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欲做谢的思诺一看他这表情,口中立时改了话儿:“哎呀,还是二哥知道小弟最为难的是什么。既然如此,那为了不使二哥盛情空落,小弟少不得隔三岔五地带着家人朋友来此小聚,到时二哥可不要埋怨小弟贪嘴哟!”
“不会不会,你吃二哥一辈子二哥也不会有异议的。”秦夏似乎逗上了劲头,继续坏坏的笑。
“啊?那可不敢,二嫂定会不乐意的。小弟顶多吃到自立门户、成家立业,便不会再打扰了——啊,是不会再经常打扰了。”思诺一脸正色的说。秦天笑吟吟地止住了他们两个:“好啦,先把眼前这顿饭解决了再说吧。”
“大哥,我还要那个清汤柳叶燕窝,没吃够。”
“好……”
“不好!换个样换个样!你要是喜欢喝汤呢,咱们就要这个——清汤全家福!全家福嘛,又好吃又有意思。”秦夏又坏坏的笑,思诺都快懵了,这二哥今天是怎么了?秦天也笑了,定了这道汤,又点了三四个菜,三人开始边吃边谈。
相谈中,思诺才知道,原来二人的家教甚严,每天早起要上课呢。今天是因为老师来了个临时测验,私塾中的其他学生有答不上来的,害得大家统统受罚,不能下课。
“想不到,你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哦。我还以为两位哥哥锦衣玉食的,又有人时时侍候着,不会有愁事儿呢。却原来也有不得已的时候哦。象我啊,没什么人管,除了发愁怎么养家糊口就是发愁怎么玩儿了。现在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父亲,连养家糊口也不用我愁了,可就是没什么好玩儿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该去哪儿玩。”思诺边说边摇摇头,心里却想:你们好人做到底啊,光请吃饭有什么意思呢,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也去消费一下,那才有意思嘛。
“我们熟啊。你说,想玩儿什么?二哥包了!”秦夏果然上了套儿,加上他本也只是十几岁的少年,玩心可不比思诺少。秦天微笑着没说话。
“真的?嗯……我早听说京城有个什么八大胡同,很有名的,你们带我去玩玩儿如何?”思诺一下子就兴致高涨。可是秦氏兄弟闻听此言却变了脸色,对视了一下,秦天说道:“晓棠,我们世家子弟读书之人,去那种烟花柳巷……”
“啊?那是那是……”思诺立时满脸爬上了黑线,感情那是妓院呀。“不不不去了!小弟只是听过这个名字而已,并不知是做那种营生的。算了算了,你们说去哪儿我就跟你们去哪儿吧。”
“那……就去八大胡同吧。”秦夏突然又开始坏笑,不理会一脸惊愕的秦天和思诺,自顾自说着:“找家上等的官妓,听曲喝茶,吟诗做赋,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嘛。”
“这……只怕不妥吧?”秦天面有难色,还狠狠瞪了秦夏一眼。可是思诺都没注意,她想起了凝香,真若是那样卖艺不卖身的地方,去瞧瞧也没什么不好……突然思诺的好奇心猛烈膨胀起来,点头应道:“二哥说得也是,不见得都是皮肉生意嘛。不过,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思诺害怕被人拿了大头,高档次的妓院里的高档次妓女可是收费不菲的。
“危险?怎么你怕被人占了便宜么?”
抗争
各位大人;大家好
由于文章的发展会涉及到很多人的出场;如果按第一人称写会很乱;效果也不会太好;所以决定从第二卷开始文章由第一人称改为第三人称;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
谢谢 “危险?怎么你怕被人占了便宜么?”
