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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对射箭一窍不通,不过,她会射击。骑马,射击她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其实,手枪射击和射箭理论是一样的,换汤不换药,都是差不多的,只要把射击的技术灵活的运用到射箭上面,那么完全没问题了。
“小气……”以为水萦月是藏着掖着,不肯把秘诀告诉他,夜天凌委屈的嘟着嘴巴,正欲又说些什么,一道黑夜突然出现,俯身到夜天凌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夜天凌挥挥手,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黑影如来时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
待黑影离开,夜天凌看向凤楚歌,嘴角的笑容扩大,“果然,他们动手了!”
凤楚歌挑眉,不屑道:“依计划行事!”
“我会安排下去的!他们肯定怎么都想不到,那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在……!”说到这,夜天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别有深意的朝水萦月看去。
被他盯的浑身不舒服,水萦月不悦的皱起眉头,“再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被她这么一恐吓,夜天凌忙将视线移开,忍不住出声嘀咕,“泼妇,真不知道凤楚歌怎么就喜欢泼妇了!!”
闻言,凤楚歌俊脸微红,斜睨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不想死就闭嘴。还有,你最后给我小心点,这件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小心我让你好看!”
“知道了!就知道欺负我!”夜天凌瘪了瘪嘴巴,模样委屈至极。
凤楚歌才懒得管他,很自然的牵起水萦月的手,带着她往外面走。夜天凌很自觉的低头跟上。
凤楚歌一边走,一边似乎想起什么,问道:“上次那个杀手招了没有?”
夜天凌摇摇头,无奈道:“那家伙嘴巴实在太硬了,怎么用刑都不肯招,几次想寻死,如果不是发现的快,早死了!”
凤楚歌双眸转冷,“既然他想死,那么就让成权他,反正活着也没用了!死人还有点利用价值。”
夜天凌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凤楚歌没有再说话,三人一同离开了射击场,追星逐月保持一小段距离默默跟着。
因为比试的事情,水萦月和秦慕华的关系冰释前嫌,而秦慕华也一改先前刁蛮霸道泼辣的性格,特别的粘水萦月,一见水萦月走进翰墨苑,忙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寿宴继续,看完戏后便是用晚膳和欣赏歌舞,入夜后,便一同欣赏烟花。
抛开白天的意外情况,整个寿宴过的倒也算顺利。
寿宴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水萦月跟随着大队伍一起朝宫门走去。
可惜,还没来得及出皇宫,就被一群侍卫给拦住,领头的是一个微胖的太监,他面无表情的在人群里搜了一圈,最后将视线定在水萦月身上,阴阳怪气道:“水萦月,跟奴才们走一趟吧!”
水千里顿觉不秒,忙护住水萦月,温声温气道:“这位公公,发生了什么事?天晚了,我们要回府休息了!”
为首的太监看都不看水千里一眼,直接一把将他挥开,“要回你就回,但是她不能走!”
水萦月眉头微微拧起,朝为首的太监看去。
这个太监她有点印象,好像是上官敏宫中的首领太监,今天同苏萱去德惠宫时,她扫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可是他那臃肿的身子,让她想忘记就都难,至于他教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水萦月不悦的回答,“我为什么跟你走?”
首领太监嗤笑的勾起嘴巴,眼底是对水萦月满满的不屑,“为什么?就凭敏妃娘娘宫中失窃,娘娘怀疑跟你有关,整个德惠宫的宫人都亲眼看到你在梳妆台上拿了敏妃娘娘的珠钗,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
闻言,水萦月瞬间明了。
原来,上官敏是想栽赃陷害啊!想诬陷她偷窃,真是想的美。
水萦月不慌不忙道:“那你不妨去问问皇后娘娘,问问她有没有亲眼看见我将珠钗放到梳妆台上!”
首领太监眉眼一跳,语气不善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此事岂需惊动皇后娘娘!快点跟我们走,否则别怪奴才们亲自动手!”
水萦月不屑的冷哼一声,“凭你?也配!”
见水萦月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首领太监彻底的怒了,直接吩咐身后的人动手,“来人,将她绑去见敏妃娘娘!”
