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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证,您跟了我们公子,保证您每天都穿绫罗绸缎”。苏凤宁忍了很久才没笑出声来,多经典的先礼后兵拐卖良家妇女。
“吴公子,奴家已经有夫君了,还请公子高台贵手放过奴家吧”。苏凤宁看着那小娘子不为那些话所动,一直只要自己的夫君,还哭的那么的楚楚可怜,苏凤宁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这样百分百的逃不掉了。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果然,吴凯看见李秀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恨不得马上把此小娘子带回家好好作弄一翻,可想到还没看见那个小公子,又按捺住性子。
“将她捆起来,带回府”。吴凯一直看着悦来客栈的门口,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不耐烦道。
苏凤宁可没打算当大善人,她已经订好明天的船,自然不想惹事。她正要走,一熟悉的声音让她止住脚步。
“吴公子,小生娘子不知礼数,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生的娘子,小生替娘子给您配个不是”。一青年急急赶到,对着吴凯作揖道。苏凤宁赞赏的看着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书生,玩味的笑了笑,昨天他提醒自己,今天他自己就搭进来。说话还挺有艺术的,首先,表明自己是个秀才,只有秀才才可以小生小生的称呼,然后将吴凯对他妻子的调戏称之为他妻子冲撞吴凯,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请吴凯原谅。很可惜,吴凯讨厌书生,更讨厌拽文的书生,或许换个人,顶着群众的眼光会把他的妻子放了,但是吴凯很不幸的不按理出牌。
“滚开。”吴凯一脚踢开汪延书,他最讨厌书生,更讨厌比他长得俊的书生。汪延书一介文弱书生,哪能承受吴凯这一脚,当即感觉自己肋骨疼痛的不行。
“夫君。”李秀泪眼朦胧,她挣扎着要去自己的夫君身边。但是挣扎许久还是在那大汉的手里,于是她只有心痛的哭。
“公子,那书生的肋骨断了”。安舞附在苏凤宁耳边道。苏凤宁挑眉,决定不看了,她逛街去,对安园吩咐几句,然后就带着安舞走了。
吴凯见到悦来客栈出来一个小公子,眼珠子不错的盯着。果真漂亮,唇红齿白,想想在那白嫩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他再也忍不住,跟了上去。
“公子,那吴公子跟着我们”。安舞皱眉,那吴凯看着公子的眼神太讨厌。
“随他,我们逛我们的”。苏凤宁对古代的商业街道兴致颇高。但是基本都是国内南北货物的流通,苏凤宁还没看见外国商品。
苏凤宁随便找了一家茶肆坐下来,听着大厅里的胡天海地。
“漕帮最近内斗得严重,”
“是啊是啊,听说大当家和二当家比试都受伤呢。”一人立马接道。
“我听说二当家的有知府撑腰呢,我估计大当家要倒霉了。”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一个兄弟的妻子的妹妹的哥哥的妻舅在漕帮里,他说的”。那人声音低下去。苏凤宁听得好笑,这人明显是漕帮散播消息的,就不知道是大当家的那一边的还是二当家的那一边的。
“吴公子来了,”不知道谁喊一声,整个茶肆的人突然安静下来,然后有些人迅速结账走掉,最后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几人还在。苏凤宁也正要走。
“这位小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放心,哥哥的父亲是扬州知府,哥哥一定带你好好游玩这扬州城”。吴凯笑眯眯对着苏凤宁道。苏凤宁抬头看了看长得真是抱歉的吴凯,一脸的横肉,偏偏要装文弱书生,不伦不类。原来这吴凯也是有些脑子,先报出自己父亲的名号,然后看看苏凤宁的反应,若是一般的商人之子或是官位较低的小官孩子,听见这话,脸色怎么也会变,但是苏凤宁还是那副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
“这位公子请自重,我哥哥在京城呢,要是他知道有人冒充他,唔,我想想”苏凤宁抚抚额头,笑得无比纯良﹕“我记得上一个人,被哥哥扒了舌头,然后再他身上涂满蜂蜜,之后那人怎么样了?”苏凤宁特无辜的回头问安舞。
