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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手里接过了盛满了粥的碗,低下头默默地喝粥。司凡一直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直到我喝完时,他又给我递上了一杯温水和从医院拿回来的药。
现在的司凡压根儿就是一个护士先生。
我吃完药后,他拿了纸巾想替我擦嘴,我躲了下,他放到了我手里,“好好睡一觉吧。”
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凉凉地问:“你今晚睡哪?”
他反问我:“你希望我睡哪?”
我把纸巾揉成一团,准确无比地丢到一边的垃圾桶里,我淡淡地说:“回你的家睡。”
他看了我好久,久到我都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时,他低声说了句:“好。”
司凡离开后,我反而睡不着了。
我睁眼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我之所以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司凡的伺候,并如此颐指气使地对他,不过都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更新鸟~~~~~~
☆、Chapter 29
这一觉我睡得有些不踏实;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天的药起了作用,我的感冒症状全都消失了。
我伸了个懒腰;习惯性地翻了个身;顺手牵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里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是司凡的。我略微一顿;才打开了来看。
——阿音;起床了吗?起床了后给我个电话或信息;我给你买了早餐。
看来司凡今天还打算继续做温柔护士,我无声地笑了笑;十指翻飞,迅速回了条短信。
——什么早餐?
我不过刚发出;手机就提示新短信了。我心想,司凡回信息的速度比脱我衣服的速度还要快。不过我打开来看后,却是愣了下,原来不是司凡的短信,是裴立的。
——阿音,你感冒好些了吗?我听说感冒喝生姜汤会比较容易好的,我今早熬了一大锅,待会给你送过去,行么?
我刚看完,司凡的短信也发过来了。
——你爱吃的都有。要是没胃口的话,我买食材去你家做。我现在你家小区的附近,等会就能到你家了。你等一小会,我很快就到了。
我忽然觉得太阳穴有些疼,这两个男人大清早也不给我安生点。司凡见着了裴立必然会不高兴,裴立见着了司凡也定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昨晚小七还说他们两个吵了一架,现在让他们在我家对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屋子都掀了。
几番思量之下,我回了裴立——你晚上把生姜汤带去夜惑吧。裴立道行尚浅,对付他我还是绰绰有余的。司凡这人太过狡猾,我要是拒绝了他,他之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再说,我对裴立实在没有那种感情,他对我太好,我只觉得是一种负担。司凡对我好,我反倒是觉得天经地义。
我回了信息后,就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在裹着浴巾出来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司凡,便衣服也没换直接把浴巾当抹胸穿去开门。
我实在没有料到会是裴立站在门外。因此我开门后,整个人就怔楞住了。裴立的眼睛往我胸前一瞥,又立即移开了目光,他颇是不自在地说道:“阿……阿音,我给你送生姜汤来了。”
我回过神来,皱眉道:“我不是给你回了信息说让你晚上再把生姜汤带到夜惑去吗?”
裴立一愣,“没有呀,我没有收到。”
我先是怔了怔,然后猛地意识到我刚才似乎发错短信了。估摸现在那条短信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司凡手机里。我头疼得很,也不知司凡看了有什么反应。
不过现在让我更头疼的是,裴立竟然跑来了。待会司凡见着了裴立,两个人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最要命的是裴立人都出现在我家了,我再把他赶走难免不厚到了些。
我在心里叹了叹,只好说:“裴立,你先进来吧。我去换件衣服。”顿了下,我又说:“待会司凡也会来,他按门铃的时候,你不用理会。”
既然事情变成这样,我只能在司凡见到裴立之前,迅速跟司凡说清楚。
很明显的是,今天我实在倒霉。在我还没来得及把门关上时,司凡的人就已经出现了。他手里提着两大袋东西,他的目光扫了眼裴立,又扫了眼我j□j的肩膀,眉头皱了起来。
估计司凡现在的心里不知道误会成什么样子了,我咳了声,说道:“我去换件衣服,你和裴立慢慢聊。”
我迅速溜回了房间,这种尴尬的场面还是留给他们两个人应付去。要吵架也好,打架也罢,总而言之等他们解决了一切后,我再慢悠悠地晃下去。
过了约莫有十五分钟,我听见外面静悄悄的,便推开了房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们两个人似乎相处得不错。裴立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东西在看。司凡在厨房里忙碌着,我又闻到了瑶柱莲子粥的香味。
我家里的厨房是开放式,厨房里的一举一动在大厅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兴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在我停在厨台边时,司凡转过头来,对我笑了下,“我还买了豆浆油条包子粉面,还有西式的早餐,都在饭桌上搁着,你看看你对哪样有胃口些。”
我瞥了眼锅里的粥,“你都买了这么多,还熬粥来做什么?”
司凡盖上了锅盖,解下了围裙,笑说:“你昨晚不是挺喜欢的么?”顿了顿,他凝望了我一眼,伸手碰触到我的脸颊,将散落下来的头发拂到了耳后,他低低地问:“感冒好了吗?”
我“嗯”了声。
司凡又问:“还在生我气吗?”
我又“嗯”了声。
司凡温柔地说:“那我只好继续努力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生气多久,我好做长期抗战的准备。”
我被他这话逗笑了。
司凡眼里浮起笑意,“在抗战之前,你能给点甜头我尝尝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摩挲着我的唇,他的神情专注得让人心动。
我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裴立在外面。”
司凡蹙了下眉,反握住我的手,指腹开始摩挲我的掌心,“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道:“就许你在我这,他怎么就不能在我这里?”
他握紧了我的手,“不行。我什么都能让步,就这个不能让步。”
我瞪了他一眼,“他好歹也是担心我,还特地给我煲了生姜汤。”
司凡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那条信息是发给裴立的?”
我干笑一声,“是的,不小心发错了。”
司凡的眉头忽然展开,他亲了我的脸颊一口,“这次我不计较了。下回别再让裴立来了。”
司凡现在这个样子平时难得一见,就像是一只得了便宜的小狗,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司凡,你现在真像是一只小狗。”
司凡一愣,“怎么说?”
我擦了擦脸,“亲得我满脸都是口水。”
司凡佯作凶狠地瞪我,“我还要亲得你满身都是口水。”话音未落,他的手就圈住了我的腰,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间,双唇在游移着。
我被他逗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一时间也没注意控制住自己的音量,结果把裴立给引来了。裴立站在厨房门口,一脸震撼地看着我和司凡。
我连忙推开司凡,却没料到司凡箍紧了我的腰,他的头依旧埋在我的脖颈间,唇齿更是卖力地啃咬着。男人和女人在体力方面的差异,让我压根儿推不动司凡,我只好干笑一声,“他刚刚站不稳,所以我要扶着他……”
天知道我这借口有多么的勉强,我这一借口我就后悔了,我这不是自己踩自己的脚么?
偏不巧裴立却认真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呀,要不我来扶司凡哥吧。我力气大些。”他大步走到我身边,刚想伸手去扶司凡时,司凡抬起头来,慢条斯理地对裴立说:“不用了。”
他站直了身子,松开了我,不过却依旧以亲密的姿势靠在我身边。他挑眉看着裴立,“你吃早餐了吗?”
我一愣,裴立也一愣。
过了会,裴立才说:“吃了。”
司凡说:“留下来吃午饭吧,家里还有不少食材,我的厨艺挺不错的,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