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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强人所难?
秋棠险些没气得吐血,着急喊她:“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而且你不能告诉别人!”
“成交!”向晴转过头,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
秋棠这才知道是被她耍了,可是想活命又不得不自主地跳进她挖的坑里,气道:“你凑过耳朵来。”
向晴听话地凑了过去,听完后一跳三尺高:“我擦,老秋你真行,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有才,太有才了!”
柳云鹤等人见向晴反应这么大,也都十分好奇。
秋棠羞愧得老脸通红,结巴道:“解、解药可以给我了吧?”
“给、给、给!”向晴叠了三次,仍旧难压自己的激动之情,把药瓶子顺手就递了过去。
秋棠接过后拔了瓶塞就往手心里倒药,突然想到一事,问:“解药几粒?”
“随便!”向晴答道,说完见秋棠一脸茫然,补充道:“两三粒吧!”
秋棠更加茫然,是什么毒得要两三粒的解药来解,这丫头下手太狠了,继续倒药,眼看就要将药倒出来,突然一只手伸出来,他再一看,手中的药瓶子不见了,他看着那个夺走他解药的罪魁祸首,愤怒不已:“你想出尔反耳?”
向晴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老秋还捏着药瓶子的瓶塞,再次从他手上夺下,把瓶子塞住,半愧疚半好心说:“差点忘记了,这是毒药,吃两三粒下去你老命就玩完了!”
秋棠心脏一抽,愤怒地指了指她:“解药拿来!”
“又差点忘记了,我根本就没给你下过毒!”向晴收了药瓶子,走到两个孩子面前,带着他们大步离去。
秋棠心脏又是一抽,接着一拧,再接着一口血喷出,感情他还是被诓了!
西门若雪等人目瞪口呆,向晴太厉害了,竟然这样把秋棠唬弄了,更把风如画坑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阙看了面白唇红的秋棠一眼,捋着胡须大笑着跟上了向晴:“他告诉了你什么秘密,你偷偷告诉我呗!”
“那可不行,我答应他不能告诉别人的,我是个讲信用的人!”向晴摇摇头,接着道:“除非……你可以保证不告诉别人!”
秋棠听到这话,又是一口血喷出,他娘的,她讲信用个屁!
张阙指天立誓:“我绝不告诉别人!”
“那你凑耳朵过来!”向晴道。
张阙感紧凑过去,片刻后大叫:“竟是这样?”
“张神医,告诉我们呗!”齐鸣胡不归冲上前好奇地求道。
张阙摇头:“张某发过誓不能告诉别人,不过,你们若保证不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们……”
秋棠两眼一翻,栽在了地上。
柳云鹤和西门若雪相视一眼,摇了摇头跟了上去,谁要是得罪向晴,这就是下场!
秋棠的事情很快被传得全京都皆知,诸葛睿病得半死不活都被气得跳了起来,下了一道圣旨将秋家满门抄斩,并褫夺护国公府的名号,可怜的秋棠一世英明晚年丧。
诸葛睿为何会把病都气好了大半呢?因为秋棠做的事情实在太混账了!
当年救了先帝一命的并非是他,而是他手下一名小将,他不但夺了人家的功劳,还把人家一家子给灭了,后又仗着自己军功显赫勾引了先帝的宠妃,那宠妃后来还怀了孕,但觉得自己背叛了先帝,愧疚不已,整日惶恐且自责,终是小产一尸两命!
风如画就是得知了他这一秘密,所以才逼着他为已所用。
往后的日子里,京都百姓谁提到秋家下场不是道一句活该?只是传言秋棠临死前很是醒悟地说了一句话:“千万不要相信一个人说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别人,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秋棠被处决后,原本病好了的诸葛睿又再次病倒了,且有破竹之势,一夜之间就剩下了半条命,忠心耿耿的曲青跪在了向晴面前,恳求向晴相救。
向晴想着曾与诸葛睿也算有主仆之谊,且他对她们母子十分友好,又多次救了她们的小命,虽然他与柳云鹤有过节,与她却是无怨无仇的,该去救他,便答应了。
进得宫中,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诸葛睿的寝宫,见得诸葛睿一脸枯槁地躺在龙床上,床边德贵妃和惠妃正哭得双眼似核桃,见到她来,纷纷迎上前求道:“魅医,你救救皇上!”
