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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这回,有秦子墨在身边,骄阳也没有再出言阻拦,放任她离开。
“母后,儿臣去追她,儿臣还有些话要对她说!儿臣顺便给你去叫御医,你在这里等儿臣,儿臣马上回来!”秦子墨匆匆丢下一句话,站起身朝水萦月追去。
看着秦子墨头也不回的离去,骄阳放在桌面上的手忍不住紧握成拳,眼底杀机乍现。
秦子墨出了寝房,小跑步的追上水萦月,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水萦月停下脚步,甩开秦子墨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剧烈,淡淡道:“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请太子殿下放尊重点!”
秦子墨看着她,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我可以让我母后放了凤楚歌!”
水萦月抬眸,静静的看着他,“所以呢?太子殿下的要求是什么?”
她可不相信,秦子墨会这么好心,无缘无故的肯放了凤楚歌。
秦子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清秀的小脸,深情款款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离开凤楚歌,留在我身边!我可以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和一世荣*!”
闻言,水萦月突然笑了!
秦子墨也不催她,就这样耐心的等着她的答案。
“荣华富贵?荣*?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水萦月还有这份荣幸!”
秦子墨双眸染上喜色,“这么说,你答应了?”
水萦月笑声赫然而止,面上陡然一凛,嗤笑道:“对不起,我不是你母后,这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她那样的女人!我只爱凤楚歌,这辈子绝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男人!”
秦子墨双眸一沉,不悦道:“你就不怕我让我母后杀了凤楚歌?”
“怕?”水萦月挑挑眉,继续说道:“我水萦月这辈子什么都没有怕过!我相信,凤楚歌宁愿死,也不会答应我跟你!你杀了他也好,在阳间不能做夫妻,阴间继续做夫妻也好!反而逍遥自在!”
秦子墨脸色很难看,沉声问,“你真的宁愿死也不宁愿嫁我?”
“是!我水萦月根本不可能和你秦子墨在一起!那天在围场救你,完全是看在凤楚歌的面子上!如果你不是凤楚歌的亲兄弟,你以为我会看你一眼?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因为感激而喜欢我,我不需要,更加不屑!”水萦月冷酷无情的说着。
在听到骄阳说秦子墨喜欢她后,她仔细的想了一下,她和秦子墨素无交际,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她就奇怪了,秦子墨怎么会突然爱上她!思前想后,除了在围场她救过他一次外,好像就没有其他了。
所以,她就猜测,秦子墨肯定是在她救他的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
“我不是感激,我是真的喜欢你,想娶你!”闻言,秦子墨情绪激动的上前一步,想拉住她的胳膊,却被她往后一闪,躲开了。
水萦月拒绝道:“我不管你是真的喜欢还是因为感激,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可能喜欢你!如果世上所有说喜欢我的男人我都应该和他在一起,那我水萦月成了什么?所以说,你的爱我不稀罕!”
她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秦子墨能不能听懂,能不能明白!但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她觉得她应该说清楚!感情不能拖泥带水,应该当机立断。
见水萦月态度坚决,秦子墨一片心灰意冷,“你不后悔?”
水萦月果断道:“我水萦月做出的决定从来不会后悔!”
“好!水萦月,你不要后悔就好!”秦子墨暗自咬咬牙,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向前走了两步之后,水萦月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秦子墨,我向你保证,如果凤楚歌明天不平安回来,我会让你父皇母后名声尽毁!”
“你都不在乎凤楚歌的生死了,我何须在乎名声。”秦子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秦子墨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水萦月抿了抿红唇,也转身离开。
既然凤楚歌对骄阳不死心,那么她便让他死心!
今天这个激将法,她知道,以骄阳的性格,一定不会放凤楚歌,她只会破罐破摔,杀了凤楚歌来个死无对证。
她知道,即便骄阳现在将凤楚歌软禁,但是凤楚歌却对他那个母亲始终抱着一丝希望!否则,为何他现在还不回来!
