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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一听,纷纷低头,我也低下头,仔细地帮忙找了起来,忽闻后面一温婉女声喊道,“在这里。”
荼靡公主的侍女穿过人群,与我插身而过,走向那女子,拿回了珠子。
荼靡公主在这边微微欠身,“多谢了。”
那温婉女子道,“公主有礼了,举手之劳而已。”
气氛很融洽,只是我却听到了轻轻地一哼,来自我身边的琪儿。
她怎么了?
小插曲一晃而过,宋丞相代表百官致贺寿词,文绉绉的,但是大意就是祝福圣上长命百岁,丰鹿永享太平。
皇上很受用,又夸了夸宋丞相,为丰鹿鞠躬尽瘁,顺带也提到了宋朝华。
宋朝华气度不凡,适逢新婚燕尔,神清气爽,站起身又说了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皇上乐得嘴都开花了,直说宋朝华乃是年少英才,与其夫人是天作之合。
可是全云州的人都知道,真正与宋朝华天作之合的是五公主啊。
人家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从小就青梅竹马的,当年伏尧来提亲,五公主断然拒绝,放出话来,非宋朝华不嫁。
可是现今呢,宋朝华喜结连理,五公主成了大龄剩女。
琪儿偷偷告诉我,丰鹿王只用一句话就把五公主秒杀了——你亲自去问问他,他选谁。
五公主去了,然后又回来了。
身旁的琪儿还是不断地回头看,顺着她的目光我才注意到,刚刚那温婉女子是与果果小姐坐在一起的,据我所知,宋丞相长女已逝,现膝下只有一子一女,那么那温婉女子的身份自不言而喻。
哎,从古至今,从穿越前到穿越后,世上都是薄情郎多过痴情女啊。
即使是公主之尊,‘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也是难逃此劫。
悲催啊,悲催。
不做痴情女,打倒薄情郎!
我的思路被一阵大笑声给打断了,来人是一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的年龄,身形颀长,面容粗犷。
他大笑而来,屈膝行礼,“圣上,大捷啊,忠勇侯将东明盘踞在利州的军队一举歼灭,东明短时间内必不能卷土再来,边境百姓可安享太平。”
“好,好,好,传朕旨意,忠勇侯晋升王位,封忠勇王,赏黄金千两,美女百名,在利州为忠勇王兴建府邸一座。”
“……臣代忠勇王谢皇上,只是家母年岁已高,对大哥分外思念,能否请皇上恩准……”
“护国将军的意思朕懂,只是利州一直不太平,始终是朕的心头病啊,忠勇王乃我丰鹿第一神将,只有他在利州,朕的心里才能踏实。但是,让爱卿一人独自照顾老母,实在是辛苦,这样吧,朕就允小何妃每月归省一次,聊表孝心,如何?”
“……谢皇上。”
皇上微微一笑,“奕儿平日也要多走动走动才好。”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今父皇大寿,儿臣特准备一分礼物送上。”
丰鹿王轻轻颔首。
一幅图被送了上去,丰鹿王见了,哈哈大笑,笑得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怎么这么高兴?
难道他送了一幅美女的画像?还是更直接的——春宫图?
可是不管送什么,小三子啊,你是否太激进了,你那太子大皇兄都没开送呢,你是不是有些捷足先登,取而代之的意思?
