个儿会错意了。妹有情,郎无意啊。自己要成为他步局中的一枚棋子吗?就如他算计燕锦其,现在他又在算计太子了吗?这个徐嗣州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陈欣产生这个念头之后便对徐嗣州有了偏见。她是喜欢他没错,可他的人品值得商榷了。陈欣还没到被爱情冲晕头脑的地步,她确实摸不透,徐嗣州是个怎么样的人。正不正,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