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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十三岁进宫,的确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只是他爹娘千叮咛万嘱咐那些……男男之事,叫他恶心,便时时刻刻躲着皇帝。
没想到,其实皇帝压根不想娶他!也压根不想看到他!
说不定,皇帝对他的厌恶痛恨,比自己对她的还要深。
因为一个误会。
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与她,再无任何交集。
悔么?
“皇甫阎……你做的这些,皇上可知道?身边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皇上兴许早就想要将你除去!”
皇甫阎眼角一勾,笑的魅惑,“她舍不得。”
过去的司妍容怕他。
如今的司妍容……他也不知道,如今的司妍容想要将他如何。
皇甫靖听到这话,脸色刷的就变了,“你们……你们难道真的有……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皇甫阎面沉如水,冷冷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皇甫靖斟酌着用词,踌躇片刻还是开了口。
“你代替太后进宫已是欺君大罪。若又与皇上有染……那就不只是皇上和皇甫家的事,而是动乱整个宫廷的丑闻!世人会如何想皇上?他们会允许这样一个皇帝继续坐在皇位上么?”
皇甫阎嘴角上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几天不见,我这小侄子长进不少?竟然还懂得跟我讲大道理了。伦理?纲常?君臣?那些是什么?我皇甫阎从来不在乎!”
皇甫靖闭了闭眼,脑中一瞬间浮现的是帝王张扬的笑颜。
“你不在乎。可是,你要因为自己的自私,将皇上置于万劫不复之地么?”
当年,皇帝被爆出好龙阳,已是让朝堂躁动一片。
此刻,不仅仅是龙阳,皇甫阎李代桃僵留在后宫,与亲外甥安通款曲。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皇帝的形象……会变得如何不堪?
皇甫靖的脸上,竟似染了岁月的风霜,显得格外成熟沉稳。
“皇甫阎,你什么都不在乎。你在乎他么?你是真的……在乎他么?”
皇甫靖的问题,和晓栩的考量如出一辙。
皇甫阎喜欢她,爱她,但是他思考问题的出发点,永远是自己。
皇甫阎的脸色很不好看。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皇甫靖握紧双手,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皇甫阎,你根本不懂爱。你从来都没有……为他考虑过。”
作者有话要说: →_→还写不完_(:3」∠)_ 痛苦_(:3」∠)_
→_→话说你们心心念念玛丽苏干嘛呢!呢!一个两个都那么重口味!问题是……我已经写不来当初那种感觉了怎么办_(:3」∠)_
☆、腹黑帝王
皇帝罢朝三天。
三天后,朝堂上堆积了两千多颗人头。
吓的一众大臣直接横尸殿上。
然后这朝也不用上了,唯一笔挺挺站着的也只有那位跟皇帝一起去割头的赵卓遥。
血不可怕,人头也不可怕,流血的人头依旧不可怕……才怪!
可是,两千多颗流血的人头,还一个个死不瞑目睁大双眼看着你,这个视觉冲击……
真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绝壁会做一个月的噩梦!
吓唬完朝臣,晓栩就领着赵卓遥去御书房了。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皇甫靖那丫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大姨妈来了?
晓栩是个懒人,喜欢做甩手掌柜。
所以明面上晓栩是皇帝,处理国家大事。
可是私底下,不少人都知道,那些奏折都是赵大人批的。
当然,问还是要问咱们陛下的意见,不然她一个不高兴……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能解决问题的!
晓栩只要躺在自己宽大的龙椅上,闭目养神,等着赵卓遥把奏折概括好报备给她听。
赵卓遥目光温柔的注视懒洋洋如同奶猫一样的帝王,“陛下,萼贵妃之事是陛下亲自处理的?”
晓栩打了一个哈欠,“是又如何?”
赵卓遥笑着摇了摇头,“萼贵妃待陛下真是一片痴情,竟连亲生父亲都下的去手。”
晓栩懒懒的抬起眼皮,一手支着下颚,“你的意思是,这人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反咬朕一口?”
赵卓遥失笑,“如此愚蠢的挑拨离间之计,臣怎么会用?果然陛下的心思皆在萼贵妃身上,对臣……一点都不关心啊。”
晓栩嘴角一抽。
收起你丫的怨妇脸好嘛!做戏做过头就显得做作了好嘛!
