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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领悟了我的意思,秦慕顿声道,“我也说不清楚。”他又转头看向齐副将,“不如你带上人去问问他如何?”
一句话窘得齐副将转身就逃向兵营了……
被围困了半个多月的徐州城,在披靡军退兵后,重新焕发了生机。
几位夫人忐忑的心也渐渐放下了,笑容又回到了她们的脸上。
大家都太激动了,我也失了冷静,被四姐姐几句话捧得乱了方向,一口答应做几道拿手好菜犒劳犒劳她们。
我真的是太冲动了,六姐姐说要来帮忙的时候,我为什么一口就把人劝走了呢,至少让她留下帮忙洗洗菜也好啊……
我默默蹲在地上,一面洗菜,一面盘算着做些什么菜色。
身后隐隐有轻微地脚步声,我将双手并拢在掌心,掬了一抔水,出其不意地洒了出去。
秦慕腰带以下湿了一片,我急忙上去想要帮他擦擦。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也不出个声,我以为是十一姐姐还是十二姐姐呢。”
秦慕推开我,一张脸已经通红。
我后知后觉地发现——
貌似,湿的那个部位比较尴尬。
我连忙将丝帕递给他,他接过背身开始擦起来。
我蹲下身继续洗菜,还不忘打趣他,“少将军这个样子出去会很耐人寻味的。”
我做好了与他针锋相对的准备,他却只静静地拿过一个木盆,盛好水,与我一起洗起了菜。
这小子不是吃错药了吧……
我悄悄地把我的木盆挪离他一点,他又凑近了一点。
“秦慕——”
“十三夫人日后有何打算?”他一边认真地洗菜一边问道。
“这个,我还没想过。你有什么想法?”
“几位娘亲与我父亲的关系想必你也知晓,父亲临去前与我说,他死后想让各位娘亲顺从心意,有个好的归宿。至于十三娘——我也不想隐瞒,父亲有意让你跟了我。”秦慕抬眼看向我。
将军啊,我怎么说您好呢,临死了还不忘牵红线。
“这个吧,虽说父母之命是不好违抗的,但是吧,也得尊重下子女的意见吧……”
“十三夫人的意思我懂了。多日来的相处,我亦觉得十三夫人是个慷慨有大节的女子,必不愿腆居妾室。”
这话前半句听着还凑合,后半句怎么那么伤人自尊呢——难道我愿意跟你,我就得为妾?秦慕,你不要把自己想得太美好了吧——但是既然大家的态度基本一致,我也就不在乎你这些小小地语病了。
我忍!
呀,这根菜怎么折了……罪过啊罪过……
“几位姐姐有什么打算吗?”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按照秦慕的意思,他想在晚膳后大家酒足饭饱了再谈分家的事,他的理论归结起来就是‘饱暖思□□’,吃饱了饭大家也好说话。我当然不会像他那么肤浅,再怎么说,我也是怀揣着中华民族两千年的文化而来的,这事必须得在吃饭前解决,而且,不答应就不给吃饭!
