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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晋深深地看了自己的父皇一眼“还是老样子。”
微微点头,冷不丁的道“她醒了吗?”
夏侯晋身形一颤,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皇上也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耳目太灵而是她确实动静有些大啊!想不知道都不行啊!”
夏侯晋眉目微凝,张口道“不知父皇如何看待此事?”
皇上转身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目光闪烁道“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朕老了,又何必问呢?”
夏侯晋心底闪过一丝惭愧,皇上睿智,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小小的心机能试探的呢?再说看父皇脸上的颜色,萧条间更多的是苍凉。也是,几个儿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他会偏向谁,会把皇位传给谁,处处跟自己玩心眼,这个父亲能不苍凉才怪。
还是皇上人老成精,自动避过那令人不悦的话题重新道“你大哥他今天会过来吧!”
夏侯晋愕然“不知道啊!”
皇上轻笑“他会来的,而且不止是他,其他人都会来的。”
夏侯晋不解“父皇怎么知道。”
皇上苦笑,却不再说话,显然是有些累了,夏侯晋忙命人取来躺椅,皇上坐定,疲惫的闭上眼睛。
说来也怪,说曹操曹操就到,皇上刚刚坐定,一袭紫衣的夏侯羽变缓步走来,夏侯晋惊愕,诧异的看了一眼假寐的皇上,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还好,他是我们的父亲,忙迎上去,两兄弟目光交汇,精光皆一闪而过,夏侯晋出声道“大哥,你怎么会过来?”说话间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的瞥在躺椅上的老者。
夏侯羽眉目微凝,但很快舒展开来。上前道“父皇,外面风大,父皇为何在此酣睡。”
皇上缓缓的睁眼,模样很困很累的表情落在夏侯羽眼中“朕在等你。”
“等我?”夏侯羽看了夏侯晋一眼,用眼神示意道“什么意思?”
夏侯晋做了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皇上起身很是费力“对,朕就是在等你,他们怎么还没到?”
夏侯羽自然知道皇上说的是谁,忙道“应该快了。”
夏侯晋更加茫然,但也识趣的没有发问。
皇上继续闭上眼睛假寐起来,声音却传了过来“等他们到了,记得叫醒我。”
夏侯晋纳闷异常,苦不得答案。夏侯羽却难得的面容严肃起来,恭敬的到了声“是”
话音刚落,夏侯羽面色微沉,果然见夏侯瑞和夏侯祥姗姗来迟,夏侯羽见状,双眸闪过嗜骨的冷芒“合作吗?”但很快表情就恢复了平静,优雅的转身道“父皇在等你们多时了。”
夏侯祥一愣,夏侯瑞嘴角却隐晦的扬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夏侯羽双眸紧紧一缩,转身恭敬道“父皇,人到齐了。”
皇上幽幽的睁眼,双眸依旧深邃看不穿,淡淡的瞥了一眼众人“凌王呢?”
夏侯羽道“大皇兄早就到了。”语音刚落,一声大笑在御花园响起,御花园内的有些花瓣被这一声震得烁烁而下,花瓣飞舞,飘得漫天都是,接着一袭身穿青衫的男子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一见躺椅上的老人,心底闪过一丝难受,毕竟那是自己的父皇。
皇上挣扎着坐起身来,拒绝了夏侯晋的搀扶,双手紧紧抓着躺椅上的椅边,枯瘦的手指抓的指节泛白。
“今天你们都来了,就差老二了,朕最近身体欠佳,所以跟你们说一下侍疾的事。”
五人一愣,夏侯祥心底狂喜,夏侯羽和夏侯晋两兄弟紧紧地皱起眉毛,父皇这是把自己往刀尖上走。夏侯凌也是一愣,不明白皇上为何这么说,夏侯瑞生性阴沉,不禁心头疑云四起,明知山有虎,偏向山中行,他又想玩什么把戏。看他的样子似乎不像是装的,而且最近据我得到的消息,父皇确实病情反复,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难道真的是自己好运来了,瞌睡有人送枕头的好事会落在我身上吗?
夏侯晋忙道“父皇,你在说什么?”
皇上苦笑,半眯着眼睛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底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笑道“晋而不必着急,朕只是说要你们商量侍疾而已,你紧张什么?”
