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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堆上笑容,向前一步,又是一礼:“柳夫人见量,稚子年幼,信口胡说,冒犯了夫人家的圣物,向晴在此向夫人赔礼了,望夫人海涵。”
“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孩子没教好,通常是父母的过错,你这礼本夫人就受了,只不过冒犯我柳家圣物,岂是如此小礼能揭过的?”柳夫人见她脾气好,料定是个好拿捏的,要想进柳家的门,还得看她这个做主母的同不同意,看来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聪明,知道讨好她,如此,她便要给她一个大大的下马威才是!
养不教,父之过!
柳云鹤如同被扇了一巴掌,确实是他的过错,孩子自出生起,他便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所以,孩子即使做错了什么,也是他的错!
向晴被气笑了,她还是第一次给人道歉赔礼,竟被人拂了脸面,还连着她和孩子的父亲也被人骂了,她起身,眸光闪过一丝犀利,看向面前趾高气扬的贵妇人:“夫人想要如何赔这个礼?”
“你们母子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暂且饶了你们这一次,否则……”从今以后别想进柳家大门!
向晴眸光一寒,我们倒是可以跪,但是你受得起吗?
柳云鹤握住向晴的手,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冰冷地看着柳夫人:“童言无忌,母亲何必为稚子一句玩笑之语而大动干戈?她们母子是我请来的贵客,还未进门便要遭到母亲羞辱,母亲这是在打儿子的脸吗?”
“柳云鹤,我就是打你的脸又如何?”年氏一手插腰,一手指着柳云鹤,尖酸刻薄道:“你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这可是我柳家镇宅辟邪招财的圣物,他眼瞎吗?竟说成是狗?柳云鹤你是不是蠢啊?人家在骂你这一屋住的是狗,你还护着她们,你到底是不是柳家的人?”
向晴愣住,眼前的贵妇真的是柳云鹤的母亲吗?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这般辱骂自己的儿子?原来柳云鹤在柳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难怪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看了看儿子,本来乐呵呵的小脸此刻也是臭臭的冷冷的,面对这样的人,就算是笑神下凡,也会成为冰仙吧?
柳云鹤怒极,冷笑着问:“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柳家的人?是不是你的儿子?”
“你当然……”不是我的儿子!
“吵嚷什么?”柳商及时走了出来,阻断了年氏的话,狠狠瞪了年氏一眼:“怎么回事?”
向晴打量了来人一番,见他长得还算高大,肥肥胖胖,挺白净的,一副富贵像,听他说话的口气和作派,应该是柳云鹤的父亲柳商,她松开柳云鹤的手,拉住两个儿子,并没有出声。
年氏气极败坏地指着向晴母子道:“柳云鹤不知道从哪带来这些不三不四的人,竟指着我们家的镇宅之物说是狗,妾身气不过,说了她们几句,你儿子就跟妾身闹嚷!”
“稚子年幼,见识浅薄,指物为狗,确实不对,柳夫人乃是南临国首富之家的主母,竟为孩子一句玩笑语如此针针计较,并在府门口指着自己的儿子骂得狗血淋头,我们母子确实是不三不四之人,但柳夫人之流,难不成是不五不六?”向晴平静地,慢慢地,犀利地回道。
若不是看在她是柳云鹤的母亲的份上,此刻容得着她在这里红口獠牙,恶人先告状?
今天她已经是耐了极大的性子,皆是因为柳云鹤平日积的德,但她性子不会一直好下去,若这妇人仍旧再这般不知死活下去,她才不管她是谁!
柳商打量着向晴母子,眸中情绪复杂,一时没有出声,他身边的徐财凑过去,轻声说了几句什么,他眸光霎时一亮。
“你、你竟敢骂我?你算什么东西?”年氏指着向晴气喝:“我告诉你,这是柳家,还轮不着你撒野……啊……老、老爷?”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响起,打断了年氏的叫嚣。
向晴看去,见柳商狠狠收回手,怒喝:“无知妇人,她可是皇上亲封的魅医,你再满口胡言,小心你的狗命!”
“什、什么?她、她是魅医?”柳夫人一手捂着脸,一手仍不忘指着向晴,惊诧万分。
向晴笑了笑,走向前,轻轻压下柳夫人的手,道:“我也纳闷,皇上为何会封我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为魅医呢?”
柳云鹤看到向晴碰到了年氏,并没多言,她自找的!
