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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先生,她这是怎么了,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诸葛韬闻言事也是面色一变,道“一般人仅仅只有一种症状,可是她却同时出现两种,那是因为疼痛刺激。”接着语调一变,道“王爷,一定不要让她在抓伤其他的地方。。。”
诸葛韬后面说什么夏侯羽已经听不见了,只见轻竹全身开始抽搐,不仅如此,全身刚刚被抓破的地方竟然诡异的开始破裂,如自毁一般,鲜血夹杂着绿色的药物一下子涌了出来,污染了身下的床铺,连同夏侯羽抓住额两条手臂都隐隐有血珠渗透出来。恐怖至极,轻竹整个人一下子变了颜色。夏侯羽大骇,忙道“诸葛先生,她。。她。。怎么会。。好多血。。。。。”
诸葛韬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手中银丝一闪,准确无误的套在轻竹皓腕上,眉目深深凝气,忙冲外面候着的几个宫女道“快,进去抓住王妃,不要让她有任何异动。”同时喊道“王爷,请先为王妃穿上衣服,老夫需要为她立即施针。”
夏侯羽忙拉过先前放在一旁的薄纱,然后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上,喊道“可以了。”
诸葛韬忙进去,喝道“护住她心脉。”夏侯羽忙照办。
诸葛韬快速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闪电般的在轻竹胸前几个大血刺下,然后又在其后颈上扎了几针,轻竹颤抖的身子马上停了下来,出奇的外冒的血珠的速度也减少了不少。
诸葛韬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有这样暂时完全封闭她的感官,否则她会承受不了的。或许她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感官消失,但好过现在被疼死。他见过那些因为没人管而抓破伤口后的结果,一个字,惨!那直接是抓的血肉模糊,连里面深层的肌肉都不放过。痛,超过负荷的痛,几乎没有几个人可以度过。转身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夏侯羽道“王爷,王妃如果过得了明天那么她的命算抱住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要看她自己了。”其实有句话诸葛韬没说,她身子太弱,可能只能这么睡下去了。但是医人医人,他总不能太过打击人吧!再说轻竹这种状况他也是头一次见。
出的门来,诸葛韬才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刚刚太紧张了,都没时间擦,现在要做的还是等,一切都得看她自己。
夏侯羽轻轻的将她放抱在怀里,丝毫不在意轻竹身上的污秽会感染到他,只是神情痛苦的道“轻竹,一定要醒过来,一定。。”
突然,蓦然惊慌,轻竹在他怀中猛的弓起身子,如呓语般道“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喊声中她紧紧地凝气眉目,全身更是如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不住的往后退。
夏侯羽感觉到怀中异动,脸上怜惜一闪而过,忙抱紧她柔声道“轻竹,不怕,不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轻竹也如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沉沉的睡着。
半夜,诸葛韬估摸着轻竹身上的药物吸收的差不多了,就命人洗去粘附在她身上的绿色药物,那已经不能称是绿色了,漆黑色夹杂着绿色,浴池的水很快就被染黑,直到三遍,黑水也见清澈,只是轻竹的皮肤明显僵硬了许多,好处在于轻竹身上已经没有了那些所处可见的灰白色和黑色的东西,这显然是一个很好的愈合信号。包扎完毕,大多人都去休息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累了,其中就包括皇后和皇上,夏侯晋执意要陪着,却被夏侯羽严令下去休息了。夏侯瑞根本就没出现。只有夏侯羽依旧抱着她坐在床上,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他相信他一定会醒的。
外面,无人知道的角落里,一袭白衣的华博亭笔直的站在那里,神色是深深地无奈,他知道里面有夏侯羽陪着,可是他还是想远远的看着,有时候看见她醒过来就知足了。
这一夜无疑的难熬的,对于夏侯羽和华博亭来说尤其如此,最起码他可以看着,而他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好几次他都想冲进去看一看到底怎么样了,每每半途又拉拢着脑袋退回去,如此反复。
夏侯羽从头到尾一直抱着轻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精神高度紧张,使他冰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整个过程除了那次轻竹唯一的话语之外,到现在依旧是沉沉的睡着。或许没有人发现,轻竹抹上绿色药物的皮肤在已一小时十年的速度快速的衰老着,夏侯羽没发现时因为轻组整个被白布包成了个粽子,无法观看,再说他紧紧注视的是轻竹那张绝美的脸庞,他在等待,等着她的眼睛睁开,然后对他说“王爷,我没事。”
裂缝
一夜等待,东方的黎明星终于亮起,诸葛韬佝偻的身子出现在夏侯羽面前,看着冷漠霸道的男子期待的看着被裹的跟木乃衣的女子,沙哑道“今天老夫便为她拔针,拔针之后就看她走道那一步了。”
一动不动始终低着头的紫衣男子闻言终于缓慢的抬起头来,无奈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其实这话他已经问过很多遍了,诸葛韬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这次也不例外。
“没有。”干净利落的回答残忍给破灭了夏侯羽心中仅存的侥幸。
尽管早就知道结果,低头还是忍不住的踌躇起来,半响才问道,“拔针后会怎么样?”
