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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骂他。
就算未完全听懂,也知道她在出言不逊。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看来,道她胆子颇大还是言不符实了。
这令他极不豫。但凡惹他不高兴的,下场是不用说的。兴起凌虐的同时,还有一股别样情绪滋生出来。此时,他不欲细辨不欲多加理会,邪肆的勾了勾嘴角,展露开一抹阴森的笑:“你尚未得到教训,是麽?”
什麽样的教训,刘寄奴马上就知道了。她的畅快没有持续多久,体内的利刃开始动作,静止宣告结束,一场饕鬄盛宴就此拉开了序幕。
“呜嗯……变态……嗯……疯子……”她咬牙切齿,极力想将注意力从腿间引开。
可他不让她如愿。
他持著利刃,用力的退出用力的挺进,像要在她身体里强硬的凿出一条道来。花穴被迫撑开,吃力的吞下肿胀的肉棒,逼得她额角背後立时沁出了冷汗。
她能忍的,她曾经历过的打击何止於此,那个时候仿佛整个世界都背弃了她,而这只是肉体的折磨,她能忍的。
利刃变了节凑,极其缓慢的撤退再极其缓慢的钻入,她颤巍巍的抽著气,以为暂时能得以喘息,没想面前的红眸诡异的一闪,利刃猛的一冲到底,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得窒息。
他在津津有味的逗弄,她成了他爪下的猎物,反抗不得,挣扎不得。他瞄准了她的弱点,时快时慢,这一刻厮磨,下一刻横冲直撞,没有规律,节奏紊乱,她这一刻喘息,下一刻闷哼,措手不及,无法抵御。
花穴在剧烈的收缩,夹咬得肉棒紧紧,为它增添舒爽。重复的捣弄,疼到她麻木,渐渐的,她感觉到下体有了湿润,更叫她心慌的是,生殖器官的摩擦相贴,丝丝热气从中升腾盘旋,血液在一点点的加速流动,疼痛,麻木逐渐发生了异样。
闻到鼻前的冷冷暗香,突然没了不适。有一种味道,有些陌生有些熟悉……正从下身接连处贯入的是什麽?
为之渴望的,为之满足的,暖洋洋的充溢至了胸口。
(11鲜币)38。“交锋”(四) 限
她这是怎麽了??
自身的不对劲,刘寄奴敏锐的察觉到。
无关什麽怪法的牵制,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热。随著腿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难忍颤抖。因为疼痛麻木转化成了酸慰,因为酸慰中衍生出了丝丝快感,她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湿润不断泛出,控制不住穴肉的收缩,含咬蠕动,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
不知不觉,她已停止了流泪,脸颊升上潮红,她甚至能感觉到呼吸的热烫。
怎麽了?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不可以……他明明在强暴她,她怎麽可以屈服?!对於之前,她晕过去了,她失去了知觉,所以她尚可以欺骗自己,可现在她是清醒,这太羞耻也太可怕了不是麽?!
他在紧密纠缠,她的变化她的异样他怎会感觉不到?她看著那双暗色红眸里浮上轻慢,他贴在她耳边,冷冷的讥诮道:“食髓知味了?”
“我没有!!”她几乎是立刻反驳。他的唇间喷出一口气,仿佛是在嗤笑,与此同时他挺腰重重的一撞,仿佛欲证明她的口是心非。
“嗯啊……”难忍呻吟出声,紧接著,她惊惶的咬住唇。
他退开一些,端看她的表情,眼神意味深长。
即便他没有开口,但她知道,他在羞辱她。心在发颤,如果就此下去,该怕的是谁?他还是自己?
