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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说,阿蕊长大了,不可以随地大小便。”
“这……那你要在哪里解决?”
“回家。”
看着憋得脸都绿了的小丫头,女子不屑道:“一点儿都不像我!”
“那小姨会在哪里解决?”小丫头面色痛苦地问道。
之间女子手指向上一指,小丫头一抬眼便看见面前的一棵参天大树,而后道:“小姨,我也去。”
女子一笑道:“抱好了,我带你上去。”
解决完毕,重又上路。
走着走着,女子问小女孩道:“为什么刚才说去草丛里,你不去,树上你倒去?”
小女孩迟疑半晌,方才回答道:“草丛里有虫子……”
女子想了想,点了点头道:“这倒是。”
“小姨,这几天姨夫去哪儿了啊?”
“京城。”
“去京城干吗?”
“见他妹妹。”
“他妹妹是谁啊?”
“当今皇后。”
“哇……皇后长得啥样?”
“呃……这个……人样。”
“小姨为什么不和姨夫一起去?”
“你姨夫说,皇宫礼节约束太多,见了他妹妹还得下跪磕头,他自己都不乐意去,要不是他妹妹知道他从塞外回来三请四催的他也懒得去。”
“姨夫对小姨真好。”
“有吗?”
“嗯,小姨你好幸福。”
“谁说的?”
“我娘说的。啊,我爹也说过,还有我三叔、二姑姑、奶奶、爷爷、外公、小池,还有阿米。”小池是她的小伙伴还说得通,而阿米是只鹦鹉……这个……
“他们都说过?”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我娘说,只要你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子蹙了蹙眉,道:“什么叫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女孩道:“不知道,姨夫也这么说的。”
“哦?真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小姨。”
女子一撇嘴,道:“你没少骗。”
小女孩道:“我哪有……”
女子道:“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小女孩怔了怔,一想,小姨是大人,自己相对来说就是小人,自己是小人,就欣然接受了。
“小姨?”
“嗯?又什么事?”
“我肚子疼。”
女子眼角微微抽搐道:“你又要干吗?”
“我想拉屎。”
闻言,女子面色大变,一把将小女孩夹在腋下,向家狂奔起来。倒不是不可以在外面解决,而是,她不想闻别人的味道,记忆中,她曾经受过这样的呃折磨。而那人却已不在。
解决了大问题的小丫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苹果,咔嚓咔嚓边吃边又靠了过来,道:“小姨,我听说还有一人挺帅的。”
“谁啊?”
“毒王唐夜。”
“他不是……”说此话时,她心中猛地一痛,摸了摸一直带在身边未曾离身的长箫。直到去年,她无意中拔出了长箫中的软剑,被夫君看到,才知道,这长箫中所藏软剑竟然就是凤凰碧月中的碧月剑。凤凰碧月一世姻缘,或许冥冥中早已注定。
小丫头点了点头道:“是啊,可惜在我有生之年看不到了。”
有生之年这句成语恐怕不是这么用的吧,女子淡淡问道:“这你又是听谁说的?”
小丫头道:“听我四叔说的。他说,唐夜是蜀中唐门最具天赋的用毒高手,普天之下再无人能出其右,而且他长得也很帅,不比姨夫差。”
“你四叔那是盲目崇拜。”女子不屑道。
小丫头忽然“哎呀”一声,女子吓了一跳,赶忙问道:“怎么了?”
