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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就叫了侍卫,把她拖下去,活活给打死了。
马嬷嬷见玉锦也有几分姿色,担心她年轻,会犯糊涂,就好心给她提了个醒。
在荣华宫,只要不往大公主跟前凑合,踏踏实实的干活,就不会有危险。
玉锦知道嬷嬷这是关心她了,她笑道,“小锦一定记得马嬷嬷的教诲。”
马嬷嬷心里就满意了。
玉锦很想把话题转到大驸马身上去,但又担心马嬷嬷会起疑心。
这些在宫里活了一辈子的人精,脑子可灵活的很,她要是露出一点马脚,说不定就会功亏一篑。
别看马嬷嬷关心她了,但心里还是防着她的。
想要跟她套好关系,从她嘴里套出萧寒的事,她还要多来几次才行。
玉锦想了想,就温了心思,道,“马嬷嬷,午休时间到了,我该去扫地了,你好好休息,有需要我帮的上忙的地方,你就让小红去告诉我一声就可。”
马嬷嬷就笑道,“好,你去吧,好好做,日后我不会亏待你。”
玉锦就佯装一脸激动和心喜,对她福了福身,“多谢马嬷嬷,那明儿个我中午再过来。”
又跟小红说了声再见后,就喜冲冲的出去了。
但一走出门,脸上的笑容就下去了五分。
不亏待,这话自然是拢络人心的一种手段,她也不会当真,何况她也不是真的小宫女。
不过,只要她再来几次,相信她一定会从马嬷嬷嘴里,抠出一点儿师兄的消息的。
……
晚上吃饭时,齐乙和玉锦几人都吃的很慢,直到所有人都吃完了,他们还在吃。
等见膳食房里没人了,齐乙才一扫之前淡漠的神色,一脸紧张的问,“小锦,昨晚上林公公和小青的事情怎么回事?”
这事,他中午就想问玉锦,可等他吃完午饭在找玉锦时,玉锦已经去马嬷嬷那儿了。
一想到这件事可能跟玉锦有关,他就抓心挠肺的自责,自责自己没保护好她。
她可是南晋国的皇后,一旦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他这个为臣的,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廖谦也急切道,“昨晚上我在房顶上见到了你,也看到你进了关着林公公和小青的小房间,第二天,进去提取他们的人出来就说,他们双双闭气自杀了?”
“我知道,因我挨打的事,你可能会杀了林公公,可小青貌似和你是一个寝室的,你杀她,是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让你冒火的事?”
还别说,不愧和玉锦是相交多年的朋友。
玉锦的性子,他们也算小有了解。
昨日小青若不算计玉锦,就算玉锦有心杀林公公,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杀小青。
玉锦就把昨日小青算计她,林公公觊觎她的事,说了一遍。
他们说话的声音,小的只有他们几人听的到,在膳食厨房里收拾东西的人是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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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嫁衣
等玉锦说完后,廖谦气的一拳头猛朝桌子捶去,被齐乙急忙抓住了他拳头。
他怒瞪他,“稍安勿躁,这里可不是南晋国。”
他们一个卑微小公公的身份,如果在膳食房里捶桌子,这不是找打的节奏么?
