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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心就要奔出胸膛来了。
叶明昭找到一处被茂密树藤遮盖的山洞,点燃火堆,才略微松了口气。
花葙域坐在一侧,望着火苗将叶明昭的脸打得影影绰绰,愈发让他更加散发出神秘的魅惑。
她还能看多少次好看的叶明昭?离毒发的日子不过十余日,转眼一瞬的事而已。
叶明昭细细思量方才发生的事,怕是这件事与当初抓走花葙域的人有很大关系,死去的三十余弟兄,只是做了无辜的冤魂。
密室人到底是谁,为何一再追踪他们。
神宗秘典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
夜阙庭惨案,与他是否有关联。
叶明昭双眉紧蹙,花葙域知道他又陷入了沉思,这次惊险逃亡,不知未来如何。
“明昭哥哥,我有点冷。”春夜的山洞,寒气逼人,花葙域如今身体不如从前,坐久了便受不住寒气入侵。
叶明昭将自己外袍脱下,本想披在花葙域身上,可看到方才作战时晕染的点点血迹只能作罢。
花葙域却主动上去钻进了叶明昭的怀抱。
这一抱,令叶明昭的身体轻颤,旋即搂住了花葙域,她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开口道:“方才我掐指一算。”
“算到什么了?”叶明昭低下头来,眉眼含笑望着花葙域。
花葙域红红耳根,鼓足勇气继续说道:“算到自己该处个对象了。”
“处对象?”叶明昭很明显不理解花葙域的意思,带着疑惑的口吻望着花葙域。
花葙域有些吞吞吐吐:“处对象就是,就是找个人在一起。”
叶明昭有些不懂花葙域的话,回答道:“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
“对。”她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我的意思是找个恋人,然后吧,那个我觉得你挺合适的。”此时不表更待何时,难道要让她带着遗憾死去?她直接就目光灼灼地望着叶明昭。
叶明昭露出更懵懂了的表情,却不说话。
看的花葙域一阵心惊,她经历两世,叶明昭对她的心思她多少能猜到一点,对她的关怀、对她的温柔、对她的纵容难道不是出自男女之间的情愫?也许他只把她当亲人,是自己会错了意?
不管,不管叶明昭什么心思,但花葙域自己对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照顾她的人动了心思。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纯情少女,自己的情愫怎么会没有认识。
花葙域忐忑地盯着叶明昭,继续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很冷,他的胸膛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她想离得更近些,汲取温暖。
叶明昭的脸越来越红,清瘦的脸庞勾勒出片片红晕,眼睛不知道看哪里,憋了半天才道出:“我们不是一直都是那样的么?”
是什么?不是一直就是在一起的恋人么?
花葙域一时没跟上他的思路,怔忪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随即将脸埋入他胸口低低地笑起来。
叶明昭见花葙域耸动的肩膀,怕是自己说的话令她觉得好笑,更是赧然,搂着花葙域的手紧了紧,小心地说道:“是不是我说的话很傻?”
花葙域明明是想笑,可是笑出了眼泪。
听懂叶明昭的话,她觉得心底中出来的暖流不断地充盈着自己的身体,令心膛颤动。
你喜欢的人,他正好也喜欢你,还有比这样更幸福的事么?
