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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睁开眼睛“你来了,扶我我起来吧!”
夏侯凌点头,忙上前搀扶,大手却触到皇上背后的骨头,心头微震,忍不住开口“父皇。。”眸中满是担忧。
皇上却笑道“没事,朕老了,六个儿子也只有你和晋儿不希望我死吧!”语气里却是掩饰不住的苍凉。一代帝王如此确实很可怜。
夏侯凌却道“父皇对虑了?”
皇上苦笑,枯瘦的手紧紧抓着夏侯凌的胳膊“你就别给我宽心了,我自己的儿我怎么会不知道。”
夏侯凌欲言又止。
却听皇上接着道“我唯一的希望就是羽儿能再见我一面,几个儿子我就愧对了他。”
夏侯凌道“父皇不必自责,你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如果你不这样做,等将来她的身份曝光,没了你的帮助,说不定她会更惨。”
皇上道“他的母妃当年为生他弟弟而丧命,他的女人却因为我的错误都没了。”说着苦笑连连。但也仅仅是苦笑,因为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那么选择,现在的恨如果能延伸到未来也算不错,不是吗?
夏侯凌却道“父皇,你为何如此消极,太医不是说你只是偶感风寒吗?”
皇上道“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说了,这几日总是乏的很,现在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夏侯凌眸中担忧更胜,缓慢的将皇上放在床上,该还被子。心底却坚定道“我会让他来见你的。”
桃仙阁,夏侯晋一天神色都有些飘忽,皇上病了,他们已经知道了,听说还特意去见了皇上,没人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们此去肯定不安好心,心底乱乱的,突然一袭青衫的夏侯凌闪过,脸上少有的凝重。
夏侯晋大惊,不好的预感袭来忙道“大皇兄,有什么事?”
夏侯凌却紧紧地盯着他道“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说着有力的双手摇着夏侯晋的肩膀。
夏侯晋凝眉“大皇兄,你在说什么?”
夏侯凌却道“他是不是还活着?告诉我!”双眸死死地盯着满脸莫名其妙的夏侯晋。
夏侯晋一阵迷惑“他。。”突然面色一变“你是说我大哥他还活着?”说着双眸绽放出耀眼的惊喜。
夏侯凌一愣,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像伪装,无力道“我要见他。”
夏侯晋凝眉“不行,我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大哥。”
夏侯凌气急败坏的道“父皇。。父皇。。要见他。。”
“什么?父皇。。。可是。。”夏侯晋为难。
“让我见一见他,我相信他还活着。”夏侯晋只好道“好吧!”
暗格,很是干燥,两人走进来的时候恍惚还在外面,夏侯凌一眼就看见那躺在不远处的夏侯羽身上,双眸一缩。
夏侯晋只是双眸满是无奈的看着躺着的两人。
却听夏侯凌道“羽弟,父皇快不行了,他想见你一面。”说完转身就走。
夏侯晋惊讶,忙喊了声“大皇兄”就跟着出去了。临走前疑惑的看了一眼沉睡夏侯羽一眼,心底疑惑更重。
现身
皇宫,一条人影快速行走,速度之快,路边的人只能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转头去看的时候却隐约可见一条紫影闪过,恍惚以为花了眼睛,再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嗤笑一声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紫郁阁,突然从里面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小德子,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是”外面的太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离开了。
而就在他刚刚离去的时候,半掩的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一条紫衣闪了进去,床上半躺着的皇上蓦然睁眼,眸中桑仓依旧,只是多了些欣慰“你终于舍得来见我了?”说着挣扎着起身。
紫衣男子见状手顿在半空,想扶却又拉不下面子的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看见皇上明显瘦了一圈的身子骨,心底还是荡起一丝涟漪。
皇上却无声的笑了道“你还打算龟息到什么时候?”
紫衣男子正是夏侯羽,不错,当初的毒素虽然很强势,但是还不足以令自己沉睡,自己只是选择了退居身后,只是为了更好的掌控大局,观察瑞王,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筛选精英,所谓的筛选精英就是把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通过这次机会全部揪出来,然后进行一次大的洗牌,只是似乎看上去洗的并不彻底,看来还得要些特殊手段。抬头,双眸闪过隐藏的惊讶“你怎么会知道我不是真的陷入沉睡呢?”