“唔……停下……出去……啊……拿出去……”
断断续续的叫喊,无力且执著。她在抵挡,可她的抵挡好像引出了他的乐趣。光裸的臀瓣被他抓在手里,愈发大力的耸动,势要她溃不成军。
因为无法动弹,似乎更添了些敏感。在体内进进出出的东西,它的形状,它的温度,肉与肉之间摩擦的感觉分外清晰。
它充满著她,一次次顶开窄小的花径,戳弄著脆弱的穴肉,肉体的拍打声,水液淫靡的搅动声,这些混合成波波电流,奔蹿在她的四肢百骸,令她快要发疯。
“……出去!……啊啊……放开我……你放开我!”哪怕喘息急促,她仍不放弃,不愿受快感支配,不愿被欢愉占据。
有些意外,他依言停了下来。肉棒一点一点的滑了出去,引发她的一声娇叹。
面前的他衣衫完好,不见丝毫凌乱,俊美的容颜,冷漠威严,不染一分情欲痕迹。而她,以一种不堪的姿势贴在墙壁前,手臂软绵绵的垂在身侧,他的手离了她,可她的双腿仍维持著大开,就像一个任人采撷的女奴。
腿间湿嗒嗒的一片,因为他的抽身而去,花唇暴露在空气中很快便有凉意覆上,没了肉棒的填堵,水液缓缓的流出,穴肉犹在蠕动,倍觉空虚。
还有,那股暖洋洋的气息消失了,於是空虚感、不满足感更甚。从头到脚甚至每个细胞都在不安躁动,她紧紧的咬唇,若非如此,唯恐会泄露出由心底迸发的渴望啸叫。
他挺著那一根东西站在她面前,无意识的,她的目光慢慢的落下去。
这根东西又粗又长,顶端微翘,通体湿亮,她舔了舔唇,眼里有暗蓝的光点在闪。
恍恍惚惚,对上那一双红眸,她一下子警醒。居高临下的注视,阴郁的,戏谑的,他在等待是麽?等著她丢盔弃甲?等著她扔下尊严?等著她俯首臣服??
那颗小小泪痣在眼前晃动,连它都在哀叹都在讥讽,她勉力平缓著胸前起伏,一呼一吸间,蓝色光点逐渐没了踪影。
他好整以暇观她艰难挣扎,觉得不够滋味,他便伸出了手,添上一把大火。
微凉的手指在腿心恶意的游移,越过毛发,在花唇表面轻划。接著,充血的花核被来回拨弄,一下揪起,一下按压旋转,她一阵阵的哆嗦,闷闷的呜咽,呼吸再度加急。
玩过了花核,他并起两根手指倏地刺入细缝中,穴肉难耐的动起来将其绞住,他快速的旋转、扩张、戳顶,空虚被填补,快感急剧翻涌,随著他的动作她挺起屁股,透明水液喷洒,电流复开始流窜,嘤咛一声连著一声,跟著他的节奏,忽高忽低。
迷乱之际,失守关头,她的齿关闭合,对著舌尖毫不犹豫的咬下。
满嘴血腥。她疼得狠狠一抖,含不住的鲜血从嘴角蜿蜒而下。
咬舌能不能自尽她不知道,她可以确定的是,咬舌确实可以抓回清明。
腿间的手指一滞,继而退了出去。
她得意,对视半晌,对方的怔愣也好阴霾也好,更叫她得意。
於是,她得意的笑了。不堪狼狈的姿势依旧,她大大的咧开了嘴,露出一口的红。她笑得挑衅且妖娆:“想要我求你?求你上我??哈哈哈哈哈别做梦了。”
忍著痛吐出清晰字句,她笑出了泪,视线模糊,那一张险恶的脸也变的模糊,很好,很好。
带著她分泌出的液体,大手抓上她的膝盖将双腿压往两边,硬生生的180度,腿上皮肤都已触上墙面。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表情顿时扭曲,她仿佛听到了韧带关节断裂的声音。
“啊!!”
她惨厉的尖叫。
他满意的低笑。
与此同时,他的硬物全根没入,嵌合进花穴,没有半点空隙。
因为疼痛,她全身绷到死紧,他爽快的呼了口气,之後的耸动,每一下都是毫不留情,每一下皆是残忍。
他刺到她的深处,还在不停的往里抵,抽出是为下一次的戳击做准备,这一时的收力是为发动下一次的全力。
她被死死的钉在墙壁上,像只昆虫标本。小肚子被顶得一凸一凸的,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他的粗硬穿透了阴道,穿透了子宫,搅动著器官,令它们全都移了位。她想呕吐,嘴里还有血腥味道,可她连呼吸都是奢侈,如何吐得出来?
疼,唯有疼,腿根与腿心双重的。
“啪啪啪”,蛋丸在拍击,穴肉被扯带著翻出,他凶狠得似要弄死她一般。
疼,太过剧烈,太过尖锐,她无法承受。
眼冒金星,按捺不住的嘶鸣,饱含了痛楚:“不要……呀啊啊!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