太子殿延陵德下果然坐不住了,不断地抬屁股,大概是想看看延陵奕到底送的什么。
皇后挺善解人意的,瞄了几眼,却是露出疑惑,大概没看出来是什么。
太子只好自己看,他腾地一下站起身,“儿臣也有一物要献给父皇,还望父皇喜欢。”
婢女端上去一个小盒,丰鹿王打开,原是一方清墨。
切,送块墨,太抠了。
“这是儿臣亲手做的朱砂赤墨,愿父皇用他为我丰鹿书写更美好的未来。”
这马屁拍得相当到位,丰鹿王很满意地点点头,“德儿有心了,我很喜欢。”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送了起来——二皇子送了一盆花,说是有助于睡眠,看得我心惊胆战;四皇子延陵云泽因故未能出席,当然,我也不是多么想见到他的真身;五公主送了一件新衣服,绣工精致,说是自己做的,但是我强烈地怀疑她有帮凶。
终于轮到了小六子,延陵雨泽。
悠扬的音乐慢慢响起,五个粉衣女子飘上舞台,聚拢在一起,这叫小荷才露尖尖角;接下来,二十多个绿衣女子鱼贯而入,只见她们身形婀娜,舞姿蹁跹,不断变换阵型,远远望去,真的如荷叶在风中浮动,这叫接天莲叶无穷碧;她们再次聚拢散开后,中间的五个粉衣女子也终于散开,刚刚的空地上一白衣女子宛若凌空出世,显露出来,众人惊诧得微微抽气,那白衣女子头带莲花发冠,娇美无双,这是芙蓉美人面。
她缓缓移步走向丰鹿王的方向,丰鹿王一只手臂不自觉地向前探出,近了,近了……
在仅仅两步之遥的地方那女子一顿足,仿佛受惊般逃回荷花中去,接下来,荷叶并拢,当再次打开时只余下一件白色舞衣及闪闪发光的莲花发冠……
众人唏嘘不已。
仅仅差两步,她就可以被拥入丰鹿王的怀抱。
他才四十出头,不失魄力与魅力。
若按当时情景发展下去,丰鹿王必然会宠幸她的,凭借她的年轻美貌在后宫占据一席之地,应不困难,可是她却选择了退回荷花中。
不知为什么,我却因碧奴的选择而由衷地感到高兴。
接下来的歌舞表演依然不失精彩,众人沉醉在声色犬马中不能自拔,我亦觉得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错觉,五公主的情绪却是一直很低落,一杯杯酒不断地落入口中。
她会这样,大概是因为皇上那句天作之合吧。
与宋朝华天作之合的人是她啊。
五公主喝的很急,不住地咳嗽,看得我和琪儿心疼不已,却是拦不住。
不知怎的,我一直觉得有人不住地望向这边,待仔细看回去时却又并无发现。
我手里攥着的东西,既怕被发现,又好奇到底是什么,于是撺掇琪儿送五公主回华池殿。
行至半路,就见漫天飘下花火,璀璨缤纷,美不胜收。
琪儿惊叹连连,我也觉得前世看的任何一场烟花都不如眼前的漂亮。
“遥遥,遥遥……”延陵雨泽的声音传来。
琪儿识趣地扶着五公主走开了。
延陵雨泽向着我的方向跑来,一闪一闪的烟花下,他的周身忽明忽暗,点点金华不断落在他身上,又消失不见,他俊美的面庞离我越来越近,一把抱住我,高兴地转了好几圈,“遥遥,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我心虚地点头,这几天忙着排练舞蹈,貌似想念他的次数屈指可数。“你怎么过来了?”
“我一直看着你哩!你一动我就想跟出来的,但是大哥忽然来了,说‘既然弟弟送了父皇地上花,我就送父皇天上花’。”他抬手指了指天上,“我趁着大家看烟花,偷偷追过来了。”
“你早晚是要回王府的,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啊。”
“可是我现在就想你啊。走,我们去那边走走。”
他轻轻挽着我的手,和我说起他这些日子在禁军里的见闻,说他很不喜欢禁军头领,那头领对他很严厉,完全不把他当皇子看。又夸我编的荷花舞很漂亮,还问我为什么不一起跳……
我心中暗自腹诽,延陵雨泽,难道,你很想让我顶替碧奴被献给你老爸?
可是看他唾沫横飞,活力四射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打断他。
我就是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啊。
我和延陵雨泽并肩走着,忽见前方有一双人影纠缠在一起,在不断闪耀的烟花下,宛若我书房里那幅《红梅傲雪图》般的意境,凄美,绝艳。
延陵雨泽拉着我悄悄躲在一边,干起了偷窥的勾当。
那两人,一红、一白。
红色的面向我们,白色的背向我们。
待两人分开,我才看清,刚刚和白衣男子舌齿相容的红衣女子竟然是荼靡公主!
我惊诧地转过头,看向延陵雨泽,他的表情淡淡的,仿佛并不吃惊。
那白衣男子始终不回头,但是只一个背影也让人觉得傲美无双。
我就是这样觉得的,只要那白衣男子回过身,必是绝代的姿容芳华。
可是他始终没有转身。
待那两个身影消失后,延陵雨泽也要回去了。
“遥遥,你没事吧?”他临走前问我。
我表现得这么明显?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呢。
急忙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很好啊,我去看一眼五公主就回王府的,我认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