当年袁世凯不就是这么当上大总统的么。
秦慕对此表示了反对。
我以“要不你去说”对他进行了反驳。
他默默地接受了。
我又以此事对他进行了勒索,他全程帮我打完了下手。
只见徐州将府的火房里,一黑衣小将手持菜刀,‘啪啪啪啪’几刀下去,转眼间盘中便整整齐齐地落满了蔬菜。
简直是鬼斧神工、匠心独运啊。
话说,他的刀功还真不是盖的。
可惜现在战乱平息了,他的刀功只能用在菜板上了。
看着他系着围裙在砧板上挥洒自如,我不禁不厚道地幻想了一下——两军对峙,秦慕一马当先,冲上前线,与敌将一语不合,抄出菜刀,将敌将三下五除二放倒,那可真不是一般地帅啊,尤其,那凶器还是一把菜刀……
可惜啊,可惜啊……
没能亲眼目睹到秦慕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这场‘清君侧’就匆忙地落下了帷幕。
至于福王缘何能以摧枯拉朽之势入主天州,用秦慕的原话说就是,‘那位翻手为云的吴太师想必功不可没。
秦慕还说——
一些人咒骂他,比如说祥王和瑞王母子。
吴太师对此表达了由衷的谢意,并且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以‘矫诏篡位’的名义,将他们平安地送上了西天。
当然也有一部分平民百姓对吴太师感恩戴德,都说多亏了他伏尧才免于一场战乱。
在我看来,对于吴太师这类枭雄,他的功过是不好说的,就拿曹操举个例子吧——都千八百年了吧,他的是非,学术界也没个统一的定论,进而间接地都影响到了考古界。
所以说,这事不好说。
这事真的不好说。
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众位姐姐们难看的脸色也未有消解。
“恕妹妹嘴嘴拙,冲撞了各位姐姐。但是今天既然开了话头,妹妹也只好壮着胆子继续说下去。我们都是受了将军和夫人恩德的,将军去了,我们为将军守寡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千遥却认为,此举必非将军和夫人之意。请几位姐姐想想将军和夫人的初衷,他们肯伸出援手自是为了姐姐们能好好活下去,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而绝不是让几位夫人为将军夫人的虚名所累,在将军府残结此生。‘徐州之围’至今,姐姐们不离不弃,与徐州共存亡,姐姐们的高义,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现今福王登基,大赦天下,朝纲重整,姐姐们的冤情也定会有昭雪的一天,姐姐们难道不想洗刷冤屈么,那岂不是真正辜负了将军和夫人?”
我喘、我喘——头一次在这么多美女面前发表演讲啊,还要绘声绘色,动情晓理——真是个体力活。
说得好不好你们倒是给个反应啊……
二姐姐你别转头,我就是看你呢,这里你排行最高,你表态啊……
四姐姐,平素你话最多,这会倒是开个头啊,你总往外看什么看……
算了,使出杀手锏吧——
“秦慕,你在外面么。”
一袭黑衣缓缓走入,刚刚围在腰间的围裙不翼而飞。
秦慕朝向众人问了声安好,又道,“我是晚辈,本不该在此事上多嘴的,但我觉得十三娘亲说的话在情在理。”
好一个在情在理啊,黑脸白脸全你唱了,一句话把自己撇的是干干净净。
“能让娘亲们有个好的归宿是父亲的意思,也是我必须为父亲完成的遗愿。无论如何,我只希望徐州将军府是娘亲们永远的家,而不是一个绑缚住娘亲们的牢笼。慕儿言尽于此,还望娘亲们三思。”
这个三思说的有点多了。
不到半个时辰,姐姐们就在商谈着回家后走亲戚的事宜,让我颇为震撼,不禁要问,眼前的这群美女们还是刚刚轻凝慢噎、涕泪连连的原班人马么?果真是实力派啊。
还是人多好办事啊,我开始渐渐理解到,有一大队老婆也并不是太大的坏事,当然,前提是,我不是老婆中的一员。
老公和牙刷还是不要和人共享比较好。
秦慕凑过来,“十三娘亲怎知我在外面。”
“我就是知道。”谁托人办事不都好奇给办的怎么样么,我这是推理、推理。
“怎么个‘就是知道’?”他又凑近了一点,挑眉问道,一下子解决了这么多娘亲,秦慕显得有点得意忘形、进而原形毕露了。
我清了清嗓子,凑在他耳边,尽量用蛊惑的声音道,“慕儿,难道你非要让我说,我与你心有灵犀,不点就通么?”
秦慕立时退开了三丈远。
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转头就看到了二姐姐那意味很深长的目光。
我不禁要问,二姐姐,您真的是佛门中人么?
“人都道,‘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亲’,当日我劝下了将军,千遥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怎么会?我谢谢你都来不及。
要是真将我许给了那小子,我早就香消玉殒了,还是最惨不忍睹的死法——被秦慕的毒舌说死的。
幸好我佛慈悲啊……二姐姐你太慈悲了,我一点都不质疑你的真身了……
您就是观音在世啊。
“二姐姐可千万别误会,我与秦慕之间什么都没有的,我只是把他当亲儿子疼来着。”
秦慕,你再桀骜、再不屑、再牛、再装……你也是我儿子。
十三娘绝对把你当亲儿子疼……嘿嘿……
二姐姐点点头,叹道,“你们现今的身份倒也尴尬……”
我的清白啊……
“三妹妹、四妹妹、六妹妹打算与我同回天州,看看能不能寻得二、三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