廖谦就咬牙道,“靠,那腌臜的念头,也敢动到玉锦的头上来,我***今晚上就去刨出他尸体,鞭尸的让他下辈子都不敢投胎做人。”
齐乙脸色也阴霾一片,又有些庆幸道,“好在玉锦警觉高,又有武防身,才逃过了这一劫,不然……”
不然,那后果他们都不敢想象。
谁知道那林公公是不是一个伪公公啊。
如果让他得了手,毁了玉锦的清白,那他们几个也可以跟着玉锦一起去跳河了。
都没脸见萧寒了。
这件事,几人都庆幸逃过去了,齐乙最后叮嘱玉锦道,“以后有事就让我们几个动手,杀那种人,会脏了你的手。”
玉锦嗯了一声。
“你们还有完没完啊,还走不走啊,我们要灭灯了。”
这时,负责打饭的一个小公公,从膳食房里间探出一个脑袋来,冲他们喊道。
玉锦就站起身,冲他笑道,“这就走了。”
那小公公就哼了一声,愤愤然过来收拾桌子,一脸的不高兴。
齐乙几人也起身,和玉锦一起走出膳食房。
分开时,齐乙小声叮咛她,“你要小心,万事都要忍。”
“嗯,我知道。”
为了师兄,她也会忍。
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会忍着不动。
……
接下来,一连六天,玉锦每日中午都会来马嬷嬷这里,帮她涂药,还耐心的教小红一些护理病人的知识。
有好几次,玉锦都闻到了一股鸡汤味道。
马嬷嬷虽是荣华宫里的总管事,但也没到在皇宫里喝鸡汤的待遇,玉锦猜是某些小宫女讨好她,假借主子之名去御膳房要来的。
而御膳房也不可能派人来调查。
玉锦心知,脸上却不动神色。
马嬷嬷的伤痕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今日是玉锦最后一次帮她上药。
六日来,玉锦不敢向她直接打探萧寒的事,有好几次,她把话题提到裴乐大婚的事上后,都会被马嬷嬷叉开。
马嬷嬷是个精明人,和宫女们说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心里跟个明镜儿似得。
大公主还没成婚,就把大驸马当成是一件专属于自己的物品,只有她能动能看,别人就连瞄一眼,都是罪人。
大驸马来的第一天,一群小宫女都惊叹他貌美天人,结果,多看了几眼,就被大公主命人拖出去杖弊。
死的多冤枉。
因此,马嬷嬷知道了,大驸马是大公主的逆鳞,谁要是刚碰触她的逆鳞,不管是谁,都会死的很惨很快。
也因此,玉锦几次有意无意的提到裴乐的大婚,马嬷嬷都岔开话题不谈。
这一日又是这样,玉锦心里一片失望。
忙活了七天,什么都没打听出来。
本来,她昨晚上忍不住想要见师兄一面,哪怕是瞧上一眼也好,谁知,她刚靠近,就发现裴乐的寝宫周围,藏了很多隐晦的气息。
她不敢轻举妄动,又回来了。
玉锦和马嬷嬷东一句,西一句,扯了几句后,就离开去扫地了。
*********
三日后的早晨,玉锦没见到每日吃完早饭,必去给皇后请安的裴乐,竟然没出门。
就在她心里翻腾,各种猜测时,一大群宫女们手上端着托盘,由内务府总管领着进入了荣华宫。
玉锦藏身树干后,探头看去,在看清楚托盘上面是一套凤冠霞帔后,她满脑子都是裴乐穿着它,和萧寒一起拜天地的画面。
她暗恨啊。
真想冲上去把那些东西砸在地上,用脚狠狠跺它几脚,顺便告诉裴乐,抢人家夫君,是多不厚道的事。
霸王硬上弓,就更是不顾廉耻的事情。
玉锦咬着牙,恨的手指头猛抠树干,指甲里都塞满了树皮屑,她都不知道。
直到手指头上传来一阵刺疼,她回神,低头一看,才发现一根树刺刺进了她指甲里。
真心很疼。
她眼泪唰唰落下,无声哭泣,哭的很委屈,很伤心。
天知道她有多想念师兄的怀抱,可再过不久,他就要娶别的女人了,而她还一筹莫展,连救出他的办法都没有。
“小锦,你怎么了?”
是阿依。
她见荣华宫里来了很多人,也想偷偷看几眼,就见到小锦躲在树干后正看着呢。
她本想和她一起偷看的,谁知道,会看到小锦哭的梨花带雨,好不伤心。
玉锦心一惊,忙擦了一把眼泪,笑道,“没事,只是风沙吹进了眼睛里,怎么也出不来,听别人说,要多多流眼泪,里面的沙子就会随着眼泪一起流出来,这不,我是没办法了,才用这一招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阿依不疑有他,“沙子出来了吗,要不,我帮你吹吹看?”
“好像出来了,不用了。”玉锦就眨了眨眼睛,装的还真像一回事,“谢谢你。”
“不用。”阿依就探头朝只能看的见背影的一群送嫁衣的宫女看去,“好多人啊,他们手上端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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