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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后时,陈欣总希望时间能慢点,路能长点,哪怕不说话,就这样默默跟着也好。“徐大人,周干呢,都没瞧见他。”陈欣想那周干不是总跟在徐嗣州身后么,这段时间一直都没看到他。到不是说陈欣想念他,而是实在是没什么话题了。
“周干替我送封信回去,来来回回需要时日。”陈欣低头,“徐大人家中还有什么亲人,从不曾大人讲起过。”其实陈欣是想知道徐嗣州结婚了没有,这个万恶的念头一但产生就没办法给打下去。她心有如小猫在挠抓;不问个结果绝不死心。
“家中只我一人。”徐嗣州答,“只我一人……”
怎么又会是这样,陈欣低头嘀咕了一声。可再一想,如此说来他应没有妻子吧。可再转念一想,以徐嗣州这个年纪这个官位,没有婚配不是很奇怪。
“那来徐大人家中说亲的媒人可有把门槛踏破。”陈欣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有媒婆来说媒也应是正常。
“确有不少。”徐嗣州道。听了他的话,让陈欣心中咯噔一下。“只是至今仍无相中之人。”
哎?这话的意思是,他现在仍是单身?可没有相中是什么意思,他眼光太高?能到四品官家说媒的姑娘家,总也该有些身份地位,相貌也不会差到哪去。他还相不中,是不是说他有龙阳癖啊。陈欣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子,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徐大人为何不曾迎娶?”陈欣张口就问,问完就后悔,这个问题好像很八卦啊。原本她以为徐嗣州不会回答,不想徐嗣州还是说了。
“不想牵累……”徐嗣州轻语道。
这话又让陈欣不明白了,不想牵累是何意。是他不想被女人或是说家牵累,还是他觉得身边家人反而是牵累他的事。
“宁儿姑娘还小,不会明白各中道理。”徐嗣州回头对陈欣说道,“或许宁儿永远都不会明白。”他的言语和他的话让陈欣越发不能摸透这个人,究竟是正是邪,是好是坏,或者两者都不重要,重要的他只是他自己。
“宁儿不小了。”陈欣轻声说,陈欣可是26的姑娘,要比吴宁儿大上将近一轮。
“宁儿可曾知道此在秦朝时曾出过一个有名的人。”徐嗣州问。
陈欣一时没想起来时,这里出过什么名人,而且还是在秦朝时。说起秦朝,她只知道秦始皇,可秦始皇和这里没多大关系。“宁儿不知。”
“宁儿姑娘可知道徐福。”
“徐福记?”陈欣又得给自己一个嘴巴了,徐福记那是吃的。徐福可是人名,这个陈欣当然知道,这般说起来到是真提醒她了。说是那秦始皇怕死,曾派人去仙境寻找长生不死药。那人便是徐福,传他带了三千童男童女从达蓬出发,前往仙境,而出地便是位于龙山镇的达蓬山。
陈欣当然知道了,她还曾和同事们一起去达蓬山烧烤,还想在山下的人文主题乐园去玩一回。说到达蓬山,当然想到了徐福。“宁儿知道此人,他受秦始皇之命前往蓬莱仙境寻找那长生不死药。可世间哪有长生不死药。”
徐嗣州即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跟着同语了一句:“是啊,世间哪有长生不死之药。”
这话说得古怪,陈欣想,谁都知道秦始皇没有长生不老,秦朝之后便到了汉朝。陈欣对历史不能说很精通,但基本的还是知道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大概是看电视剧看的。
“宁儿姑娘,我上次说的事,宁儿姑娘考虑得怎么样了。”徐嗣州道,“我虽家中无亲人,但还有一些仆役。在朝为官,常有些人来走动。来之前,老管家说缺个人手,我看宁儿机灵,不知宁儿姑娘可有意向。”
陈欣呵呵笑了两声说道:“宁儿还未曾与爹提过,想问问爹的意思。”
“那宁儿姑娘意下如何。”徐嗣州问道。
“宁儿不知。”陈欣想她确实不知道,就连为何在穿越她都不知道,而是应该顺其自然跟了去徐嗣州去,这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可要考虑清楚了再做定夺。“容宁儿再想想。”
“宁儿姑娘想好了再答复本官。”