夏侯晋面色一变,忙道“父皇,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皇上打断他的话道“朕明白,本来想让小栓子传召的,既然今天都来了,那么朕也免得写诏书了,好了,朕乏了,要回去了,你们慢慢商量吧!商量好了告诉朕就好。”
“是,恭送父皇。”
夏侯羽脸上没什么变化,心底却愤怒异常,自己还是小看了夏侯瑞,他的情报网不必自己的差啊!相必从晋儿出现在皇宫的时候就已经被他知道了吧!转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侯瑞,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夏侯瑞同样张了张嘴,两句挑衅的话已经传入对方耳际。
“你想伤害父皇,先过了我这关。”
“是吗?那本王就拭目以待。”
接着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画心
夏侯晋刚到桃仙阁,就见一身着绿衣的长发女子怡然自得的站在桃花树下,欣长的身影显得更加阿娜多姿,瀑布般的长发直到腰际,虽然没看见她的容颜,直觉告诉人,她不比轻竹差。
夏侯晋惊讶之极更多的是愤怒,皇嫂还在别人那里,自己大哥竟然就已经开始纳妾了,以前听别人说,以为是别人故意散播的谣言,可是现在人都到自己府上了,再认为是谣言就太蠢了。
缓缓走近,低咳了一声,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似乎蓦然惊醒忙回归神来,转身却见一袭白衣,神色淡漠,长相与夏侯羽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看年纪应该在十六七岁左右。一愣,开口道“晋王”声音说不上婉转,更说不上好听,倒是有一种低沉,给人感觉好像沉闷异常的感觉。
夏侯晋也是一愣,这个女人谈不上漂亮,却又一种发自内心的稳重,不似轻竹的飘洒。凝眉“你就是我大哥新纳的妾?”
女子错愕,想想外面的流言一释然了“晋王误会。”
这次轮到夏侯晋愕然了,她怎么说话如此短暂,不会一次行说完吗?但是既然不是妾,夏侯晋的态度也好了很多,道“那你是?”
女子情绪木然,可以说得上呆板道“画心”
夏侯晋吃惊道“大哥手下四将军里面的画心?”
女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道“是。”
夏侯晋凝眉,她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想想以她惜字如金的性格问也问不出什么,只是道“大哥呢?”
“不知道”
夏侯晋气急,转身就走,丝毫不怀疑多说两句自己不保证会被这个女人气死。
房间,空气里隐隐流淌着一些不寻常的气息,夏侯羽负手站在窗前,默然的看着画心和夏侯晋口舌之争,眼底的寒意有丝丝的流动,夏侯晋到来的时候,他双眸还是看着窗外,丝毫没有转头的意思。
夏侯晋轻声唤了声“大哥”
夏侯羽才出声道“你来了?”
“嗯”
“情况怎么样?”
夏侯晋语气沉了下来“父皇病的越来越严重了,我们应该早作准备了。”
微微颔首“是啊!瑞王呢,什么态度?”
夏侯晋淡漠的眸底闪过一丝寒芒,沉声道“我们的情报说,已经开始布置了。大哥还记得以前那些判出我们的大臣吧!”
“提他们做什么?”夏侯羽满脸不耐。
夏侯晋道“他们有些曾经暗地里接触过我们的核心力量,我怕他们。。”
夏侯羽冷笑“不必却管他们,既然要用,本王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些,他们本来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再说不是自己亲手培养的人能有什么用处。”
夏侯晋闻言也不禁放下心来,但还是道“不如做了他们。”
夏侯羽摇头“不用,那些废物,可以拖住夏侯祥,那个蠢货一定会敢兴趣的。”
夏侯晋大喜,忙道“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夏侯羽道“给我盯紧“归”字当铺近几日的一举一动,本王总感觉那里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夏侯晋低声道“可是大哥,她。。。”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外面的女人。
夏侯羽道“华府,我总不放心,让画心去吧!”
夏侯晋双眸闪过一丝愕然很快释然,杏色匆匆的走了出去。
夏侯羽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目光定格在那外面桃花树下身材欣长的女子身上,所谓安定外面必须得安定内,他总感觉,变故会在那个女人身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离开自己,但是她绝对会是自己的死穴。
外面的女人似乎感觉到夏侯羽的目光,转头也看过来,四面相对,深如海,静如湖。如果说能比得上夏侯羽的人里面,唯有画心,因为他们同样深沉,同样的将自己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底。
华府,轻竹无聊的坐在外面,看着满天桃花,眼神迷离,华博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轻竹身边,看着她又盯着前面桃花发呆的模样,苦笑故意弄出点声音。
轻竹抬起头来,看见华博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