小丫头指着苹果道:“苹果有虫子。”
女子道:“赶紧扔了。”
小丫头刚想扔了苹果,微一迟疑却道:“我去拿给阿米吃。”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后堂去了。
方若兮怔了怔,而后一笑置之。
今夜月明星稀,她独自一人坐在屋顶仰望星空,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夜色,也是这样的风,甚至连空气中泥土的味道都极为相似,洛阳青麟客栈的屋顶,坐在她身前的那个黑衣少年,最喜欢在这样的月夜吹箫。
她摸出腰间长箫,轻轻抚摸,这箫是唐夜生前之物。听宋子星说,唐夜死时,她死死地抓着这支长箫不放,甚至昏迷中也不肯放手,后来便一直留在了她的身边。
几年前,她无意中抽出箫中软剑,才知道这箫中藏了碧月剑。
凤凰碧月,一世美好姻缘。宋子星说这是天意,他持凤凰,她持碧月,上天注定了她要嫁给他。想起宋子星,她心中漾过一抹柔情暖意。
将箫放在唇边,她缓缓吹奏起来。
原本,她对乐音一窍不通,可这许多年,却也慢慢学会了一首曲子,那首唐夜常常吹奏的曲子。名曰:思念。
思念,她这一生虽然活着,可是思念却太多太多。
夜静无声,唯有箫音绵绵如诉如泣,或因吹箫之人不擅乐理之故,箫音略显得有些不流畅和走调。
这时,房下出现了一位极美的夫人,抬头对屋顶的女子道:“大半夜的吹什么箫,还吹得这么难听,快下来吧。”
方若兮道:“一时性起,忘了这是李府,扰了姐姐和姐夫的清梦了,妹妹真是该死。”
“少贫嘴,快下来,睡不着就陪姐姐说会儿话。”方若薇笑道。
方若兮自房顶跃下,将长箫收入腰间,道:“姐姐,今儿做的新衣服还合身吗?”
方若薇坐到了院中石凳上,道:“还不错,只是袖口的纹路稍改了些。”
刚说及此,她便道:“你眼角怎么有泪痕?”
往事已经过去了,总不能用一辈子去掩饰从前,该接受的、该面对还是要接受和面对,他们已经不在了,而她要继续活下去,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幸福地活下去。听到姐姐担忧的询问,她道:“没什么,一时想起了一位故人,蕊儿睡了吗?”
方若薇还当她是当年的小妹妹一样,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已经睡下了。原说要来和你一起睡,我不许,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睡了。我看蕊儿黏腻更胜于黏我,真想把她丢给你带算了。”
方若兮道:“姐姐,我知道你的心意。”
“妹妹……”方若薇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牵强,声音充满怜惜。
方若兮道:“姐姐,你不是说,只要我幸福就好吗?其实,我也曾问过子星,当初,他明知我不能生育,甚至很可能救不活,为什么还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江山不要,带我去寻医治病。他告诉我,有一次他独自一人站在高处,向下俯视,只觉脚下山川河流纵横如画,那般美丽的风景他甚是想与人分享,可四下张望却无一人,当他发现那里独有他一个人时,便忽然觉得有些寂寥,眼前的美景也不再那么美了。”
“那为什么当初还要去争去夺?”方若薇淡淡问道。
“他说,男儿当有凌云志,争霸江山那是他身为男儿的豪情壮志,他想向天下证明,亦想向我证明,没有联姻,他也可以做到。”方若兮道。
“可是……”方若薇道。
“是啊,无论他多么爱我,无论我们多么幸福,没有孩子就不能算一个完美的……”
“人生的不完美才是真正的完美。”方若兮尚未说完的话被一个声音打断。一人从门外大步进来,月光柔和地落在他身上,更映得他长身玉立,面容清雅。他对她微微一笑,令她心驰神荡。
她惊喜交加地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宋子星驻足在方若兮面前,完全不顾还有方若薇,便将她拥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道:“好些天没见了,太过想念,便昼夜不歇地赶了回来。”刚说到这里,他又轻声道:“别挣扎。”
方若兮一下子脸就红了,却不在挣扎。
宋子星眼见一旁站着的方若薇眼角正在抽搐,笑道:“有了小孩子其实很麻烦的,你看看你姐,去哪儿都得带着个尾巴。咱们不要也罢,我们这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自由自在了无牵挂多好。”
“你真的不觉得遗憾吗?”她轻声问。
“和你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他道。
他说的是真心话,他明白,便痴痴地与他对望,却听一旁的姐姐跺脚道:“我实在受不了了。”
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他二人相视一笑。
他忽然将她抱起,大步向屋内走去。她脸一红。
推开房门,他将她放坐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她的身边,让她舒服地倚着自己。
闻到他的味道,她深觉心安,她磨蹭了几下,却被他按住。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