不能哭的,即使生命进入了倒计时,但在离去之前能遇到这么幸福的事,还有什么可以悲伤的。
花葙域收了眼泪,眸子氤氲着水汽,抬头望着叶明昭回应:“不傻。”
叶明昭见花葙域明媚的大眼结着薄薄的泪,不复往昔的清澈明净,却别有一番妩媚的风情,他喉咙渐渐发紧,心中莫名的悸动澎湃涌出,一向清冷的脸上,在冉冉火光照耀下,有了几分动情之色。
他视线落在她扬起的唇上,像是受到了蛊惑,渐渐将搂在花葙域肩上的手往上挪动几寸,手紧贴花葙域的青丝。
花葙域看到叶明昭的俊脸越来越近,她瞬间无法思考,只有他身上的清香无孔不入地充满她的呼吸。
当唇齿相交的那一刻,仿佛就是早已等待多年的缠绵,如今只不过是对认证这份j□j的一种神圣的仪式。
她清醒地感受到两人唇上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若微风地触碰,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渐渐地,纠缠的呼吸愈发急促,他开始细心地描摹她的唇,带着缱绻的情愫占领每一寸柔软,两人此刻胸膛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如雷的心跳。
她微眯着眼,看到叶明昭俊秀的眉峰舒展,低垂的睫毛如蝴蝶翅膀颤动着,带着一种无言的驿动深情,如玉白皙的脸庞,留有浅浅的晕红。
这一吻,似是地老天荒那么漫长。
火光温暖燃,两人情正浓。
山间的鸟儿开始歌唱,清晨的光斜照入山洞,叫醒了相拥而眠的二人。
睁开眼看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脸,红晕又爬了上来。
昨日二人就在回忆年幼时光中睡去,醒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过了一夜,外面情况如何不可知晓,一直在山洞过日并不是办法,他们要赶紧到沥都府找到素知,不能再拖了。
叶明昭再次确认花葙域身体可以赶路时方才出发,二人绕于林间,已是春日,树木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很难辨别方向。
他们昨日向南奔走,不知原路返回,是否会再遇突袭,但是如果继续往前赶路,终点又会在哪儿仍是未知之谜。
经过再三思量,二人打算朝北而去,回到昨日与戚希留分开的地方,可是由于昨日赶路匆忙,已无法辨出来时之路,只能靠小心摸索返回。
有异动!
不远处,叶明昭明显听到有凌乱的脚步移动,人数不下十人,他拉着花葙域躲进一处灌木丛。
不久几个黑影蹿过,看着装果真是昨日追杀而来的人,有一人道:“抓不到人,怕是很难和主上交代。”
领头人声音严厉:“没用的东西,昨日部署严密,竟还是让他们跑了,我要不来,你们真是一事无成。”
叶明昭和花葙域对视一眼,这领头人的声音竟是隐隐有些熟悉,他的声音此刻明显是刻意压低,但是整个语调,给二人一种似曾相识之感,难道这只是巧合?
等那群人匆匆往前追去,二人方露面,不宜多留,继续赶路,不过一刻钟时间,他们再次与五个黑衣人碰上面了,这次躲闪不急,被撞了个面对面。
叶明昭拔剑而起,风姿如欲展翅而飞的白鹤,在腥风血雨中依然有最炫目的光华,断绫剑就是他飞翔的翅膀,带着他超凡的剑术超越九霄。
黑衣人丧于断绫剑下,花葙域在黑衣人身上四处翻找,却找不到任何关于他们身份的东西,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张小小的黄纸,她将黄纸收入囊中,等日后再做调查。
二人断断续续遇到几波黑衣人,尽量避免与他们正面交锋,躲无可躲时,尽快结束战斗撤离战场,只走了两个时辰,耗费了他们大量精力。
花葙域觉得胸口有些气闷,多走几步都是负累,叶明昭发现她的不妥,旋即背起她赶路。
叶明昭的背不似看起来的清瘦,靠着他的肩,莫名地多了许多安全感,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暖起了她,身体的不适合,在他脉脉暖流中得到了些缓解。
她真希望能这么走一辈子,没有追杀、没有仇恨,只有属于他们的安定。
她很困想睡一会儿,但愿醒时就能出了这片林子。
叶明昭见背上的花葙域呼吸渐沉,恐是睡着了,但是此时熟睡不是件好事,他叫醒花葙域,边走边找话题聊天,她却总是有气无力地回答。
花葙域的力量都被体内某一处给吸走了,即使很想回答叶明昭的话,却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哼哼唧唧地答应着他。
直到日落西山,二人才回到昨日离开的那片树林口。
花葙域经过一路休息,精神已经好了不少,一同与叶明昭放缓脚步向昨日他们的人休整的地方走去,二人轻点上树,如同能飞檐走壁的灵鸟在树林间飘动。
花葙域见到厮杀过的场地很明显已被人清理,他们一路带来的三十几个人平白失踪了,就像没有在这里发生过任何事情,追杀他们的人实力不简单。
叶明昭神色一凛,手已扶上断绫剑。
仔细辨别发现身后树间,此时传来一阵异响……
大花会吃醋
花葙域在树叶间隙看到紫衣闪过,旋即抽出断绫往前一拉,打开树叶,果然看到戚希留和傅之女正也在此处,他们二人同样打算回到原处,静待下一步。
戚希留看到花葙域桃花眼含笑,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