占便宜?这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思诺想不到这时期的女子也都会犯花痴,就算是烟花女子,好象也应该矜持一点吧?怎么见着他们三人就冲过来拉拉扯扯、上下其手呢?这还只是路过呢,没打算到里面去呀。思诺惊魂不定地躲在秦氏兄弟中间,那二人则冷着脸怒喝不止,把那些花红柳绿统统赶了回去。
“好玩么?”刚从红灯区逃离出来,秦夏就坏笑着问思诺。
“好玩,那地方一定好玩!”思诺回了一句让哥俩都颇为吃惊的答话之后,就直直向着一家铺面走去。
“晓棠!”秦天秦夏同时惊呼一声,紧赶两步抓住了思诺。定晴一看,思诺要闯进去的却是一家赌场。
“大哥、二哥,我没去过耶,里面一定好玩吧?”思诺兴奋得两眼发亮,完全没有发现她的大哥二哥发青的脸。“去嘛去嘛,俗话说‘大赌伤身小赌怡情’,再说我也不一定赌,看看热闹嘛!”边说着脚下也不曾停地就要走进去。二人见拦不住她,只好跟了进去。
哈哈,大开眼界呀!掷色子推牌九,押大小赌单双,花样儿还真不少。每张桌子都挤满了人,而且是各色人等都有。思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磨拳擦掌想要试试。秦夏也来了兴致,让赌场的伙计专门给他们开一桌。赌场是个什么地方?只认钱不认人啊,一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只当是来了大主顾,要好好的赚一票呢,自然是一切照办,好好伺侯。
思诺选了掷色子比大小,她象模象样地学着电影里赌神赌圣们的样子,连自己带色盒一通好摇,末了神气将色盒往桌子上一按,得意洋洋地看着庄家。庄家气定神闲,拿起色盒轻摇了几下,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和思诺一起打开盒盖——惨不忍睹啊!对方来了个“同花顺”456,思诺却是喊了句口号“一二一”,得,秦天捐的二两银子飞走了。(自从上次被思诺搜身捐赠之后,二人再出门倒多少带点银两)思诺不服呀,于是鼓足了劲儿再接再励,不想结果却是屡战屡败!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真扫兴,老输!”思诺终于顶不住惨败的事实了,要走人。
“那,三位公子,您几位还差二百三十八两赌金,请拿出来吧。”
“啊?”思诺一愣,原来她刚才玩儿得兴起,根本就没来得及下注,不料却欠下如此多的赌债,摸摸自己的钱袋,大概也就十两银子而已。脸一红,可怜巴巴的转过脸看着她的两个哥哥——请求援助啊。
秦天上下摸索了一阵子,也是脸一红,看来没多带钱。二人一起望着秦夏,这厮却是一脸不屑,鼻子轻哼了一声看向别处。
“看来,几位爷是没随身带银两了?要不,您把那大毛衣裳留下也行。”庄家也不急,一幅和颜悦色的样子。
“好小子,眼力倒不错!爷这紫貂皮的大氅,岂是曲曲二百两银子买得了的。再说,把衣服押在这儿,这丢脸的事爷可不干!”秦夏偏这时候拽了起来,庄家的脸色不好看了,身后的两个打手也挽起了袖子。
“这有什么,一会儿着人拿钱赎了回来不就得了。”秦天不忍看着思诺的小脸越涨越红,动手准备解自己的衣服。
“哎,要不让晓棠在这儿等着,咱们回去拿钱。”秦夏这句话让思诺和秦天都吃了一惊,他却突然又是一笑:“就知道你们都会反对,逗着玩儿的。不过,我也不会押衣服,这样,再赌一把,若我们赢了,赌帐一笔勾销!”说完挑衅的看着庄家。
“那要是再输了呢?”
“哼,再输,我们三个,留人留衣服随你!”
“不是吧?”思诺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小声嘟哝了一句。她实在是不放心,这位二哥看上 去也不象精通赌术的嘛,要是再输了,自己本是个女子,留人留衣服都不合适T-T!
“哥哥,帮兄弟压住阵角!”秦夏向秦天挤挤眼,秦天笑着摇了下头,却还是站在了秦天 的身旁。思诺心里更没底了,感情二哥自己也害怕呀。但是……叫上大哥撑腰就行了吗?还是 大哥是聚财命,所以……
思诺这厢正胡思乱想,赌桌上却已起了纷争。两方都掷完色子后,又是庄家赢,秦夏便要 求验庄家的色子,庄家脸色一变,拒绝了。两兄弟心里自然明白八九,连思诺都意识到了:庄 家出老千!
接着,三人犹如商量好的一般,掀了桌子,搅了赌场,趁乱一溜烟地跑了。待跑到一处僻 静的所在,三人站住了大口喘着粗气,彼此对望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思诺是笑想不到 有此奇遇,实在好玩儿。那哥儿俩却是笑:想不到我们堂堂皇子,竟会有此遭遇,真是可笑!
笑了好一阵子,终于停下来时,才注意到天色已晚,而且雪一直在下,地面上的积雪已经 有靴底厚了。寒风也呼啸起来,思诺这时才觉得有些冷,缩了缩脖子。
“晓棠,我们送你回家如何?”秦天很是体贴的问思诺,秦夏闻言扬了扬眉毛,有些不屑 。
“好……呃,还是算了。”思诺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