随即,跟来的侍卫马上将水萦月给团团围住。
一直紧随其后的追星逐月见状,忙上前一步,正欲出手,却被水萦月用眼神喝止。
无奈之下,只得默不作声的退到一边。
水萦月淡淡的将围住围住自己的侍卫扫了一眼,蛮不在乎道:“如果你想事情闹大,那么就动手吧!如果让太皇太后和皇上知道敏妃栽赃陷害,你猜,皇上和太皇太后会怎么样?”
似乎早料到水萦月会这么说,首领太监笑的是一脸得意,“你算个什么东西?别以为太皇太后今天夸了你两句你就不将敏妃娘娘放在眼里!今天,你休想出这个宫门!来人,动手!”
侍卫领命,不等水萦月开口,便一拥而上,朝她攻击过去。
见状,追星又想出手帮忙,却被逐月拉住。
水萦月没有还手,只是灵活的躲开。
她的身手之快,快到侍卫们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就被她给躲开了。
一番纠缠下来,侍卫只得改变策略,不用攻击,而是用缠的!大家一起将她包围住,然后慢慢靠拢,几个人缠住她,几个人从背后出手。
你来我往间,肢体的碰触是在所难免。
首领太监见一个侍卫手脚灵活的将早就准备好的珠钗放到水萦月怀中,眼底闪过一丝歼计得逞的得意。
就在他们纠缠间,上官敏的声音突然响起,“是她,就是水萦月,她偷了皇上你送给臣妾的珠钗,你今天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随即,君少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朕在此,岂容你们放肆,还不住手!”
君少卿一声令下,刚才围住水萦月的侍卫纷纷退下,齐刷刷的跪到地上。
水萦月朝君少卿看去,却见他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而他身后跟着上官敏和苏萱。
就怕水萦月会受到冤枉,苏萱忙开口替她说话,“皇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不错,当时水大小姐确实拿了敏妃妹妹的珠钗,可是之后臣妾亲眼看到她由将珠钗放回梳妆台上了!之后便随臣妾一起离开了!这期间,臣妾都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是绝对不会有时间去偷妹妹珠钗的!”
见她一味护着水萦月,上官敏脸色不善道:“姐姐,妹妹知道你和水大小姐关系好,可是你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你这分明是护短嘛!臣妾宫中那么多人,他们都说亲眼看到水大小姐拿了臣妾的珠钗,他们众口一词,不可能全部都一起冤枉水大小姐吧!”
苏萱脸色微变,“本宫说的是事实!倘若水大小姐是一个偷鸡摸狗的小人,本宫是绝对不会护着她!”
上官敏毫不示弱的回击,“那姐姐的意思是说臣妾串通宫里的人一起冤枉她咯!”
“事实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苏萱白了她一眼,对于她心里的如意算盘了解的一清二楚。
她为什么千方百计的冤枉算计水萦月,不就是因为水萦月白天帮她揭穿她装晕的阴谋,而后在射击场由害得她受伤,所以她对水萦月怀恨在心,想方设法的报复么!
水萦月是因为她才得罪上官敏的,所以她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被苏萱一阵呛,上官敏顿时瘪着红唇,挽住君少卿的胳膊,不依的摇了摇,眼里挂着莹莹泪水,委屈道:“皇上啊,你看,皇后娘娘为了一个外人居然这样欺负臣妾,你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那支珠钗是臣妾去年生辰时您亲手所送,一定不能丢的,否则……臣妾会伤心死的!”
看着上官敏那张委屈的小脸,君少卿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一丝不耐从眼底稍纵即逝。
君少卿抬眸,看向苏萱,别有深意的问,“皇后,你想朕如何?”
苏萱丝毫没发觉君少卿的异样,兀自说道:“皇上不应该只听敏妃一面之词而冤枉水大小姐。皇上应该将事情调查清楚,还水大小姐一个公道!”
“朕这不是正在调查么?皇后还担心什么?皇后就这么关心水大小姐?”君少卿双眸带笑,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调侃。
水萦月却从里面听到了浓浓的醋味。
“臣妾相信皇上定会秉公办理!”虽然君少卿平时很*爱上官敏,可是他并不昏庸,是一个明君!所以,此事交给他处理,她相信他不会冤枉了水萦月的。
“既然皇后相信朕,那么朕定不会让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