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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
“啪!”
一手执住一往无前的不离剑,一手成掌,劈在了她的后颈之上,楚鸣昱的眸子血红血红的。
“不离,不离,你怎么忍心?”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黑色的木剑重重地掷在了地上,那十个字,化为了浓浓的讽刺,刺心刺肺!
“影儿,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任何人!”
“我不会让皇儿白白地离去,所以,也不要这么离开我,好吗?”
喃喃地诉说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不安,男子的眼角微微透着红,如玉的脸庞点缀着红梅般的绚烂,带着一份潋滟的美丽,只是软软倒下的女子没有看到罢了。
楚鸣昱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确定苏清影已经陷入沉睡后,忧伤的容颜化为了狂风暴雨,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的手攥的紧紧的,将被子僵硬地扯到了她的身上,一语不发地离开了寝宫。
寝宫外仍然守着一堆的人,楚鸣昱身上的冷意太明显,都默默垂低着头,噤若寒蝉的样子,还是梁卓在楚鸣昱面前有些脸面,也是担心:“皇上,您的伤……”
修长的手缓缓地抬起,捂住了额头上的口子,晕眩感更强,垂眸看去,手上伤痕累累,配着浓艳的血色,惊人之极,看着,在梁卓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男子清俊的容颜上却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感同身受,也是好的,楚鸣昱自嘲地撇了撇嘴,快步地向着御书房行去,只是让杨之平随意包扎了一下,没有上什么宫廷秘药,确定不会血流不止,不会耽误他惩治某些人,楚鸣昱也就满意了。
有些伤痛,是需要铭记的。
“是谁?”
柔缓的声音像是一首美妙的旋律,悠悠响起,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没有人顾得上欣赏了。
“皇上,敏妃娘娘也掉入水中,受了惊吓,当时在小亭中的人很多,很是混乱,谁都没有看清是谁下的手。
不过……”
梁卓欲言又止的样子,楚鸣昱怎么会看不出来:“说吧!”
一抹血腥的笑容绽放在俊秀的容颜上,苏清影和赵弄笙会自己掉入水中,谁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亭的栏杆事先被人用药物腐蚀过,不论是谁站在那里,只要多使一把力,自会掉入水中,奴才查问了一下,前一天丽嫔娘娘的婢女星竹,韩贵人的婢女如意,李采衣的……”
一串的人名,一串的人命,楚鸣昱的笑容越发地明媚:“着尚刑司查问此事,不拘品级,不拘,生死,朕要知道真正的幕后人!”
生死两个字被重重地吐出,血色淋漓,楚鸣昱的眼睛眯成了一道锐利的锋芒,他的后宫,确实太脏了。
“敏妃呢?”
在梁卓应下之后,楚鸣昱的薄唇轻启,终于说起了那个刁蛮直率的明艳女子,有丝淡淡的伤感缠绵,即使不想相信,她也有最大的嫌疑。
“皇上,皇后娘娘……”
梁卓轻轻地唤了一声,刚刚的那些妃嫔背后的势力都可以忽略,皇权毕竟是皇权,可是赵弄笙,她身后站着的是文官之首的赵太师,是整个文官集团,即使楚鸣昱可以顶住压力,也不可以是为了苏清影处置赵弄笙,否则的话,他心爱的女子可能会失去的,便不止是皇后之位了。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他语气中的迟疑,已经将其中的含义表达的一清二楚。
“退下!朕只要真相,还有,皇儿还在……”
楚鸣昱看了梁卓一眼,模棱两可的吩咐了一句,只是,在谁都看不到的地方,御案之下,滴滴血珠,形成了一个新的血洼。
“她的身体如何了?”
双目中的光芒明明灭灭,在杨之平额间的汗水越来越多的时候,楚鸣昱终于开口。
“启禀皇上,娘娘的身子很是虚弱,想来是受了惊吓,不过,只要好好调养,自会康复的。”
杨之平忍住了想要擦拭汗水的冲动,斟酌着语气,尽量说些能够被楚鸣昱接受的话。
“你从今日起,什么都不用做了,只是记得尽心尽力调养影儿的身子,若是她,你知道的。”
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帝王低垂的眸子中,却带着无人明了的痛。
☆、第一百六十九章 狠毒
“奴婢冤枉……奴婢……只是去那里为主子采摘鲜花!”
“皇上,臣妾要见皇上!”
