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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她以前也想送我看的,可惜我不识字。”她叹了口气,“不过幸好有你,能陪陪她。”
我淡笑着应声。
“听说你今日也去了?”将军问道。
我放下宵夜,“正巧看到李副将,便求着跟去了。”
“你身子不好,以后就不要去了。”
我点点头,“千遥知道了。”
其实,将军大概也是想说,去得人多,总会露出些马脚。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却不能去拜祭下,心里想必也是难受的。
“你今早缘何晕厥?”将军边吃边问道。
我微一吐气,吃还不能满足你,非要揭人伤疤?
“女儿家的哪见得血腥。”二夫人接道,“城楼上毕竟危险,以后不要去了。”
我点点头,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后绝不上城楼!
将军抬眼,“李副将也说你是见了血腥才晕倒的,我却不信。”
呵呵呵,不好意思拉,将军,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确实是见了血腥吓晕的……
“千遥觉得很奇怪,何以披靡军明明这般嚣张,却又不攻城呢?”
“千遥且猜猜,看看我们想得是否一样?”
“将军既知道了,我又何必动脑子,将军快告诉我吧。”这些行军打仗、勾心斗角、阴谋算计的事我才懒得动脑子去想……
“披靡军此举是在探我军虚实,看我军箭支等是否充足。”
我想起了早间守城的兵士明明都拉开弓却无一人放箭,眼看那几个披靡军士兵丢下头颅,还放任他们离开。难道,秦家军的箭支已经不足到这般程度,需要一支支精打细算么?
“恰恰是我们没放箭,他们才有所顾忌。披靡军要攻城,最忌惮的就是弓箭,前日有他们的细作在兵器库放火,被齐副将抓到,消息大概是一时未传递出去,披靡军不知道我们的箭支是否充足,是以今日来试试,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们不放,他们反而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疑心我们是故意示弱。而城内的其他细作这几日必着急查探情况、出城报信,现今吊桥已拉起,我们只等李副将‘瓮中捉鳖’。”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城计么?
我仔细打量了下将军,嗯嗯,要是给他带个帽子、拿个扇子,倒是真有几分诸葛亮的味道呢。
“将军果然厉害,千遥佩服万分,只等少将军到了,里应外合,我们必能把披靡军杀得片甲不留!”
将军淡淡地笑了,只是那笑怎么有点苦苦的味道?
“希望一切如千遥所说。”隔了许久将军才道。
这空城计说白了就是玩心里战,一次两次还算可以,终不是长久之计。将军这般脸色,恐怕我军的箭支多半是不充足的。
二夫人走向窗边,道,“起雾了。”将窗子关好,“只怕明日要下雾了。”
我脑中灵光一现,道,“将军,千遥有一计可借到箭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做好心里准备了,真的,只要不连带家人,什么批评指责我都能虚心接受……
你们不留言,我心里好没底啊……
拜托亲们了……
下一章会出一个帅哥,再下一章还有一个,再下一章还有一个,再下一章还有……
看在帅哥的面子上,亲们留个言吧……
☆、草船借箭?不,草人借箭
既然有了将军这个山寨版诸葛亮,那么施展一下‘草船借箭’之计,也算是应了个景。
齐副将和李副将当夜便急命军中士兵搜集稻草、树枝等扎成结实的草人。
几位夫人细皮嫩肉的,扎草人是费点劲,但所幸绣工都很好,在九夫人的带领下,给草人做起了黑衣裳。
全民集体扎草人,将军夫人上阵做衣裳,潜伏在城内的探子即使觉得奇怪,怕也想不到我军的意图,况现在吊桥已拉起,李副将又在城中大肆捉拿奸细,消息只怕一时半会还传不出去。
徐州的夜晚有各种昆虫的叫声,并不安静,三面都是水,蚊虫就多,守在城墙上的、屯在瓮城里的兵士整夜都睡不好,今夜,怕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李副将让兵士把扎好的草人用绳子系着,顺着城墙慢慢往下吊。兵士拉住绳子躲在墙垛后,大略一炷香的时间,便听到有箭支撞击在墙面上、刺在草人上的声音……
齐副将清点射在草人上的箭支时,乐得合不拢嘴。
我蹲在他身边,指着草人,喃喃自语,“唉,这草人怎么看起来像个女人呢……”
他的脸顿时红了。
我想了想,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北方大汉给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道歉,也确实挺难为情的,我要是再过多纠缠,倒显得我不识大体了。
正欲起身,他却很诚恳地道,“十三夫人,末将是个粗人,以前多有得罪,您别见怪。”
我顿时爽到了……
“齐副将言重了,千遥亦有不妥之处,也请齐副将多多体谅。”
他憨憨一笑,继续咧着嘴清点箭支……
其实,这计用得险的很,若不是这几日外面的粮食见熟,披靡军恐怕不会相信,此情此景、此时此刻,秦家军有胆子轻举妄动,暗夜偷袭。
只是,粮食都要熟了,秦慕怎么还不来呢?