赵卓遥面容一肃,敛了敛眸,“前几日,皇甫靖去寻了太后,不知所为何事。”
晓栩眯了眯眼,“他找他姑姑,太后愿意见他,朕又能说什么呢?”
赵卓遥微微蹙眉,“陛下,朝中大臣对左相颇有微词,陛下给皇甫家的恩德太重。此次事件皇甫家更是无一人牵连在内。而皇甫靖又在此时去见太后……”
晓栩勾起嘴角,随意摆了摆手,“皇甫家是愚忠一族,包括皇甫靖。只不过,出了皇甫阎这个异类……”
说到这里,钱总管突然从外头进来,“陛下,太后求见。”
呵,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进来。”
晓栩换了一个姿势,盘腿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真是特别爷们。
皇甫阎一踏进御书房,就见到了一旁的赵卓遥,他眸光一冷,“哀家要与陛下说些体己话,赵大人可否先行回避?”
赵卓遥看着他,面色凝重了些。
上一回在赏春宴虽说是见过一面,但是当时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帝王和萼贵妃身上。
这一回,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格外奇怪。
就像……是了,就像于睿看他的眼神。
赵卓遥的目光在皇甫阎周身扫了一圈,似有感悟。
皇甫家,出了皇甫阎这个异类。
赵卓遥蓦然脸上一冷,扬起的笑容带着嘲讽,“启禀太后,臣奉陛下之命在此批阅奏折。陛下没叫臣走,臣实在不敢踏出房门半步。再者,御书房乃君臣商讨国家大事之地,太后若要和陛下说体己话,难道不该是太后另择他选?”
“放肆!”皇甫阎重重甩袖,凤眸眯起时,一张艳丽绝伦的脸变得煞气无比。
除了皇帝,还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晓栩却是轻笑出声,一点都不把这两个男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看在眼里。
“说吧,有什么事?”
皇甫阎下意识蹙起了眉。
她这是……不防着赵卓遥?
皇甫阎不明白,她给了于睿太多特权,又给了赵卓遥太多特权,唯独他……若是无事,她根本就想不起有皇甫阎这么个人!
“皇甫靖知道了。”
晓栩抬眸,往他脐下三寸看去,“哦。”
赵卓遥也随着晓栩的视线看去,心中了然。
皇甫阎额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那小子不敢多嘴。可是他怀疑你我之间……”
晓栩嗤笑,“你我之间?不就是小舅舅和外甥的关系么?有什么好怀疑的?”
皇甫阎所有的话语戛然而止。
赵卓遥心情好了,连手上狗屁不通的奏折都看的特别顺眼。
晓栩又笑了笑,“皇甫靖是不敢多嘴,任何话他都不会说。虽然这人脾气暴躁,但还知道什么是顾全大局。更何况,皇甫家的忠君爱国是刻在骨子里的……哦,我忘了还有你这么个人。”
皇甫阎肚子里有千言万语,可一见到帝王那张什么都无所谓的闲适面孔,就什么都说不出了。
“你……你难道不在意?甥舅乱伦的罪名,对皇室而言……”
晓栩以袖掩唇,低低笑出声,“我的小舅舅啊,你莫不是被皇甫靖洗脑了?什么甥舅乱伦?谁乱伦了?这是事实么?有证据么?就算他说出去,这事不过莫须有,谁会担这罪名!”
莫须有啊……
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啊。
晓栩半阖着眼,若无其事的整理衣袖,“太后,还有别的事么?”
皇甫阎笑了,自嘲般的笑了,“无事,不打扰陛下与赵大人了。”
御书房的门重新关上,赵卓遥神色莫名的看向帝王。
“这位皇甫大人,似乎很喜欢陛下。”
晓栩挑眉,“那是他的事。”
赵卓遥心中一震。
是,别人喜欢她,是别人的事,她并不需要为此做出回应。
赵卓遥至今都奇怪一件事。
皇帝,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任何机密都不会瞒着他,兵权交到他手里,连太后是假的也不避讳他。
可是,他不满足,一点都不。
每天都能看到她,也只不过是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