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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葙域将手里的花环递给他道:“送你吧。”
戚希留将花环接过,乐呵呵地想带上,却发现花环不够大,无辜地看着花葙域。
花葙域随手折下几株青葙,将花环编大。
戚希留试了试大小,甚感满意,将花环小心翼翼放好,问道:“你不是说‘鬼才喜欢青葙花么’?”
花葙域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半年了,换口味了。”
“我说我要和你一起看青葙花,你瞧,成真了。”
“那你说,明天会不会又多一件你的谈资?”花葙域问。
“什么?”戚希留不明白。
花葙域指着自己说:“明日,又会有消息说,戚希留公子为追求耀光堂特使花葙域,约其一同赏花。”
戚希留煞有其事地:“倒也不可。”
花葙域乐了:“那我在此多谢你让我声势大涨。”
“不敢当,不敢当。”戚希留回礼道。
没想到日后花葙域扬名武林,真的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戚希留。
大花要泻火
花葙域回到驿站是已入夜,踏进院子发现叶明昭就坐在院子的长廊上,初春的夜带着凉气,叶明昭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你出去,就是为了找戚希留么?”花葙域出门后,叶明昭就等在驿站门口,他知道花葙域生气了,他等着她回来,给她道歉。
一等便是两个时辰,直到天黑她也未归,他不觉有些担心,真不该让她一个人出门,正打算去寻找时,发现远处花葙域牵着马与戚希留说说笑笑地走来,他一个闪身,进了内院,似是怕被人看到一般。
花葙域出去一圈,郁结的气早就散的差不多了,不过看到叶明昭态度不善的样子,又惹的有些不高兴,回答:“你跟踪我?”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和戚希留在一起。
“他是戚思远的儿子。”叶明昭提醒道。
花葙域当然不会忘记戚希留是鸾镜之盟鸾主戚思远的二公子。
叶明昭看花葙域没什么反应,继续说:“不要和他走的太近。”
“你是不是跟踪我?”花葙域继续追问,难道她的自由都要被限制?
叶明昭不好开口说是在门口一直等她,见到他们一起回来的情景,别扭地回答:“我方才也从外边回来,恰巧看到的。”
原来也是出门去了,花葙域别过头去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找傅大姐去啦?不见会儿倒是自己找上门去了。啧,之前也没见你对女人有这么大兴趣,果真,是个男的见了大美女就都欲罢不能。”
叶明昭见她误会,妄他在门口痴痴等了这么久,语气也有些恼道:“我没有去找傅姑娘,是你不该去找戚希留。”
花葙域火气又上来了,戚希留是她主动去找的么,明明就是意外碰见的。她懒得搭理叶明昭,转身回屋,留了叶明昭在寒风料峭的春夜里独子生闷气。
今日是叶明昭的比武场,花葙域生着他的气,索性赖在房间不肯出门,对外人说是头疼,耀光堂的众人跟着叶明昭去了参加比试,吵闹的驿站一下子安静下来,花葙域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了衣服想还是偷偷去看看吧。
一溜烟跑到叶明昭比武的地方,和昨日一样,比武台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花葙域又来到昨日的特坐,梧桐树下,一跃而上,靠在树干上,打算看比武。
叶明昭一上舞台就赢得底下欢呼 ,翩翩少年上台来,哪能不受人欢迎呢?
