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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施粉黛的男子有着一张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艳丽脸庞,比化妆之后的脸还要美上三分。
而他的脸颊被晓栩搓红了,更添了几分妩媚,诱人之极。
晓栩吞了吞唾沫,压在他身上狂蹭一通,“大美人啊!”
太后嘴角一抽,摁住不断占便宜的小脑袋,“什么大美人,叫母后!”
晓栩抬头,眼中带着浓浓的鄙视,“母后你大爷!”
太后微微蹙眉,看着怀里流氓似的少女,叹息,“我不是你大爷,我是你小舅舅。”
啊……
啊?
晓栩:系统,你不该给本大神一个合理的解释嘛!
【一切剧情都是为了服务于主角!也就是晓栩大人!】
晓栩一下子就接受这个解释了。
特别合理!再合理没有了!
眼前这个太后名叫皇甫阎。
要说这个皇甫阎年轻时候……咳,年幼时候也是个风云人物。
他从小就长的特别美,特别特别美,特别特别特别美。
为此,他的名字还经历过一系列的改革。
最初定的名字是皇甫颜,但皇甫家的男丁们都觉得这个名字太娘。
而且皇甫阎随着年龄的增长,脾气也是呈正比增长的。
后来就改名叫皇甫炎,因为他脾气真的是……很不好。
最后,皇甫家的人都顿悟了。
这人何止是脾气不好!简直就是个混世大魔王啊!
用现代话来说,丫的就是一鬼畜!
所以,皇甫家索性将他改名为皇甫阎。
最重要的是,这个名字是皇甫阎本人提出来的。
他觉得……这名字是对他这个人的……肯定。
这样算起来,皇甫家的大家长有三个,左相、太后、皇甫阎。
听说,太后在生下司妍容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如果留在宫里的话,绝壁会被其他妃子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反观皇甫阎这货……放哪里都能翻了天去啊!果断丢进宫去!弄死别人!
这辈子和上辈子有太多不同,性别这回事,看起来就是男女两个字颠倒,身上零部件有差异。
但其实,放到生活中,特别是皇室生活,那就是要人命的事。
如果不是皇甫阎,司妍容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活的好好的,更不可能登上皇位。
皇甫阎把宫里所有妃子和皇子都弄死了啊!是的!都是他干的!警察蜀黍就是这个人!
这人是真厉害,在司妍容身边十几年,司妍容硬是不知道这货是个男人!
皇甫阎理所当然的知道司妍容是女的,小时候……没准还给她换过尿布呢!
但是要说,皇甫阎是不是把司妍容当女儿……绝壁不是。
这人是鬼畜!亲情这种东西……唔,虽然不能说没有吧,但是这么些年了,他好像更多的是把司妍容当做自己庇护下的宠物。
司妍容有些忌惮太后,和上辈子皇甫靖忌惮太后是两回事。
皇甫靖怕的是太后连同母家夺|权。
可司妍容……是真怕皇甫阎啊。
鬼畜这玩意,情绪阴晴不定,前一刻还笑容满面,下一刻就提刀杀人了!
当然,司妍容怕,晓栩怎么会怕。
她可是鬼畜的鼻祖!
咳,这真的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嘛?
皇甫阎揉了揉怀里人的小脑袋,一双细长的凤眼眯起,“……你是谁?”
看,鬼畜的野兽本能。
晓栩看着他,一眼就看穿他温柔笑容下的暴戾。
只要她的回答不让他满意,他随时都会张开獠牙将她撕咬殆尽。
……
她喜欢!
晓栩咧开嘴,笑的特别灿烂,“我还能是谁?不就是你的亲亲妍容么?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身上可有什么胎记或者疤痕,我可以脱光了给你检查。”
皇甫阎凝眉,纤长的手指顺着少女的脸颊滑至脖颈,稍一用力,扼住她的脖子将整个人提上来,凑近她的眼,“你、是、谁。”
晓栩眼眸半阖,笑容张扬,一手摁在男人胸膛,绕着他胸前的红点打转。
“我是司妍容。我的这具身体……是司妍容。”
哎,每个世界都会有自我修复自我补全的意识。
晓栩对于这个世界是逆天的存在,所以,世界给了她另一个逆天的存在。
美的逆天啊……
嘶溜。
皇甫阎目光深邃,盯着她的脸盯了半天,对她的话完全没有半点惊讶。
鬼畜的心理素质一向很好,就像皇甫阎,……就像晓栩,嗯。
晓栩笑眯眯的趴在男人赤果的胸膛上,半点没有占了人家外甥女身体的自觉。
“大美人,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司妍容?”