“臣妾是冤枉的!”
尚刑司中,惨叫声,喊冤声不绝如耳,不时的自黑色的铁门中拖出一个血迹斑斑的女子,不论是奴婢,还是宫妃,都是一视同仁的用刑。
皮鞭的挥动声,竹棒的拍打声,还有炙烧皮肉的声音,所有的声音,合成了毛骨悚然的乐曲,而唯一的观赏者,却是隐没在暗色之中,笑容如许温柔地看着。
“皇上,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一声尖利的喊声,让楚鸣昱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阴霾。
“看来尚刑司的刑罚还是不够重,居然还有心思……”
楚鸣昱微微侧了下头,看了一眼弯腰垂首的男人,让男人在这阴冷的牢房也冒出了冷汗。
“皇上……”
看着尚刑司的总管向着丽嫔走去,梁卓有些担心地看了楚鸣昱一眼,服侍了他如此之久,第一次看到帝王不加掩饰的残酷。
“夫妻的话,只有一个人,她们,没有无辜……”
楚鸣昱嘴角扯了一下,忽然觉得刚刚还很是动听的声音,现在听的有些刺耳,来这里,也许只是想要逃避些什么吧。
斜支着下颔的手放了下来,眸子低垂,有丝淡淡的伤感。
“皇上,丽嫔娘……丽嫔的贴身婢女星竹招了!”
“谁?”
“说是敏妃娘娘身边的杏儿,邀着她们几个相好的去那边采花。”
“真的是她?”
楚鸣昱的眼中有种受到伤害的痛,也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啊……啊!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厄……啊……饶命……““奴婢是敏妃娘娘的贴身宫人,你们不能……”
拶指紧紧地贴着手指,随着两边动刑人的使力,骨肉之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十指连心,女子的脸色一片惨白,额间一片污渍,披头散发的样子,丝毫没有娇俏动人的神采。
“杏儿姑娘,你应该知道,既然来了这里,便不是敏妃娘娘能够伸手的了,知道什么便说吧。”
杏儿还是不曾招出什么,她的嘴很硬,楚鸣昱看的无趣,其实,现在她真的招了些什么,也没有了区别。
摆了摆手,楚鸣昱的语气淡淡的:“宫里出了一场疫病,丽嫔,韩贵人她们都染病了,因此朕下旨封宫。”
修长的身子松柏般挺立,白衣飘舞,照亮了一角的阴暗,只是却又迅速地消失,看也不看一个个哀求的身影。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的报声,赵弄笙几乎是声音刚落的一刻,手中的杯盏便掉落在了地上,明艳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骄傲,有的,只是惨淡。
“娘娘,您……”
身边的宫女看着衣衫凌乱的赵弄笙,想要劝告其装扮一下,红衣女子脸上却浮现了看破一切的淡漠:“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吩咐,谁都不许来打扰。”
站起了身段婀娜的身子,对着巨大的铜镜,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红裙曳地,没有一丝褶皱,凌乱的发丝被纤细白嫩的手指梳理着,梳理到一半,镜中便多了一个白衣的身影。
樱红的唇微微勾起,编贝般的细齿闪耀着玉般的光辉,明艳的女子转过了身,对着来人甜甜地笑着:“昱哥哥,你来了?”
楚鸣昱的脸沉沉的,看着如此样子的赵弄笙,如此天真甜蜜的笑着的赵弄笙,眸子微动,微微摆了摆手,梁卓和身后的侍卫们便无声地退去。
“昱哥哥,我应该感谢你还留给我一些体面吗?”
眼神遥望,赵弄笙的明眸中闪动着谁都无法明了的意味。
“皇上,您?”
梁卓看着自宫殿中行出的楚鸣昱,担心地问了一句,帝王脸上的神色有些很奇怪,没有温柔,也没有阴郁,反而是空洞的惊人,似是所有的希望都被打破一般的空洞。
“敏妃赵弄笙待朕甚笃,自请为朕祈福,愿在宫中礼佛,朕已准了!”
脚步顿了顿,楚鸣昱回头看着那宏伟的宫殿,以后便再也不会来了,眸子闪过了一丝茫然,他向着钦安殿的方向行去,他想静一下。
“呵呵,呵呵……”
赵弄笙趴伏在地上,一袭红裙尽数染落尘埃,她笑的甜蜜又开心,刚刚的一幕幕在心头回荡着,男子惊怒的眼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