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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阎闻言低笑,“这世上,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在你面前……自称柳下惠。”
皇甫阎如今三十有二,在宫中浸淫十多载,可谓是环肥燕瘦阅人无数。
可是,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像她这般,眼神那么直接、那么直接的对你说……
——过来,我要你。
她的双眼,简直就是魔咒。
她微笑的时候,仿佛淬尽了天地间所有美妙的事物,使人不禁感觉到,世间最美丽景色,就在他面前。
江山如画。
又怎及得上此人……笑颜如花。
“皇甫阎……阿阎……阎罗殿里的阎王爷……说给妍容听,你是我的,不是皇甫家的……”
皇甫阎神色一怔。
他被蛊惑了?
被一个二十来岁,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蛊惑了?
而且这个小丫头,此刻还穿着厚实的男装,胸前一片平坦。
就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句话语……他就被蛊惑了。
这对皇甫阎来说,应该是出生以来感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过去,哪个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也有为别人痴迷的一天。
怀里的丫头,喜欢他的脸,那么显而易见。
但是,只是喜欢。
没有痴迷,也没有欲|望。
所以,她对他来说,才是不同的吧?
晓栩双手搭上男人的肩,鼻尖磨蹭男人的鼻尖,漆黑却清澈见底的眼紧盯男人的瞳眸。
“阿阎,我想听你说……听你亲口说出来……你是我的……你是司妍容的……和皇甫家……一点干系都没有。”
这样的距离,嘴唇似碰非碰,鼻息间尽是她的体香。
真可怕。
她知道所有能够撩拨男人感官和欲|望的方法。
怎么做到的?
皇甫阎的定力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要换了于睿和赵卓遥这样的少年人,早就弃械投降了。
可是,对手越强,晓栩便越开心,越喜欢,使出的手段,也就越高明。
攻略,她享受的是棋逢对手的刺激感。
晓栩的双手在男人颈后交叉,面颊贴上男人的侧脸,嘴唇正好对着男人的耳廓。
“皇甫阎,在你心里,我当真比不上皇甫家么?你看重你的哥哥姐姐,比看重我更多么?阿阎,我的心好痛啊……你摸摸……是不是跳得很快?”
然后,皇甫家的手掌就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温度。
晓栩胸前有裹胸布,所以依旧是一片平坦。
可是,皇甫阎觉得手很烫,一直烫到他心里,然后……烫到了某个绝对不该有感觉的地方。
晓栩将下颚抵在男人肩上,悠悠然叹了口气。
“好了,我认输就是了。小舅舅心无旁骛、定力过人,妍容班门弄斧实在可笑。小舅舅此等人物留在宫中难道不委屈?我也很久没有见过母亲了,你……”
晓栩话没说完,就被推倒了。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皇上好手段。你料定我舍不得你么?”
竟然威胁他,要将他送出宫去?
若是几个月前的司妍容这么说,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拂袖而去。
如今……
明明知道这个女孩在试探。
是的,试探。
试探他到底在不在意她,到底想不想留在她身边。
若这是一个对手,恐怕连他都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晓栩笑容纯美,神情无辜,“怎么会呢?小舅舅哪里会舍不得谁?我知道小舅舅喜欢新鲜玩意,在宫里十多年,恐怕无聊都无聊死了。是妍容舍不得啊……舍不得小舅舅难受。”
男人冷笑一声,低头咬住了少女的唇。
这个女人,是世间最毒的花,也是最甘美的糖。
开在黄泉彼岸的曼珠沙华。
丛丛簇簇,妖妖娆娆。
那么美丽。
那么绝望。
可就是叫人……割舍不下。
毒液一旦侵入,便再无可能拔除。
一开始就该远离。
不然,只一眼,便是万劫不复。
最可怕的是……他,并不想被拯救啊。
地狱黄泉,忘川三途。
伴着她,一同堕落。
“我是你的。”
他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唇缝中溢出。
“嗯?”