“两位娘娘不要着急,容向晴为皇上诊治。”向晴朝他们行了一礼,然后走过去坐下来给诸葛睿把脉,片刻后诧异问:“皇上,你何以也中了蛊毒?”
德贵妃和惠妃一张脸煞白。
曲青却是哭得伤心不已。
诸葛睿奄奄一息般道:“朕问贺益要的蛊毒……向晴……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给朕蛊毒的解……解药吧!”
向晴倾刻间便明白了诸葛睿的用意,拧眉道:“你是想救太后?”
“朕……朕失去了若雪和鹤儿……本就不存生念,太后乃是朕之生母……朕记事起便……便知百行孝为先……朕要做一个好皇帝,也……也要做一个……一个好儿子……”
☆、144 离别的吻
向晴静静地听着他这断断续续的内心剖白,眉头拧得像麻花一样,好一会儿才道:“老黄,你这是在变着法儿地逼我?”
诸葛睿一张脸更加白,没有再说话。
向晴站起身,道:“我向来恩怨分明,上次已是看在你的份上对太后手下留情,但你若想自残来诓我的解药,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向晴……”诸葛睿急呼。
向晴扬手止了他的话:“你若想解这蛊毒,我可以帮你制出解药,但绝不会落到太后肚子里,这解药你要还是不要,今天就一句话!”
诸葛睿沉思了好一会儿,方道:“若朕、朕不是以朋友身份……以、以一国之君……”
“向晴不敢不从!”向晴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提前回道。
诸葛睿松了口气。
向晴却又道:“那我们以后便只是君民的关系,再不是朋友!”
诸葛睿气冲脑门。
西门若雪和柳云鹤与他断绝关系,他很是痛心疾首,思前想后了许久,觉得向晴是唯一可以帮他调解与若雪母子关系的人,想着在向晴这里拿到解药,赶紧让贺益照着去配出来,这样不但救了太后和自己,也可以救那些臣民,接着,他再让向晴帮忙求得若雪母子的原谅……
可是向晴竟然这般说,岂不是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
“我还会在京都待几天,如何决择,皇上可以考虑几天,考虑好了如若我没有离开南临国,定会帮皇上这个忙,以当全我们之间的友情!”说罢,抬步离开。
诸葛睿没有阻拦她,曲青急道:“皇上,您不能让魅医离开呀!”
“难道曲公公是想强行留下魅医吗?”韩雪儿问。
曲青在心里嘀咕,这也未尝不可。
韩雪儿看穿他的心思,笑了笑道:“魅医性情刚烈,虽平日喜笑颜开,可是但妨认识她的人都知晓,她是个有仇必报之人,公公认为,以此法逼迫魅医,难道不会得不偿失吗?”
曲青一噎。
诸葛睿重重叹了口气,摆摆手道:“你们去下去吧,朕想静一静。”
三人道了声是,先后退了出去。
天下第一楼。
“楼主,服下这次的药,你体内的毒就清干净了。”药无极将一粒红色药丸递给风如画。
风如画一袭月白长袍,墨黑的长发未挽,披散在肩头,如仙的容貌透出些许倦色,眸光却十分的明亮,他点点头,接过药不疑有它的服下,喝了口水,叹道:“向晴果然厉害,这毒竟需要服药三日方可解!”
“这毒不难解,只是有些巧妙,加之楼主曾服用她所制的药,有些扎根之势,因此费些时日。”药无极淡淡地笑道。
风如画掏出向晴给他的药瓶子,摇了摇头:“没想到这药能救人,亦能害人,医学真是奇妙的东西。”
“既然楼主与她已经撕破脸皮,就不必再服她的药,继续服无极的药罢!”药无极拿过那瓶子药,换了自己研制的给他。
风如画点头。
其实他的痫症早就被药无极控制住了,那一次大宝小宝无意间闯进他的居所,从他们口中得知向晴医术高明,他便临时服用了引发病症的药物,促使自己旧疾复发以试向晴之医术,没想到向晴果然能治他的病,更没想到向晴竟是多年前曾有恩于他之人。
只不过这次他亲自出马仍旧铩羽而归,实在有些觉得受挫,但也激起了他内心的挑战欲,这许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没办法搞定的事情,岂会轻易放弃?
想到此,他对药无极道:“前不久你不是说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