皇甫阎眉眼锐利,笑容却极艳,“司妍容呢?”
晓栩撇撇嘴,“你难道从没觉得司妍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镜面世界的主角是晓栩,这一点系统强调过几次。
所以,之前的司妍容,才是假的。
是世界为了正常运转做出的拟态。
也就是,程序化的傀儡。
皇甫阎何等敏锐,他早就觉得过去的司妍容完全没有生气,好像按照一个既定轨迹生存的没有自主意识的空壳,何等无趣。
晓栩笑了笑,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这个身体本来就该是我的。”
皇甫阎的手还在少女脖子上扣着,可是这女的就像毫无知觉一般,该吃豆腐绝不手软!
“你和皇甫靖是怎么回事?”
皇甫阎松了手,就着这个诡异的姿势,手指缠上少女背后的发丝。
晓栩眨巴眨巴眼,“你跟皇甫靖比较亲,还是跟我比较亲?他是你侄子,我是你外甥女,你偏袒谁?”
皇甫阎嘴角微扬,精致的眉眼染上几分艳色,“他与我同姓皇甫,你说我与谁比较亲?”
晓栩身子扭了扭,脸靠的他更紧,“别这么说啊,咱们可做了十几年母女呢。”
皇甫阎低哑的笑了笑,“与我做了十几年母女的可不是你。”
晓栩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的喉结,“那正好。我也不想与你这么个大美人有什么母女之情。不过皇甫靖那个小子……你别跟我说你对他有什么叔侄之情。”
皇甫靖那个小子?
皇甫阎似乎很喜欢晓栩说话的方式,捏了捏少女的腰肢,“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挑逗的么?我可为了你……为了司妍容禁欲十多年了。”
晓栩弯起眼,笑了,“你要是被别的女人碰过,我还不稀罕了呢。不过啊……我还真佩服你呢。都三十出头的人了,竟然能忍得住。”
话虽这样说,但晓栩知道,这不是忍不忍得住的问题。
鬼畜这种生物其实挺玄乎的。
他们心里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划分出另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看不上眼的人,怎么都看不上眼,弄死多少个都不会半点愧疚。
但若是放在心上的人……
很显然,皇甫阎就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女人?男人?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任何一个。
皇甫阎的手顺着少女的腰肢一路向上抚摸,眼角隐隐泛红,“你应该知道,我不会顾及所谓的伦理亲情。”
晓栩垂下眼,低低的笑出声,“难道说……我就会顾及了么?”
一丘之貉,臭味相投,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嗯,这些成语都没用错。
皇甫阎顿了顿,轻轻拍了一下少女的臀部,“先起来,你皇帝的脸面还要不要?”
晓栩轻哼一声,退到一旁,然后支着下颚欣赏美人衣衫半褪的美景。
皇甫阎凤眸一瞥,疏淡的眸中透着无法逼视的风情,“我前些日子听闻皇帝突然宠幸后宫,原是不信的。如今看来,你还真是……耐不住寂寞啊。”
晓栩轻笑,“是呀,我一日不抱着男人睡就浑身不舒服。小舅舅可要自荐枕席?外甥女我可是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的。”
皇甫阎丝毫不理自己散落的衣服和半裸的身体,伸出皙白的手去勾少女的下巴,“你当真不怕朝中势力失衡?”
晓栩的秘密被皇甫阎知道,也就意味着被左相知道。
这个把柄,往轻了说是帝王突然性情大变,往重了说……被邪祟附身,如何能继续坐在皇位上?
晓栩眉眼上挑,迎着男人的手将自己送上门去,“所以,我在色|诱你啊。只要你成为我的人,我还会怕左相么?”
皇甫阎现在对外宣称重病在身,安养在丞相府。
当然,真正安养在丞相府的是太后。
皇甫阎是闲散性子,凡事只将乐趣。
若不是这样,左相的位子根本轮不到他大哥坐。
皇甫阎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了,就像摁死宫中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