“我、我、我……”柳夫人半天也没我出句话来。
向晴却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大方道:“不过没事,不知者不罪,柳夫人又没见识过我的医术,自是不服气,说我不三不四也好,不五不六也罢,我都不计较,我两个儿子也是大度的,不会与你一般计较。”说着她转头问二宝:“儿子,是不是?”
“当然啦!”两个儿子心里有委屈,但不会在外人面前拂了娘亲的面子,齐齐点头答道。
柳云鹤看到母子间的互动,心里阵阵发酸,这才是母子,他和年氏算什么母子?
向晴朝儿子投了个赞赏的眼神,而后放开柳夫人的手,走回去,拉着儿子要走:“多谢二爷好意,柳家高门,我们高攀不上,就先走了!”
“岂能?”柳云鹤道:“你们是我邀请来的,岂可过门而不入?”
柳商觉得向晴母子实在大度,好歹是名扬天下的名医,又得了皇上亲赐的封号,被自家女人这般辱骂仍旧不予计较,实在是难得,鹤儿结交了这样的朋友,是让柳家长脸,他可不能让那愚蠢的妇人破坏了好事,赶紧向前劝道:“魅医留步,你们既是鹤儿请来的贵客,自是由我这个一家之主,做父亲的亲自来迎接,无知妇人几句荒唐之语,切莫放在心上,快请进快请进,我已让人准备赔罪的酒菜,等会柳某亲自向你们赔礼道歉!”
向晴看着这盛情邀请的父子,这事本来她们也有错,只不过那妇人得理不饶人罢了,既然一家之主都这般以礼相待,她也不好太拂了柳云鹤的面子,岂不是让那妇人继续笑话柳云鹤,于是,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叨扰了!”
“二叔叔,抱小宝,小宝要去荡秋千!”小宝跑到柳云鹤面前,伸出小手,跳了跳。
柳云鹤见到小家伙可爱的小模样,顿时什么怒什么火都消了,只是更加地疼惜,他弯身抱起小宝:“好,二叔叔带你们去荡秋千。”
柳商见还有一个孩子没有人抱,走向前问:“爷爷抱你好不好?”
大宝看了柳商一眼,不是很喜欢,摇了摇头。
“柳老爷不必客气,这孩子向来不需要人抱的,比弟弟要懂事些。”向晴解释道。
柳云鹤也说:“爹,大宝不喜欢别人抱,我们进去吧!”
“双生兄弟竟有如此大的差别?真是奇了!”柳商笑了笑,带着他们进了府。
父子俩邀请着母子三人进去了,徒留了年氏在外面又是惊又是怕,最后见大伙没有理会她又是生气,也不想去逛街了,带着丫头去找亲生儿子诉苦。
将母子三人迎进会客的花厅,上了茶水点心,柳云鹤特意将一叠桃花酥放在了向晴母子桌前。
向晴拿起桃花酥从面纱下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淡淡的花香,甜脆可口,别有一番风味,她奇怪地问:“现下已是夏日,哪来的桃花?”
柳云鹤道:“这个时候,原已没有了桃花,是府里的丫头们勤快,春时摘了许多桃花风干保存下来,需要时拿出一些来做些粥和糕点小食什么的,夏食春花,也有些新颖。”
向晴点点头,丫头们倒是挺聪慧,她也可以学学,两个孩子越发嘴谗,市面上买的零嘴又显得不卫生,还是自己亲手做的放心些,便问柳云鹤要了些风干的花瓣,丫头倒也大方,拿了许些种类的出来,并一一说明做法,包好让向晴带回去,向晴很满意。
吃喝一阵后,柳商犹豫着开口了:“魅医娘子,有个不请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向晴说:“柳老爷请直说无妨。”
“您看,我这身肥肉,可是有药可消?”柳商难为情地问。
向晴和柳云鹤对视一笑,向晴正欲答话,小宝跳起来道:“自是有的,娘亲什么都会!”
“柳爷爷是想要减肥吗?用娘亲的消脂药丸就得了!”大宝边吃着桃花酥边说。
柳商惊讶不已:“哎哟,这两个孩子竟也是神医?”
柳云鹤和向晴大笑起来,两个小家伙得到夸赞也笑得见牙不见眼。
向晴道:“孩子从小跟着我,耳濡目染,倒也比一般人通透些。”
“那我确是吃消脂丸就可以消掉我的肥肉了吗?”柳商欢喜这双孩子,看样子不到五岁,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