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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才不要和你分开呢!”我抱紧史垣笑着说。
☆、第三十章 一题的多种解法
就这样,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我告别了夫人和孟叔叔,领着李伯跟着史垣前往凤阳了。本来我还想要带着喜儿和锦儿,史垣说那边有人伺候着,不用带着了,路上人多也麻烦,于是我就放弃了。
看着喜儿和锦儿不舍的眼神,我笑着说:“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谁知只是想安慰她俩的话,到后来再回来时,却是物是人非了。
我怕史垣别又整个马车来开,便央求道:“骑马吧,我想骑马。”
史垣笑着问我:“你会骑吗?”
我笑嘻嘻地说:“不是你会吗?你会不就得了。”
史垣只好应了我。弄了两匹马,一匹给李伯,一匹给我俩。我本来是想爬上去,但是还没等我爬,史垣伸手一拽我,我就坐到了马背上,倒在了他怀里。
我怒地瞪着他:“拽我干嘛?”
他笑着搂紧我说:“等你上来,马儿就哭了!”
我惊讶地问:“马也会哭吗?”
他又笑了笑:“你那么粗鲁,何止是哭,怕是不想活的心都有了吧?”
我用眼睛剜了他一下:“就这么评价你娘子啊,真伤心!”
他用他的下巴蹭了蹭我的脸颊:“娘子,多好的称谓啊,真想那么叫。”声音中有着莫名的苦涩。
我能感觉到,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但是我却不敢去深想,也不敢去分析,我怕,我怕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我怕老天爷又再拿我开涮。
处在热恋中的女人心灵都是脆弱的,肉体也是脆弱的,所以才会患得患失。只有真正得到归属(每个女人都向往的婚礼),才会获得安全感,我想等我真的嫁给了史垣,可能就不会如此害怕失去了吧。
我听着史垣声音里的苦涩笑着说:“相公,我们走吧,李伯都在看我们了。”
史垣听我那么叫相公,也笑着说:“娘子说的是,是该走了。”
于是伴着马蹄声我们踏上了征途。我终于体会到在心爱的人怀里策马奔腾的那种感觉了,豪迈,唯美,快乐,幸福。
我对史垣说:“您慢点开,让我给您唱首歌!”
于是史垣放慢了速度,于是我这个业余小天后又开始刺激史垣的耳朵。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史垣搂紧我说:“你怎么会唱这么多奇怪的歌!”多什么多,才给他唱了两首就嫌多了,这家伙好像不太识数。
“你就没觉得我这个人奇怪吗?”我笑着说。
“是挺奇怪的,我从没遇到过你这样的女人,也没遇到过有你这样性子的女人。你的努力,你的付出我全看得到。爱我爱得如此真,又是如此的深。你就不怕我会伤到你,会辜负你吗?”
“傻瓜,能遇到一个真心想去疼爱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有些人究其一生,也找不到真心想去爱一个人的感觉。即使你伤了我,即使你辜负了我,我还是应该感激上苍,让我遇到了一个可以去想可以去爱的人,让我享受到了那种爱的感觉。”我冲他嘿嘿地笑了几声,又把头转了回去,心想我这话说得是不是有些太虚了,还是让他感动感动吧。
“傻丫头,你怎么会那么傻!”他宠爱地摩擦我的脸颊,“我们一起唱吧‘啊,啊,啊……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没想到这厮记性会这么好,给他唱了一遍竟然让他记住了歌词。可真是一个大牛人,这要是在现代,考个清华,哈佛的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不禁佩服还是自已的眼光亮啊,这么有才的人都能让我碰到。
中午的时候,在一家饭馆吃饭。史垣点的都是我爱吃的菜,所以我这个高兴啊,真想把它全塞进肚子里,才对得起史垣的疼爱。正吃的兴起,有个书生打扮的人和饭馆掌柜的交谈引起了我的注意。
掌柜的说:“我看你啊,还是回家呆着吧,也别去考场凑什么热闹了。去也白去,怎么去的还得怎么回来。”
书生说:“我真的就一点希望也没了吗?”
掌柜的说:“我多少也懂得点解梦,你看看你做的那些梦:你梦见你家房顶上种大葱,那不说明你去考场白费力气瞎折腾吗?你梦见下雨天戴着斗笠还拿着把伞,那不说明你到京都正是多此一举吗?你还梦见自已躺在床上有块大石头正朝你砸下,你连命都要没了,这不是在告诉你与考中无缘嘛。你的人生也就这样了,还是收拾收拾回家种二亩地算了。”
书生说:“真要是像你说得这样,我还是收拾收拾,回家吧!”
听到这,我实在是憋不住乐了,看着那个书生就笑啊!我没想这个世上真的有这样的故事,更没想到这的人真的会那么迷信,真的有那么出色的解释那几个梦的人。
史垣拉了拉我,我也没止住乐。掌柜的看见我很是不屑,书生却走了过来。
书生看着我一脸求知地说:“姑娘,可是有何高见?”
史垣看着他说:“这位兄弟,冲撞了,令妹这不好。”他指了指自已的脑袋,“有时候就是喜欢傻笑,呵呵,我们都习惯了。”说着看了看李伯,李伯看连史垣都这么说了,也就跟着点了点头。
听史垣这么说,看李伯点头附和。我这个气啊,竟然说我脑袋不好,竟然说我是个傻子。
我瞪着史垣说:“有这么漂亮的傻子吗,有这么聪明的傻子吗,有这么可爱的傻子吗,有这么……”
我这还没说完,书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史垣难过地说:“带着她一定很幸苦吧,真难为你这个哥哥了。”
晕,难怪掌柜的说他考不上,就这眼力,就这智商,还要考状元呢,估计那两亩地让他种,也都得喂羊。
我看着那个书生气愤地说:“我像傻子吗?你哪点看我像傻子了?”
史垣向书生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书生便赶忙说:“我不是说你傻,看着挺精明的,就是觉得有点可惜了。”
我去,这还不是在说我傻。史垣在那鳖着笑,脸都快抽筋了。李伯也在那偷笑,不敢出声。
我看着书生较劲地说:“现在傻子对你的梦有另一解,判定你此考必高中,你想不想听?”
书生说:“愿闻傻子其详!”看我瞪着他又马上改口说:“愿闻姑娘其详!”
李伯哈哈笑,史垣也憋不住了,连掌柜的和周围的客人也在那笑了起来。
我不搭理他们,看着书生说:“你梦见你家房顶上种大葱,此乃高种高中,说明你今年必定高中;你梦见下雨天戴着斗笠还拿着把伞,既有斗笠又有伞,这说明此次进京乃有备而来,绝不败兴而归;你还梦见自已躺在床上有块大石头正朝你砸下,你只要翻一□,祸就躲过了。这不正说明你该翻身的时刻已经到来了嘛!”
我的话一说完,所有的人全都安静了。
掌柜的看了看我露出欣赏的表情:“还是姑娘高见,在下不才啊!”
史垣看了看我诡意地笑了笑。
书生高兴地说:“谢姑娘赐教,小生姓徐名圈,若得高中必谢姑娘指点之恩。”
我昂起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