四年的母子情深,十六年的牵挂和内疚,整整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既然凤楚歌无法彻底割舍和斩断,那么她就帮他一把,让他彻底看清楚骄阳的真面目,让他对她彻底死心。
她知道这样对凤楚歌很残忍!但是,有些事情,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成长!
既然早晚有一天要面对的事情,不如早点让他面对!这样,才能在伤口没有扩大恶化之前,赶快处理,这样才能早点愈合。
凤楚歌就是凤楚歌,只要凤楚歌不愿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捆住他!
☆、182:醉酒表白
水萦月离开后,秦子墨吩咐宫人去请御医,而自己则独自去了骄阳的寝房。
只见骄阳端坐在桌边的凳子上,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怒火。
秦子墨将门关好,在她身边坐下。
骄阳冷冷的说道:“母后还以为,你只要那个女人,不要母后了,也不关心母后的死活了!”
秦子墨知道自己的母后生气了,忙哄道:“母后就是母后,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你在我心目中的份量!”
闻言,骄阳心底的怒火降了不少,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
“母后,儿臣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在御医没来之前,儿臣先替你把伤口包扎好。”说着,在寝房的衣柜内找出一块做里衣的柔弱布匹,撕成一长条,将骄阳受伤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包扎妥当。
看着秦子墨那仔细,小心翼翼的样子,骄阳心底的怒火全消,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等处理完骄阳的伤口,秦子墨这才开口问道:“母后,告诉儿臣,你把凤楚歌关哪了?”
骄阳刚脸上的笑僵住,刚缓和的脸色又变的难看至极。
骄阳几近嘶吼道:“你相信那个女人,你怀疑母后?”
秦子墨耐着性子解释道:“母后,儿臣十六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你觉得儿臣会仅凭水萦月的只言片语就相信她的话吗?儿臣刚才将前因后果全部想了一遍,儿臣觉得,除非亲母子,否则凤楚歌不可能会和母后长的一模一样!母后还记得吗?当初儿臣在战场上第一次见到凤楚歌时,儿臣就将此事对母后说过!儿臣清楚的记得母后当时的表情!儿臣从来没有想过凤楚歌会是儿臣的亲哥哥,所以也没有对母后当时的反应有所怀疑!现在想来,整件事并非没有蜘丝马迹可寻的!”
听了秦子墨的话,骄阳脸上的表情由愤怒慢慢变的焦急起来,不顾受伤的手臂,激动的拉住秦子墨的双手,颤抖着声音说道:“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亲兄弟,不是!子墨,你不要听信水萦月的话,她是在挑拨咱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母后从始至终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儿子!子墨……你要相信母后,一定要相信母后!”
秦子墨知道骄阳曲解了她话里的意思,忙解释道:“母后,儿臣不怪你,你给了儿臣生命,不管你做什么儿臣都不会怪你!何况,儿臣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虽然父皇是以非常手段得到你的,可是你们过的很幸福很快乐不是吗?只有你们幸福,那当初父皇便没有做错!爱一个人没有错,任何人都有追求心爱女人的权利,哪怕那个女人已经结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得到便是本事!”
骄阳不笨,自然听出这话里的意思,人也冷静下来,试探性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告诉母后什么?”
秦子墨点点头,毫不避讳道:“我喜欢水萦月,一定要得到她!哪怕她是凤楚歌的女人,我也一定要得到她!”
闻言,骄阳惊的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尖细着嗓子激动道:“不行……子墨,你是不是疯了?她是凤楚歌的女人,你和她是不可能的!你赶快死了这条心!”
秦子墨反驳道:“母后当初不也是凤楚歌爹的女人吗?结果呢?现在还不是成了父皇的女人,当了北燕国皇后!”
“你拿母后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骄阳一脸受伤的看着秦子墨,在她心里,是非常不屑水萦月的!
她当初是四国第一美人,无论是才情还是美貌都响彻四国!从她及笄开始,上门求亲的人几乎踏破她家的门槛!
所以,当初她为傅家引来灭门之灾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