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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以前真好。”她道。
李寰无言以对。是呀，那时候真的很好，李寰、依晴还有武氏，大家无忧无虑一起过日子，没有纷争，没有计较，没有共同的在乎，可是，现在。。。。。。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得到那一天。”说到这依晴的眸子又黯了。
“依晴，你说什么呢？不是什么大毛病，会好起来的。”李寰有些急了。
“姐姐！“突然依晴放大了声音，努力地说道：“姐姐，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依晴求你了，求你了，不然依晴死也不会瞑目。”
“依晴，不要胡说！”李寰阻止到。
“姐姐！咳咳。。。。。。”因为情绪激动，依晴不停地剧咳。
无奈，李寰只得道：“。。。。。。说吧！”
“我们的约定！”
李寰一怔，约定，就是她们当初那个幼稚的约定，“共同扶持”的约定！忖度之际，李寰对上了那对渴望的眸子，带些哀愁，带些忧思，还带些乞求，李寰不知道该什么开口。
“姐姐！”
“别说了，依晴。”李寰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晚上，吃过晚饭，胤禛坐着看书，李寰靠在窗栏上，心里想着依晴的事。胤禛翻完一页书，看见水月瑶正眉头紧锁，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她却全然不在乎，依旧深锁眉头。
“月瑶，怎么了？”胤禛放下书道。
李寰没有回头，轻轻摇头。
“月瑶，你有心事？”看出了水月瑶的不对劲，胤禛起身走到她的身边，从身后抡住李寰。
“四爷！”李寰思考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什么事？”
“依晴的情况很糟糕。”
“福晋已经叫了最好的太医。”
“那是心病！”
“那也需要大夫医治，我们都帮不了她。”
“可是她需要的不是这些。”
“。。。。。。月瑶，你知道的，有些东西我们都无能为力。”胤禛叹了口气道。
李寰有些火了，出口道：“她也是你的女人，你不能陷她于水深火热，她现在很需要你。”
“月瑶！”
李寰甩开他的手，道：“四爷，去依晴那吧！她需要你。”
“月瑶！”胤禛痛苦的叫道。
“四爷，求您。”李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见那对幽深的眸子，不想听见自己的声音，她怕自己会反悔。
“我可以去看她，我也可以给她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可是，她要的我给不了。”
“可是多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不是已经有许多个老婆了？”李寰有些冲动地转过身道。
“水月瑶！”听了李寰的话，胤禛大步走向她，情绪很是激动，眯起那深邃的眼睛朝李寰吼道：“我以为你是知道的！你让我很失望，你很自私，你知道吗？”
“对，我本来就是个自私的女人，是我，是我霸占着你的爱，是我让整个府里的女人甘受寂寞，是我，是我，都是我，好了吧，你满意了？”
“水月瑶！”这三个字，胤禛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完，他夺门而出。他无法理解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明知道他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明明她放不下这感情，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她以为她是神？可她偏偏不是。
红颜殒世2
坐在床边，李寰重重地靠在床板上，此时的李寰是那么的无助和彷徨，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难题绝对是棘手，胤禛是肯定不会答应的，想到这李寰心里有些隐隐的欣慰，他是忠于她的。可下一秒，她便严重鄙视自己，依晴还在水深火热中呢，她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可是，她的心也好痛好痛，怎么办？
李寰静静地坐着，脑中回想起了她和依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是个可爱的女孩。
“你叫依晴？”
那女子有点害怕，后退了两小步，警惕地道：“是的。”
“你为什么哭呀？”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吧，没事的。”
“只是。。。。自打我来到这爷就。。。。。从没来过，是不是我不招他待见呐？”
“依晴，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不招人见呢？”
“可是。。。。爷他。。。。。。”
“没事的，或许那男人最近忙，没时间来。”
“真得吗？”依晴扑眨着大眼睛望着李寰。
“妈哟，你这眼神我可受不住，还是给你男人看吧，他看了肯定要被你迷死了，说不定天天都想抱着你睡呢。”
“羞死人了。。。。。”
她是个可爱的女人，更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对生活充满希望和憧憬，但现实她输的一败涂地；她心地善良，可是却只是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懦弱。
想到这，李寰深深地舒了口气，仿佛有了决定。
第二天，胤禛下了朝，和李太医探讨了依晴的诊断方案，便回到了水月瑶那。走进永心斋，却见水月瑶的屋子房门紧闭，屋子很是安静。
这时，夏雨正巧经过，见了胤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手中端着的盆有些哆嗦。
“什么事？”胤禛问道。
“这。。。主子她。。。她。。。。。。”夏雨颤微地道。
“开门！”他怒令。
“这。。。。。。是，爷！”
胤禛不再理睬夏雨，直接推门而入，刚踏入屋子，却见水月瑶一脸忧愁地躺在软塌上，微微合着眼睛，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到来。
“月瑶，你怎么了？不舒服？”胤禛上前摸摸她的额头。
李寰不语。
“月瑶，让我看看，哪不舒服？”胤禛又问，神色越发着急。
李寰翻过身，背对胤禛，还是不语。胤禛见水月瑶如此，以为她是累了，便不去打搅，走到书桌前找了本书看。
看了一会儿，胤禛放下书本，伸了个腰，本想看看水月瑶，却听见榻上微弱的抽泣声，像是被主人极度隐忍，依稀听闻，却不是很清楚。
胤禛不敢上前，屏住了呼吸，细细地听着，可越听越不对劲，那声音，很哀伤，他的心一震。
胤禛不可置信，便起身大步往水月瑶身边走去，“月瑶。。。。。。”
李寰此时却是在哭泣，不，从昨晚到今天她的眼泪始终没有听过，她的无助，她的矛盾，她的痛苦可以向谁说？
胤禛见她不回应，心中霎时心痛起来，“月瑶。。。。。。。”，他呢喃道。
李寰闭上眼睛，头紧紧地贴着毯子，好让自己别听见他令人心碎的声音，可是为什么那声音像是魔咒一般，穿越她的耳膜，直达她心灵的最深处，那痛，越发的强烈。
“月瑶。。。。。。”胤禛看着那榻上的女子身体卷缩在一起，两只小手死死地抓着毯子，以为呜咽，她的背轻轻的震动，可是不明显。此时他的心像是要裂开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她宁愿自己隐痛，也不愿与之分享？为什么？
“月瑶！”胤禛再也控制不了，心里像是炸开了一般，他上前掰过水月瑶的身子，让她正对自己，正到看清她脸上沾满的泪水。
他的心跌入谷底。
他看着她哭得像个小孩子，满脸的泪水，还在那不停地抽泣，心中又是痛又是气，竟怒道：“你这是要践踏你自己还是别人？”
本就伤心的李寰被胤禛这么一说，痛意更深，竟放声大哭了起来，满腹的委屈像是炸开的锅，瞬间释放。
“你这是要践踏你自己还是别人？”
“你这是要践踏你自己还是别人？”
。。。。。。
她当然知道啊，这是在折磨三个人，可是又能怎么办？
那晶莹的泪珠一滴滴地洒落在雪白的毯子上，瞬间被毯子吸收，化作一摊洁白，那一摊摊令人心碎的东西像是撕心的刀子，一刀刀地砍在胤禛的心上。
终于，她开口了，“四爷，求你了，这是我必须做的。”
“你们瞒着我到底在做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