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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我……!”君少安看着太后关切的脸,嘴巴张张合合半响,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想说什么?”太后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详预感。
“儿臣……儿臣不想娶水萦心,儿臣想……想……!”君少安结结巴巴,思考着到底该不该将心里话告诉母后。
看他这个样子,太后试探性的问道:“安儿,你告诉母后,你是不是有心爱的女人了?”
她儿子这个样子,分明就是一副陷入热恋的样子嘛!
以前,她儿子从不敢忤逆她的命令,就算是要他娶他不爱的水萦心,他也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如今,居然要退婚!除了这个理由,她还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要退婚。
☆、122:娶水萦月
君少安看着太后,犹豫片刻,最后坚定的点点头。
“谁?”太后双眸一沉,脑袋迅速的运转,不停的在搜索能让自己儿子动心的女人。
踌躇半响,君少安还是将一直隐藏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水萦月……而成想娶的女人是水萦月!”
“她……?为什么会是她?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闻言,太后整个人微微一愣,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和水萦月有交集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儿臣敢肯定,儿臣是喜欢她的!自从儿子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后,就再也无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去娶一个讨厌的女人!”君少安摇摇头,事实上,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水萦月的!
他只知道,自从两人第一次在侯府相遇之后,他的脑海里便会时不时回想起当天水萦月狡黠的样子!
后来他跟随太后去参加水萦月入族谱仪式,虽然整天下来水萦月都表现的很委屈,楚楚可怜!可是他就知道,那一定是她的假象。
当天的她,玩转乾坤,几乎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
第三次便是入宫参加太皇太后寿诞,他亲眼看到她将水萦心踹下马车,还有和北燕国公主的比试。
所有的一切……从那天离宫之后,水萦月出现在他脑海里的频率便越来越高。
直至几天前,他突然听到她在去龙瘾寺的小树林遇刺,*悬崖尸骨无存,他一颗心揪疼,从未有过的焦急很紧张让他渐渐的意识到他对水萦月的感情。
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他终于下了这个决心!退婚,然后迎娶水萦月。
太后挑眉,不悦的问道:“你别告诉母后,你退婚是为了娶水萦月?”
“嗯!”君少安坚定的点点头。
见他回答的如此坚决,太后无奈道:“安儿,你是不糊涂了?你可别忘记了,水萦月已经死了!你退婚就是为了一个死人吗?即使你和水萦心退婚,你也无法娶到水萦月了!”
虽然她一直身居后宫,可是,她一直都有派自己的人去盯着一些可能会对自己有威胁的人。
尤其是水萦月在太皇太后寿诞大出风头后,她便对她留了个心眼,一直都有让安插在侯府的眼线告诉她水萦月的最新情况。
所以对于水萦月遇刺坠崖之事,她知道的清清楚楚,并且对于水千里休妻的整个过程也了解的清清楚楚。
虽然对于水千里休妻她很愤怒,可是,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毕竟是他的家事,即使她是太后也不方便插手的。
更何况,她上面还有太皇太后盯着,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谨言慎行,不敢有半分松懈。
君少安更加坚定道:“母后,水萦月没有死!”
“没有死?怎么会?”太后惊呼出声,微微震惊的看着君少安。
君少安解释道:“母后,你听到的只是安插在侯府眼线的回报,并没有深入的去调查清楚!儿臣有派人偷偷的调查过,儿臣敢肯定,水萦月没死,并且儿臣还知道她现在居住在什么地方!”
太后问道:“她现在在哪?”
君少安双眸微沉,低沉道:“她现在居住在楚王府!”
“楚王府?”太后反复念着这三个字,半响,才纳闷道:“她什么时候和凤楚歌这么亲密了?依凤楚歌的性格,他怎么会容忍一个女人住在自己府邸?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秘密?”
君少安回答道:“她为什么会住在楚王府还有她和凤楚歌是什么关系,儿臣暂时没调查出来,因为凤楚歌防护工作做的滴水不漏,儿臣什么也查不出来!不过,越查不出来的东西这证明里面越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凤楚歌?水萦月?”太后眉头深锁,怎么都无法将这两个人想象在一起。
但是再仔细一向,似乎又有蜘丝马迹可寻。
她记起来了,在水萦月入族谱的时候,水萦月脱衣验明正身,却被凤楚歌紧紧的保护在怀里!那份紧张,简直和往日凤楚歌的形象相差甚远。
其实,那天凤楚歌会出现在那样她就应该开始怀疑的!
以凤楚歌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种场合?
“母后,水萦月是儿子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人!如果水萦月没有出现,儿臣还能娶水萦心,可是……现在儿臣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儿臣怎么可能还娶水萦心!”活了二十年,他从未像此刻这么坚定过。
太后叹口气,耐心的替他分析目前的局势,“皇儿,你是要做大事的,岂能为了区区一个水萦月就放弃咱们这么多年以来所得的努力!你想想,水萦月是什么?她虽然是侯府嫡女,可是,她没有娘家背景,而水千里那个老东西又宁顽不灵,始终不肯归顺咱们!你觉得你娶了水萦月会对你的千秋大业有什么帮助?皇儿,咱们筹谋了二十年啊,万万不可因小失大!”
君少安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答,“只要儿臣能娶水萦月,儿臣可以不要那个皇位!”
话音刚落下,马上响起一记清脆的巴掌声音,紧接着,君少安白希俊美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安儿,你实在是太让哀家失望了!为了你,哀家忍辱负重二十年,为了你,我天天对着仇人的儿子笑,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为了你,我仰人鼻息,就怕在后宫有半点行差踏错。这二十年来,我一直忍气吞声为的是什么?我还不是希望有朝一ri你能将君少卿拉下皇位,拿回本应该属于咱们母女的东西!可是你呢?你实在太不争气了?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我们二十年来的努力。哀家真的是太痛心了!”看着君少安了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太后虽然心疼,可是更心疼的却是他刚才的那翻话。
先皇在位时,为了博得先皇的信任,为了当皇后,她对君少卿如亲身儿子一般疼入骨髓,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君少安却不敢表现的太过溺爱,哪怕心里对亲生儿子内疚,亏欠,她也不敢有丝毫的表现,她永远要伪装成那个大方得体,无私的样子,否则,她这个太后之位也不可能安稳的坐到现在。
她对君少安的爱,一直都隐藏的很深!即使隐藏的深,可是她是真的爱他,她只希望有朝一日君少安能登基为帝,她就能光明正大的和她的儿子在一起。
可是,她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和儿子团聚,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这个结果。
君少安丝毫感觉不到脸上的疼,反而异常平静道:“母后,儿臣不想当皇帝,真的不想!儿臣从小到大就只想当一个闲王,过着自己安逸的日子!你看看皇兄,他当皇帝开心吗?他根本不开心,他连最起码选择自己妻子的权利都没有,他的每个女人都和皇权挂钩!你觉得这样好吗?儿臣虽然只是一个王爷,可是,至少过的比皇兄开心!”
虽然他努力的保持平静,可是那眼底还是难掩悲伤。
被君少安眼底一闪而逝的悲伤所震撼,太后竟然半响都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的儿子不快乐,一直以来都不快乐!她是不是太过自私,总想着自己要什么,却忽略了儿子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以为,只要儿子当上皇帝他就会快乐!因为没有哪一个男人能不喜欢权势。
可是,她错了!他的儿子真的不喜欢权势。
“安儿,对不起,是母后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你的想法!母后错了!如果你真的想退婚,母后答应你!母后明天就约付太师到宫里商谈!”仔细的思索片刻,太后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她不想她儿子不开心,她想他快乐。
“真的?”君少安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后居然会轻而易举的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