尽管很早诸葛韬就将其中的厉害说明,仍然细心的解释道,“先前我用银针将她感官封闭,所以她才会沉沉睡去,当银针一拔,所有感官恢复,疼痛不可避免,奇痒难忍,以她的意志恐怕很难坚持。”
夏侯羽面色难看道,“如果坚持不住的结果呢?”
诸葛韬淡淡的道,“彻底沉睡。”
面色萧变,“意思就说醒不过来了?”声音里是尽量压制的平静,可是敏感的人还是从他声音里听说一丝情绪波动。
诸葛韬垂眸,“有”
“概率多少?”夏侯羽紧问。
“三成。”
夏侯羽感觉脑中轰的一声,整个人有些呆滞,沉睡……沉睡……又是沉睡……为什么,手骨被捏的咯吱直想,面色铁青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抉择又是抉择,为什么老天总是怎么残忍,紫萱至今昏迷,面临死亡自己无能为力,只有用寒冰玄功冰冻,掉着一口气。如今轻竹也要面临昏睡的命运。
双手紧紧握起,身上寒气飙升,房中不由在空气中凝成了小冰粒,出奇的轻竹所在的地方似乎依旧并不受任何影响。如此精准的掌控,或许也只有他能做到。
发怒,就算紫萱他也从来没有如此暴怒过,这次的真正是触到了他的逆鳞,再说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呢,更何况是从不把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几乎可以想象他发怒的情景。
早上匆匆赶过来的夏侯晋惊了一下,但很快反映过来将站在夏侯羽不远处的诸葛韬救了下来,他可是这里唯一的老太医了,若被夏侯羽一怒给杀了,那轻竹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华博亭远远听见夏侯羽发怒,脸色白的残无人色,第一反映就是她出事了,否则夏侯羽不会平白无故的发这么大火,低吼一声,弯着腰,唤了声轻竹就倒在地上。
皇上早朝时就感觉不对,直到听太监说夏侯羽无故发怒时终于感觉事情闹大了。匆匆下了早朝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奔向桃仙阁,一股股寒气以桃仙阁为中心不时的散发出来,外面的树木草地都覆上一层薄薄的冰衣,而且还在继续。皇上微微凝眉,不禁加快了脚步,穿过层层小路终于到了桃仙阁,一进去寒气扑面而来,里面站着的宫女太监都三个一堆,五个一团的站在一起,身子冻的瑟瑟发抖,脸色统一的苍白无比,有些承受力差点的直接倒在地上,脸色发青,显然已经到了极致。
皇上面色难看,冷哼一声怒道“羽儿”声音里蕴含无限的失望。
夏侯羽身形一颤,回过神来,当看到站在门口一身龙袍,面色不怒而威的男人,那以前是自己最喜欢的父皇,可是自己的两个女人都因为他有意无意的做法全部受到波及,恨吗?目光冷冷的看着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突然轻轻的放下昏睡中的轻竹,低声道“轻竹,你先好啊好哦睡吧!你答应过我的睡一小会儿就会醒来的,你答应的。”说完缓缓的下了床榻,紫衣上依旧残留着那难闻的绿色药汁,这对一向爱干净的人来说是不能容忍的,但是此时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的走到那个全身黄袍,面目满是失望的男人,在离黄袍男子距一米处停止,眼神冷漠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皇上面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形同陌路的男子,眸中更多的是失望,对,是失望,对于帝王家来说,是最不应该动情的,因为一旦动情预示着毁灭,历代以来,红颜祸水的例子太多太多,无一不是教训。他对她好,最主要不是补偿,而是用尽一切办法将她留下,称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