可以说,我对秦慕的到来是非常期待的,一方面即将有个将军级别的且年纪比我大的人物叫我十三娘,这可比黄飞鸿叫着的十三姨气派多了;另一方面,我特别想知道传奇的公主夫人生出了一个怎样魔幻的儿子,这可比看《阿凡达》刺激多了。
夜里,吊桥缓缓落下,我忽然有种要从局子里放出去的错觉。包括我在内的十二位夫人、齐、李二位副将,迎在门口。
月光之下,一骑黑骑御风而来,披风、长发、飘带飞荡在风中。
秦幕给我的第一感觉不是很好,因为他看起来不像个能征善战的大将军,却像个隐忍的刺客。而且,黑灯瞎火的,骑个黑马也就算了,您老能不能不穿一身黑啊……
秦慕的拜见也让我很失望,他先是拱了拱手,主要朝向二夫人,道了声“众位娘亲好”接着,在二夫人突出而重点地介绍我时,他居然、他居然又只拱了拱手,连个说辞都没有,很明显不把我当回事。
我的自尊被狠狠地伤害了,早上因为摆平了齐副将而建立起来的成就感,荡然无存了。
吊桥缓缓地拉上了。
我看了一眼,没有人。
我再看一眼,还是没有人。
我又仔细打量了下秦慕,发觉他长得并不像一只猴子。
这使得我颇为疑惑。
既然他不是猴子转世,自然就不会拔根毫毛就变出一群猴崽子,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他确实是单人单骑而来的。
我不禁要问,我们的援军呢?
秦少将军,你把他们藏在哪里了?
六姐姐和我本是悉心准备了一桌接风宴席的,可是秦慕那小子颇不给面子,看完将军后就直接去了兵营,晚间也是直接宿在那的。
这几日夜里总是睡不好,于是,我搬出凳子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想找出几个大的指给双生子姐妹看。却总觉得雾气缭绕,看得不甚分明。
慢慢走出了将军府。
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城墙下。
原来我的心里还是想走的么?
我苦苦一笑,正欲回身却与迎面而来的秦慕打了个照面。
不说点什么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我还没酝酿好说辞,秦慕便抢先道,“十三夫人这么晚不休息,难道出来看星星么?”他一身黑衣已经很像只‘黑鬼’了,偏他眼睛又生得漆黑,如黑曜石般,再配合阴阳怪气的调调,简直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按礼,少将军应唤我一声十三娘的。”
“按我伏尧国法,不经正室同意的,便不得入名牒,不得以夫人位授之,我唤您一声十三夫人并无不妥,难道您想让我唤您十三姨娘?”
“那随少将军的意吧。”这小子欺负我法盲,谁知道伏尧是不是真的有这种规矩。臭小子,我就不信你敢当着大家的面叫我‘十三姨娘’,你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下你老子的脸?
“听闻十三夫人献计‘草人借箭’?”
“若是少将军早几日回来,怕能想出更好的计策。”
他轻轻一笑,“城楼上正有一番热闹,十三夫人敢上去看看么?”
这小子,他用的居然是“敢”,而不是“想”或是“能”甚至是“可否”,他什么意思啊,他摆明了是知道我吓晕的事,变相地嘲笑我呢……
这么晚了,我就不信还有敌军偷袭,就算攻城了,也有你挡在前面,我怕什么怕。
城楼上比下面凉爽得多,今夜的风似乎大了些,前几日一直吹的是北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