少女懒懒抬眸,眸中带笑。
“皇甫阎……是属于司妍容的。”
一直居于上位,从不屈就的男人,此刻划分了归属问题,竟是……没有丝毫不甘愿。
少女弯起眼眸,绽放的笑容璀璨了男人的整个世界。
“记住你的话,皇甫阎。”
那一刻,少女的眼是如此的静,如此的沉,如此的……冷。
皇甫阎闭上眼,咬着少女的力道极重,直到咬出血。
他一生,事事如意。
却在这一刻,全盘皆输。
司妍容,是刻在灵魂上的……诅咒。
作者有话要说: →_→唔?总觉得哪里不对?→_→晓栩突然爆发了……呃,这种爆发的方式你们喜欢嘛→_→话说,对皇甫阎,我的喜欢和对萼贵妃的喜欢不一样耶→_→真的就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刺激感→_→怎么回事呢→_→
☆、腹黑帝王
于睿本来很开心的送帝王走,因为他知道皇甫靖此人根本入不了帝王的眼。
可是,等帝王回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沉下的脸。
为毛?
君不见某人嘴上都被咬破皮了么!
别告诉他这是被狗咬的!
晓栩表示,嗯,就是被狗咬的。
皇甫阎:……
于睿拧了拧眉心,揽过晓栩,“陛下,臣妾为你上药。”
晓栩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上药?
上哪儿?
她又不是出去一次就菊花残了。
……思想飘的有点远。
于睿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盒凝膏,小指沾了一点就往晓栩唇上抹。
晓栩眨了眨眼。
呃,就嘴唇破了一点,不用小题大做吧?
于睿的眉心越拧越紧,手上不免力道加重,恨不得这痕迹立刻消失!消失的干干净净!
他那么小心翼翼宠护着的人,他一丁点都舍不得伤害的人,竟然被人这样粗暴的对待。
晓栩亮晶晶的眼眸对着男人闪烁着愤怒与占有欲的眼,无声的笑了。
“朕瞧不上皇甫靖。”
于睿的手一顿,抿了抿唇,“陛下过去还瞧不上臣妾呢。”
晓栩乐了。
这醋吃的……还真跟个女人似的。
捏住男人的下颚,晓栩凑过去亲一下,“喏,这才是消毒。”
于睿顿时眉眼弯弯的笑开了。
帝王与他解释,帝王在安慰他,这说明,在这个人的心里,他的地位是不同的。
起码,皇甫靖是万万比不上的。
晓栩挑了挑眉,“朕的全肉宴在哪里?让朕满意了,朕就……多亲你几口。”
于睿笑的更美,趁晓栩不注意偷亲一口,“臣妾什么时候让陛下失望过。”
待于睿踩着轻巧愉悦的步伐出去,晓栩才沉着眼抚上自己的唇。
皇甫阎啊……
这样的人,除了让他爱上自己,便没有别的方法控制了。
你若没有在意的东西,那我便成为你的在意。
你若没有活下去的目标,那我便成为你的目标。
你若形同死尸,那我便让你重新活过来!
不过,皇甫阎一直在宫里不着急,另一个呢?
另一个?谁?
嗯,就是被晓栩遗忘到十万八千里的赵卓遥。
金屋藏娇。
是佳话?
还是笑话?
原本对赵卓遥来说,若真被帝王这么圈养了,当然是个笑话。
可是……如今的他,有多么希望,这个笑话……帝王能当真。
自从他被赋予官职,一个多月的时间,再没有看到帝王一眼。
他以为她会来看他,他以为她多少对他有点情。
她没有。
她把他丢在这里之后,就好似真的完全忘了他这个人。
不,她没忘。
她记得赵公子,赵爱卿,赵姓臣子。
她口中,曾经亲昵呼唤的阿遥……没有了。
没关系,私下里见不到面,朝堂上依旧可以。
但是,她罢朝了。
御书房都不去了。
她信任他么?每天的奏折都直接送到他这里来。
信任?
什么信任?
对谁的信任?
不是赵卓遥,是赵爱卿。
他每夜入梦,脑中盘旋的都是那一日,帝王娇小的身躯挡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
——他是朕的人!
多动听的句子呀。
多美妙的语言啊。
都是骗人的。
不,也许只是他,自欺欺人。
是的,他是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