“宁儿知道了。”陈欣抬头看到徐嗣州的背影,一身青灰色的衣衫,乌黑的头发偶有几缕飘动。陈欣转头看到青烟浩淼的上林湖面,远处的山色如同是画中一般的迷蒙。耳边听到湖水荡漾的声音,仿佛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陈欣……陈欣……
陈欣不由停下脚步,朝着湖边走去。
“宁儿。”
徐嗣州一声呼喊将陈欣的魂儿给唤了回来。陈欣一怔,回头看到徐嗣州才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湖边,眼看再几步便会一脚跨进湖中去了。“徐大人。”陈欣惊得一身冷汗,出神时让她恍若梦游,自己竟不知自己在做甚。
ˇ隐瞒之事ˇ 最新更新:2013…12…07 08:00:00
陈欣眼中诚惶诚恐,不由流下泪来。徐嗣州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问宁儿所哭为何事。陈欣答道:“宁儿不知心中恐慌为何而来,仿佛这一去……”只在那一瞬之间,心跳呼呼都停止了似的。她意识到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会让她感到心痛,想哭,想流泪。
仿佛这一去会有人离开自己,就连陈欣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当徐嗣州喊她名字时,如同在迷雾中看到了唯一清晰的人影。
“宁儿姑娘可是身体不适。”
“不打紧。”陈欣站起了身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待回到家中,瞧见吴山与袁争阳一同坐在屋内。陈欣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瞧见吴山,仿佛受了碳火熏烤似的,身子黑亮,手臂肌肉结实,脸上有些胡子头被火烧掉的痕迹。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是该换下来洗洗了。陈欣进门之后边声便问:“爹,宁儿去打盆水让爹洗把脸吧。”
她去灶间水缸里打了盆水,让吴山洗了把脸。那洗下来的水有些发黑。洗过脸之后,吴山的精神了些,见到徐嗣州进了屋他便关上门给了袁争阳一个眼神,袁争阳会意进内到拿出一个用包布裹着的东西放到方桌上。
打开包布,里面是几件青色的瓷器。陈欣注意到徐嗣州看到那几件瓷器时眼睛一亮,包布中放了几个瓷器。确让人眼前一亮,色泽泛青,如玉似冰透着一股晶亮。一只荷花边八角碗,一只壶,和一只圆形的碗。样式虽然普通,但一看就与其他瓷器不同。精致,可爱,光泽鲜亮。
徐嗣州拿起荷花碗细看,嘴中不住称赞:“果然称得上‘秘色’二字,色泽青,瓷器薄如纸,拿在手中还真怕摔坏了。”
陈欣不明白,只一件瓷器,又非金银珠宝,何以引得这么多人追捧。她小心翼翼拿在手中。明明是火出来的东西,却冰冷到可以咬到手了,确实像个玉器。
“你不懂它珍贵在何处。”徐嗣州道。
“宁儿不懂了,瓷器只是瓷器,非金非玉,何为贵。”陈欣不懂。
“物以稀为贵,此等秘色瓷便是世间少有。”
“既然能造出来,为何还会稀少。”
徐嗣州放下手中的八角碗道:“世间会制作此等瓷器之人恐怕不多了,据我所知,只知你爹是一个,其他的,若是有,也寻不到踪迹。”
啊?有这等事?陈欣不敢相信徐嗣州的话,如此说来吴山会的还是一门绝活了,可现在这门绝活要传给袁争阳了吧。陈欣轻声问袁争阳学了多少,袁争阳答了一句:“皮毛。”才刚语闭,便听到窗外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咔哒声。
徐嗣州走到窗边,支开窗子望了眼道:“不知哪来的一只野猫,走开了。”说罢便放下了窗子上的支棒。
“徐大人,这等瓷器您可满意。”
“满意,满意。”徐嗣州道,“今日我便拿了这些瓷器回去,本官在此要多谢吴匠人成全了。”
陈欣觉得徐嗣州说话时有些怪里怪气,话语中有些因为计谋得逞之后的得意。再看吴山,则有些难以隐藏的怒意,如同在说制作这几些瓷器并非出自于他本意。再看袁争阳,也是一脸古怪。这些人都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