“被蚂蚁整整咬了两天,最后实在受不了,求大公子给个痛快”。安舞面无表情道。剩下在茶肆看热闹的,听见这话激灵灵打个寒颤,再然后,整个茶肆就只剩苏凤宁主仆两人及吴凯带来的人。吴凯的小厮听见一个十岁的孩童把用如此残忍的法子杀人说的云淡风轻,都忍不住想和那些食客一起逃出去。
吴凯脸色也变了变,但是见一个十岁的小孩也敢如此威胁他,怒从中来,扬州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玩死他,就是皇帝老子也来不及。于是吩咐家丁护卫上,把他抓住。
主子发话不得不从,那些见苏凤宁只是带着一个侍女,也就大着胆子上前。
“啊!”一声猪嚎穿透整个茶肆,苏凤宁找了个相对安舞波及不到的地方,看着好戏。安舞的武力值,那是连杨师傅都自愧不如,苏凤宁的好东西不知道多少毁在安舞这个大力女手里,最后,她一篮子软软的糕点递给安舞,叫她什么时候能完整的拿起一块糕点,再进来伺候。所以,这群三脚猫的家丁护卫哪是安舞的对手。
吴凯脸色阴沉,他的护卫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了?见形势不妙,又看了看在角落里悠闲看戏的苏凤宁,擒贼先擒王。吴凯决定自己亲自动手,将苏凤宁抓住。他就不信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有多高的武力值。
苏凤宁见吴凯朝她走来,依旧老神常在的坐着。看着吴凯越发扭曲的脸,苏凤宁干脆撇过头,不再看。
待吴凯伸出双手,要抓苏凤宁时,苏凤宁迅速站起来,快准狠的朝吴凯的裤裆踢去,正好,身高刚够。吴凯命根子受伤,痛的弯下腰去。那一脚,苏凤宁可是用尽全力的。呵呵。
家丁护卫们见吴凯打滚,也不敢去挑战安舞了,急急忙忙抬着吴凯去看郎中。
苏凤宁见人走了,拉着安舞朝码头飞奔去,她们只有三人,苏凤宁不觉得她有本事斗得过一州知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公子,这儿。”安园老远见到苏凤宁两人,挥手道。苏凤宁当然不会傻兮兮的还穿着那身招人眼的衣服,早就换了身不起眼的细棉布青衣。
“公子,这艘货船马上就要开往泉州,他们同意我们搭乘”,安园扶苏凤宁上船,顺便将情况说了。
“言公子,多谢言公子搭救”。看着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人,苏凤宁看向安园。
“请公子恕罪”。安园立即跪下,没经过公子的同意就把人带上来,她确实做错了。
“言公子,不关她的事。是小生的错,是小生硬赖上来的。”汪延书努力站直身子,但肋骨的疼痛不得不让他弯腰。苏凤宁看着满头冷汗的汪延书。
“起来吧。”苏凤宁对安园冷声道。又转头对汪延书道﹕“你歇着吧,肋骨断了,居然还乱动”。想了想,还是叫安园去叫船医来给他看看。
“对了,你妻子呢?”苏凤宁突然想起那张梨花带雨的清秀脸庞,若她是男子还真让想疼惜一翻啊。
“她说我给不了她绫罗绸衣”。汪延书垂下眼睑,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苏凤宁嘴角微弯,那时她就看出来了,那女人绝对是装的。被拦着时,眼里明显有惊喜闪过。表现得像个贞洁烈妇的,不就是想让舆论导向利于她么,哪个女子在伤心绝望时,还能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鼻涕一起来,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所以她哭得真假。
“那你想怎么办?”苏凤宁靠在船舱门口,看了看这船的结构,问道。
“若公子不嫌弃,求公子给个出路”。汪延书忍着剧痛,跪了下去。
“你对我一无所知,就这么把性命交给我,不担心吗?”苏凤宁看着跪下去的汪延书,饶有兴趣道。
“小生相信公子”。汪延书想到这位公子超前的预见性与迅捷的反应能力,也决定跟随这位姓言的公子。
“你先起来吧,养好伤再说”。苏凤宁说完,消失在门口。她能这么快安排好这些,也是因为汪延书前一天的提醒。早晨起来待得知门口那个强抢民女的就是扬州知府公子时,她就想到一些事。一大早她才不信在城南的知府公子会散步到城北的悦来客栈,加上安舞昨晚告诉她的那些尾巴。她大概明白那知府公子还真是来等着她的。所以她转的路也是很接近码头的。
“老大,官兵来了”。一船上的伙计远远的在船上二楼看见大队的官兵朝着码头而来,慌慌张张的朝驾驶室跑去。他忙去报信。
“开船”。驾驶室里传出一低沉的中年男音。苏凤宁正巧经过,她疑惑,这船莫非走私?要不然怎么