皇上苦笑“朕虽然不是很关心你们,但大致的动向还是知道的,朕记得你特地跟朕的贴身侍卫练过龟息之术吧!”
夏侯羽恍然,这么就能解释得过去了。但还是冷硬道“你不是想要促进我们兄弟几人鹬蚌相争吗?怎么没有说出去呢?“
皇上心头一震,他对我的误会竟然如此的深,但还是摇头道“以前朕那么做确实是为了矛盾激烈化,让你们互相交手,彼此当做彼此的对手,可是后来轻竹的沉睡让我猛然醒悟,因为有朕,你们斗不起来,所以朕放弃了。”
“为什么?”夏侯羽神情有些痛苦的道。“你明知道轻竹的身份,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仅仅是为了让我们争斗,选出最后的仁君吗?”
皇上摇头道“朕如果说是为了你,你信吗?”说完双眸亮如星辰的看着他。
夏侯羽也是心神一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不禁低下头去,因为他从那眼神中看出了愧疚和无奈,侧头,却故意冷声道“你以为我会信吗?”
皇上失望的哦了一声,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结怨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再说他能在这特殊的情况下来看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吧!何曾几时,他高高在上的帝王业那么在乎亲情了呢?继而又满不在乎的道“算了,她还没醒吗?”
一提起她,夏侯羽心底刚刚升起的暖意又被打回原形,脸上好不容易有了些柔和立即又冰冷起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正是现在和自己侃侃而谈的父皇吗?怒…。很怒……一生气自然没有好脸色的道“父皇,你说呢?”
皇上一愣,这一声父皇叫的好生硬啊!看着他脸上努力压制的怒意不由尴尬道“她应该会醒的!”说这话连他自己心底都没底,一个肉眼凡胎,就算陷入沉睡,不吃不喝,时间长了饿了饿死了,更别说恢复了。
夏侯羽却冷声道“希望借你吉言,她能够醒过来吧!”说道最后声音小了下去,显然他也没多大信心。然后接着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等皇上出言阻止就已经出了房门,只是刚到门外,却猛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身形一顿,莫名的心底泛起一丝难受,父皇真的老了,以前的怨恨或许是听了他今天这番话的缘故竟然没有那么敌对了,然后苦笑一声,消失不见。
桃仙阁,夏侯晋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夏侯凌一个青影,紧接着消失不见。眉头微凝“怎么回事,他为何如此匆忙?难道真的是父皇出什么事了?”他那里知道夏侯凌是不想掺和他们之间的事,怕落人口实才会匆忙离去。
“来我这儿”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自己的思绪,狂喜一闪而过,他似乎有些明白夏侯凌为什么那么急不可待的离开了。转身,脸上依旧残留着喜色,几乎闪身就到了那发出声音的房间,推门时手竟然有些颤抖,但终究还是推开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容颜,熟悉的紫衣,激动,那一刻的激动没有人明白,这么长时间的压力让那个早已习惯了夏侯羽的羽翼下生活的他感觉了无比的艰难,他不知道他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但是在刚刚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喊出“大哥。。”话已出,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天知道这些天他过的有多辛苦,面对祥王的离间诡计和层出不断的手段,自己如何小心的应付,生怕应付不好露出什么马脚,等到自己大哥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落败的王府,小心周旋,小心行事,因为他不知道王府里到底有多少别人安插的奸细,行事处处小心,那种缚手缚脚的感觉真的很不爽,不过这一切都值了,自己大哥回来了,自己不再是孤单的,也有了港湾。忙两步上前直接投入紫衣男子怀中,哽咽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夏侯羽冰冷的脸庞柔和下来,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夏侯晋对他的依赖,在“沉睡”的日子,自己也没闲着,看着在自己羽翼下长大的弟弟一步步艰辛的周旋,他也很是欣慰,因为他终于长大了。没有一个人永远生活在包围圈里,只有经历风云才能见彩虹,所以尽管艰难但是收获极大,最起码,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听自己命令行事的小家伙了,有了自己的思维,思想,这才是他的人生,可能有些残酷,但是帝王家的生活他也只是经历了开头,所以还不够。
夏侯羽也紧紧抱着夏侯晋笑着愉悦道“都这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