叶明昭的对手是大同教的詹恺,二人抱拳致意后开始搏斗。
詹恺手执长枪,舞出枪花朝叶明昭全力攻击,叶明昭立于原地偏过身去,拿剑格挡住詹恺的攻势,詹恺变换枪法,枪像是有了自家的生命,游走在叶明昭身侧,将他死死围在中间。叶明昭断绫剑像是经过精确计算,每一招都能无误地接住詹恺的枪。
叶明昭不等詹恺喘息,剑气如大江之水磅礴之势向詹恺倾泻而去,詹恺眼前一抹亮光,打得他急退,叶明昭欺身而上断绫剑满天飞舞,连出七剑。
离詹恺越近,他越攻得越快,手中断绫剑更如龙飞凤舞一般。詹恺一声猛喝,枪法更是虎虎生风。
叶明昭微眯双眼嘴角勾笑,突然一阵劲气直扑詹恺后背,詹恺急转枪法,急格那团袭来的劲气,只听“当”的一声振的詹恺虎口发麻长枪掉于地上。
随着众人叫好声,叶明昭轻取詹恺拔得胜利。
果然叶明昭的实力已远远高于很多武林同辈。
花葙域想下树,想起昨日险些摔倒故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将身子立稳。
树的上方,忽听到窸窣响声,一道黑影划过,花葙域一惊,原本稳住的身形又要往下掉,花葙域想以后她再也不要爬树了。花葙域抽出腰间断绫,手速飞快地在自己快跌到地面时拿断绫缠住树枝,刚用力想让自己回到树上,手肘处传来一阵刺痛,昨日被傅之女打伤的手肘还未痊愈,手抓断绫的力道都没有了,掌心一滑,向地上倒去。
就是被砸的命!花葙域再心底大呼。
幸好绫缎挂住花葙域的时候离地不高了,所以她摔倒在松软的土上,没有特别疼。
站起来花葙域再次跃上梧桐树,她倒要看看方才是谁装神弄鬼,吓得她再次掉下树去。
黑影好整以暇地立在花葙域原来站的位置,黑衣人身着劲装,宽肩窄腰,一头乌丝用黑布扎起干净利落,棱角分明的脸配合着深邃的五官,刚毅而又神秘,眉眼带着笑意看着花葙域重新回到树上。
花葙域方一见他觉得眼熟,却记不起何时见过这人,直到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剑才记起,是均衡教派慎南,昨天他就是用这把乌玉剑打败了对手。
慎南昨日比完武,就看到远处一绯衣小公子从梧桐树上栽下的滑稽场面,今日比武他到想到梧桐树的确是不错的观看地点,早早就坐于树上等待比武开始。
没过多久昨日的绯衣公子又出现了,等到叶明昭比武结束,慎南想跳下树离开时,牵动了树枝,吓着了绯衣公子,他竟又跌了下去,凭慎南的武功,要在花葙域摔下去前拉住她并不是难事,但他想再看看昨日有趣的场面,便由着花葙域摔了个大马趴。
花葙域当然知道慎南的笑意是为何,不就是自己出了糗。
花葙域拿出未收起的断绫,像慎南袭去,带着凌厉的风,断绫如条凶猛的大蛇朝慎南缠去,慎南一翻身轻松下了树,花葙域跟着跃下,追着慎南继续攻击,断绫不停起伏,慎南脸色渐渐凝重,断绫的攻击密密麻麻,出招虽没有杀意,但断绫将绯衣公子保护在后,竟是一下子找不出什么破绽,如此严密的护人的功夫,慎南也是第一次见,不觉严阵以待,看看他自己是否有实力破了这断绫。
花葙域心有怨气,自知打不过慎南,但他要伤到她也不是易事,她像是泻火一般继续朝慎南出招,慎南一直未拔剑,只是带着剑鞘穿梭在断绫的夹缝中,只稍一瞬,乌玉剑卷起残风,直击花葙域门面,断绫却灵活转回,绕住乌玉剑一扯,花葙域随手放掉断绫,捡起身边石子,砸向慎南,他怎么也没想花葙域会自己扔掉武器,他快速将剑收回,挡住花葙域飞来的石子。花葙域看石子竟然没打中慎南,颇为郁闷,收起一边的断绫就要回去。
打不过,泄了些火也差不多该收了。
慎南见花葙域收起断绫起身走远,快步上前道:“在下均衡教派慎南。”
花葙域抱拳点头致意后继续前行。
“敢问公子大名?”慎南与花葙域交手却看不出她的武功来路。
花葙域皱眉,并不想与他搭话。
慎南看出花葙域并不想理睬他,便也不再追问,目送花葙域远去。
花葙域不想回驿站,就在街上胡乱逛了几圈,街头巷尾传的都是叶明昭公子如何胜了詹恺的事迹。花葙域着实烦闷,走到哪儿都能听得叶明昭的名字。
找了家酒楼,点了几个小菜打算吃上几口,听得旁桌的人大声讨论着:“听说神宗秘典的持有人要将秘典交给江湖盟盟主呢。”
“傅水大人?”另一人反问。
“正是。”
有一人插话:“你这消息是哪里来的?”
“自是从沥都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沥都府就是当时传出神宗秘典那位神秘人士出没的地方。
“那傅水盟主得了这秘典修炼起来,岂不是无人能挡了?”
“就是,就是,凭什么好东西都要给盟主?”
“是谁乱传谣言诽谤我爹?”那些人讨论的声音太大,刚一进门的傅之女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怒不可遏地出声厉叱。
花葙域闻声便见到了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